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2章 谁说了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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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圣再次开口:“但你对那个人了解多少,确定他对你心怀善意?”
“如果他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想让你走上歧途呢?”
“或者他虽非故意,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判断错了呢?”
“他以为自己告诉了你正确的路,却不知道是害了你?”
圣顿了一下,继续道:“无论他有意还是无意,你自己都要想清楚。”
“混元仙机终究是虚无之内的力量,根本无法支撑你在虚无之外生存。”
“如果你不改修功法,找寻起源者机缘就是条死路。”
赵牧沉默。
脑子里不断思索着,斗战道祖和圣究竟谁说的才对?
圣问他,对斗战道祖了解多少,能肯定对方心怀善意吗?
说句实话,赵牧还真不了解。
毕竟他跟斗战道祖,总共才不过见了两面而已,说的话也没有几句。
这种情况下,能谈得上什么了解?
但反过来圣的善恶,赵牧更无法判断。
对于圣,他同样也才见过两面罢了。
甚至都谈不上见。
毕竟起源者不可名状,不可直视。
他都不曾真正“看”到过圣,现在他还背对着圣呢。
“你随我来!”
圣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一刻,赵牧就发现混沌虚无的时空,开始以惊人速度向未来流动。
他看见了道一规则演化无穷规则;
看见了厄祖逃出破界仙舟;
看见了恒者和心者晋升超脱者;
看见了苍梧仙界毁灭于绝路时代;
还看见了许许多多,他逆转时空之前,还没有经历过的未来。
最终,他看见了混沌虚无的毁灭。
“这就是混沌虚无的一切历史吗?”赵牧问道。
“一切历史?”圣语气中有些好笑:“你再看看?”
轰!
时空逆流,瞬间回到了开天之初。
一切又开始演化。
这一次,圣开天完成之后,创造出的第一个生灵变成了厄祖;
之后心者从破界仙舟中逃出,制造了无数仙界的绝路时代;
凌霄道祖成为恒者;
当时空演化到混沌虚无毁灭,时空再次逆流。
历史第三次演化,创始、厄祖、恒者、心者,以及赵牧曾经见过的所有人,全都没有了。
这一次,混沌虚无的演化,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出现了无数赵牧从未见过的人。
甚至整个混沌虚无的修炼体系,都发生了巨大改变,不再是飞升成仙。
时空再次走到终点,然后回到开天之初,混沌虚无开始第四次演化。
赵牧本以为,这一次混沌虚无又会走上一条,与前面不同的新路。
结果他发现,前面的三个历史进程,居然同时开始在混沌虚无演化。
三个历史进程同时发展,却又相互毫不干涉。
它们就好像是三个重叠的平行时空。
之后是第五次演化……第六次演化……第十次演化……第一百次演化……第一万次演化……
赵牧看到了无数种历史。
有的历史人物截然不同;
有的虽然存在同一个人,却命运截然相反;
有的数百上千个历史同步演化。
许久后,混沌虚无归于平静。
赵牧再次回到了开天之初。
“看到了吗?”
圣笑着说道:“你告诉我什么叫一切历史?”
“你以为你先前经历的那些,就是混沌虚无的一切历史吗?”
“你怎么知道,在你经历那一段历史的同时,混沌虚无中没有另外一段历史,甚至更多历史在同时进行?”
“也许在你吃饭的时候,就有另外一个人在你同样的位置上睡觉。”
“你们位于同一个时间点上,却又存在于不同的空间。”
“你说曾有人告诉你,不要放弃现在的路,不要放弃混元仙机。”
“他可曾告诉你,为什么要对你说那些?”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来自同一时间点上的,另外一段历史中的人?”
“也许,他因为在自己的历史中,看到了某些事情,以为混元仙机会成就你。”
“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在你所经历的这段历史中,混元仙机不仅成就不了你,反而还有可能阻挡你的成就?”
“所以不要听别人说什么,要做出自己的判断。”
圣的声音忽然渐渐远去:“我要走了,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自己未来的路吧。”
“另外,我已经改变破界仙舟,让它能够前往开天之前。”
“如何选择,看你自己了!”
赵牧回过头,身后的虚无中空无一物。
圣果然已经离开了。
嗯……也不能说完全空无一物。
至少他在虚无中感受到了,圣留下的一缕力量,正在逐渐向着道一规则演化。
他神色不变,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混沌虚无的演化。
数之不尽的空洞,在时光中渐渐闭合。
赵牧再也看不到虚无之外了。
道一规则演化完成。
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理会赵牧。
也不知是不是圣提前交代过了?
道一规则演化完成后,就开始以自身为基础,逐渐演化其他的规则。
无穷规则自此诞生。
数之不尽的仙界涌现,然后又孕育出无量量生灵。
“又不一样了。”
赵牧喃喃自语。
他看到在这一次的演化中,厄祖、恒者、心者,以及曾经熟悉的很多人,全都出现了。
但这些人的命运,却又跟曾经完全不同。
尤其是恒者,虽然跟兔爷长相一模一样。
可赵牧能够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兔爷。
还有,斗战道祖也没有出现。
“哎,我已经开始怀疑,过去所经历的那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了?”
赵牧摇头叹息。
时光如流水,一个虚无纪元接着一个虚无纪元过去。
赵牧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就静静地看着所有的一切。
可漫长时间的流逝,并没能让他作出决定。
因为时间的流逝,没有改变任何条件。
没有出现任何,能帮助赵牧作出判断的新线索。
“我该听谁的呢?”
“圣,还是斗战道祖?”
“说实话,我从内心深处对斗战道祖更有好感。”
“可有好感又不能当饭吃。”
“这个判断如果做错,可能就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
“也许,我需要自己去找寻一些,有可能帮我作出判断的新条件了。”
赵牧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不!
应该说是一道影子。
他转身,赶往了神武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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