第3241章 开天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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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起源者居然要主动见我?”
赵牧微微皱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一直想躲着起源者,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找上来了。
“你,现在走,继续停留,死!”
创始冰冷地催促。
“行行行,知道了!”
赵牧撇了撇嘴,懒得再跟这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废话。
他直接催动破界仙舟,再次让时空逆转。
这一次,时光倒流的时间并不久。
赵牧感觉几乎是刚刚催动破界仙舟,自己就被一股未知力量,给强行拽出了逆流的时空。
下一刻,他就重新出现在了虚无中。
可这一次的虚无,却与过往截然不同。
曾经赵牧见到的混沌虚无,虽然孤寂荒凉,仿佛空无一物。
但至少它是完整的,看不到任何残缺和空洞。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当赵牧抬头望去,看到的是无数空洞。
数之不尽的空洞,遍布混沌虚无的各个角落,以至于虚无仿佛筛子一样。
此时这些空洞正在逐渐闭合,而透过空洞后面的混乱时空,居然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未知。
是的,未知!
赵牧知道那里应该就是虚无之外的世界。
但跟过去一样,他无法理解那里的概念。
那里……依然不可名状。
“你来了?”
无法形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起源者。
赵牧没有回头。
他不想又因为直视对方受伤。
何况回头又有什么意义?
能看清对方的样子吗?
对于混沌虚无之内的生灵来说,起源者不可名状,不可理解。
赵牧现在即便回头看到对方,除了再次受伤外,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甚至他都根本无法分辨,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上次见到的起源者。
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他还干什么?
“见过起源者大人!”赵牧行礼。
身后的声音道:“不必称我为起源者,起源者只是一个境界,并非名字。”
“我名‘圣’!”
“如果将来你能晋升起源者,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至于现在,你尊我一声尊上不为过。”
“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所开辟世界,孕育出的生灵。”
“是,尊上!”赵牧应诺。
“感受到自己的起源者机缘了吗?”圣问道。
赵牧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来到尊上开天之初了,却依然没有感受到起源者机缘。”
“难道它根本从未存在过?”
“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错觉和奢望?”
“不,你的起源者机缘的确存在,并非错觉。”
圣的语气笃定:“只是你还没有真正到达,它所在的时代。”
“还没有到?”赵牧微微皱眉:“可我已经来到混沌虚无的开天之初了?”
“你错了,你应该去的是开天之前,而不是开天之初。”
圣的语气中有些笑意:“看看现在这片混沌虚无。”
“尽管这个时代的混沌虚无残缺,布满了能连通虚无之外的空洞。”
“但这依然是我开天之后的时代,混沌虚无已经存在了。”
“用不了多久,你现在看到的所有残缺和空洞,都会演化消失,混沌虚无也会彻底归于圆满。”
“你的起源者机缘,其实存在于我开辟混沌虚无之前。”
混沌虚无开辟之前?
赵牧面色凝重起来:“尊上,若真如此,岂不意味着我根本不可能晋升起源者?”
“破界仙舟虽然能逆转时空,但针对的是混沌虚无本身。”
“若混沌虚无根本不存在,破界仙舟逆转时空的能力,就失去了意义。”
“那也就意味着,我逆转时空的极限,就是尊上开辟混沌虚无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之前的时代,我根本无法到达,自然也就不可能前往开天之前。”
“不能前往开天之前,我又如何得到起源者机缘?”
“没有机缘,我如何晋升起源者?”
圣语气淡然:“这并非你的麻烦,破界仙舟为我炼制。”
“混沌虚无也是我一手开辟。”
“如此,我自然可以赋予破界仙舟,逆转到开天之前的能力。”
“让你有机会找到自己的起源者机缘。”
“但问题是,你依然无法前往那个时代。”
“为何?”赵牧疑惑。
“因为你现在修炼的力量,根本无法在虚无之外生存。”
圣解释道:“你的力量叫什么,混元仙机?”
“混元仙机的确很玄妙,拥有不属于混沌虚无的规则。”
“但那等异种规则太少了,构成混元仙机的大部分规则,依然属于混沌虚无。”
“这就使得你在极大程度上,依然要依托于混沌虚无生存。”
“一旦你出现在虚无之外,就会立刻身死魂消。”
“人都死了,即便你得到起源者的机缘,又有什么用?”
赵牧微微皱眉。
不前往虚无之外,就无法得到起源者机缘;
去了虚无之外就会死,得到起源者机缘也没用。
这是一个悖论啊!
赵牧问道:“尊上让创始找我前来,是不是有办法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你很聪明。”
圣的语气中充满笑意:“其实想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你放弃混元仙机,改修其他功法就好了。”
“我可以教授你一种虚无之外的功法。”
“这种功法修炼出来的力量,可以让你在虚无之外生存。”
“如此,你自然就能前往开天之前,找寻起源者机缘了。”
虚无之外的功法?
赵牧听得怦然心动。
虚无之外不可名状,不可理解!
那是比混沌虚无更高的存在。
不用想也知道,虚无之外的功法层次,必定远远高于虚无之内。
至少绝不是超脱者境界,能够相提并论的。
若能得到那种功法……
赵牧沉吟:“尊上,虚无之外的功法我的确想要。”
“但有一个人跟我说过,不要放弃混元仙机。”
“不要改变自己现在走的路。”
他想起了斗战道祖。
在跟兔爷回到,心者还没有死的那个时代之时。
斗战道祖曾让心者传话,说赵牧终有一天会怀疑自己的路,会想要放弃混元仙机。
还说混元仙机代表了奇迹,只有继续这条路,才能最终成就起源者。
当时他一直在思索,斗战道祖究竟看到了什么?
现在想,对方看到的,会不会就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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