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混沌本源的另类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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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道原路挤回去的时候,肉山又卡住了。
这回卡得更瓷实,缩到最小号肚皮还是蹭着缝壁,前后动弹不得。三头在前面拽它鼻子,北冥仙帝在后面推它屁股,王新蹲在旁边拿断剑撬缝壁,肉山自己四条短腿乱蹬,嘴里嗷嗷叫:“别拽了!鼻子要掉了!后头那个老四你轻点推,我肚脐眼快被你怼进去了!”
北冥仙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本帝推你屁股,跟肚脐眼有什么关系?”
“我肚子大!前后连着的!”
王新撬了半天没撬动,忽然想起来太极图刚消化了归元诀里一招“混沌软化术”,说是能把石头暂时变软。他死马当活马医,拿手按着缝壁运了一息,缝壁果然软了,跟烂泥似的往两边塌。肉山一骨碌滚出来,肚皮上沾了一层碎石渣,回头冲王新竖爪子:“大哥你这招好使!以后挤地铁……挤密道就靠它了!”
“起来起来。”王新踹了它一脚,“外头还有仨傀儡呢,别嚷嚷。”
一行人从地缝口钻出来,三头打头探路,脑袋刚探出去就缩回来了:“大哥,那仨傀儡没走!在外头化石堆边上蹲着呢,一个蹲着啃石头,一个拿脚踢化石玩,还有一个趴地上闻味儿。”
王新探头看了一眼,仨傀儡果然在洞口外面守株待兔,黑雾裹得严严实实,但明显脑子不太好使,蹲着啃石头那个把化石都啃出牙印了。他缩回去跟北冥商量:“老四,你认识这仨不?”
“玄冥养的杂牌傀儡,仙帝初阶,脑子不太好使。”北冥仙帝摸着下巴,“本帝跟它们共事过几回,一个叫甲乙,一个叫丙丁,一个叫戊己,玄冥起名都懒得起全。”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新琢磨了一下,忽然乐了,“肉山,你方才不是嫌没打过瘾么?这回给你找个好玩的。你出去跟它们说你是玄冥新派来的傀儡,编号庚辛,让它们跟你走。”
肉山绿豆眼眨了眨:“我?当傀儡?我长这样它们能信?”
“你把混沌气收一收,疙瘩皮缩紧点,往黑雾里一蹲,糊弄傻子够用了。”
肉山将信将疑,收了混沌气缩成圆球,往地上一蹲,模仿傀儡那种闷声闷气的腔调:“甲乙丙丁戊己!本座庚辛!大人派我来取那匣子,你们仨跟我走!”
仨傀儡回头看了它一眼。啃石头那个先站起来,歪着脑袋打量肉山:“庚辛?大人什么时候收的新傀儡?怎么长得跟个球似的?”
肉山面不改色:“新款式,大肚能容,专收混沌气。大人嫌你们仨太瘦,让我来顶班。”
踢化石那个凑过来闻了闻肉山,肉山绷着不敢喘气,那傀儡闻了半天,回头跟另外两个说:“味儿不对,没有死气,倒有股子矿石味儿。”
王新在洞里暗叫不好,北冥仙帝忽然从洞里蹿出去,枯瘦老脸板得跟真事儿似的,冲仨傀儡一挥手:“吵什么吵!庚辛是本帝带的新人,刚从矿脉那边调过来,还没染上死气,你们仨赶紧跟本帝去岔路搬匣子,大人等着要!”
仨傀儡看见北冥仙帝,明显认得,立刻老实了。啃石头那个还赔了个笑:“北冥大人您早说啊,我们仨闻着生味儿才拦的。”
北冥仙帝冷哼一声:“废话少说,岔路左边,匣子在石头缝里拿冰碴子盖着,赶紧搬!”
仨傀儡屁颠屁颠往岔路跑,肉山跟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喊:“走快点!大人等急了吃不了兜着走!”等仨傀儡钻进岔路,肉山一转身撒丫子往回跑,王新拽着三头从洞里蹿出来,一队人马往出口反方向狂奔。
跑出去二里地,肉山才敢喘气,笑得肚皮一颤一颤:“大哥你看见没?那仨傻子真信了!还管我叫庚辛大人!”
三头也跟着乐:“那个丙丁闻你的时候我都怕它闻出来,结果它来一句‘有矿石味儿’,我差点笑喷。”
北冥仙帝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忽然说了句:“本帝堂堂仙帝,陪你们演这种下三滥的戏。”
“老四你演得最像。”王新回头冲他竖大拇指,“那脸板得,跟谁欠你八百斤矿似的。”
北冥仙帝嘴角抽了抽,没憋住,往上翘了一点点,又赶紧压回去。
从密道出来回到第三层混沌海边上,王新把那颗混沌遁珠掏出来看了看,问北冥仙帝:“这玩意儿捏碎能跑多远?”
“万里起步,运气好能跑三万里。”北冥仙帝指了指东南方向,“往那边捏,能直接蹦出绝境入口。”
“不急。”王新把遁珠揣回去,又摸出那颗装了太初境混沌气的木匣,“先找个地方把玄冥这缕气处理了。他说启者自误,我偏不启,我给他加点料。”
他让太极图裹着木匣灌混沌气,灌一层加一层,把匣子里那缕太初境混沌气裹成了个混沌气炸弹,外面看着跟普通石块一模一样。然后让三头叼着飞到第三层混沌海最热闹的地方,往海里一丢,拍拍手回来了。
北冥仙帝看着三头空手回来,愣了半天:“你把玄冥的标记气扔混沌海里了?”
“嗯,混沌海里那么多凶兽化石,指不定哪个就把它吞了。玄冥感应到标记在凶兽肚子里,总不能一个个剖肚子找吧?等他找着了,咱早跑了。”
北冥仙帝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扭头跟肉山说:“你大哥这人,缺德是真缺德。”
肉山得意地甩了甩脑袋:“那可不,我跟的大哥,缺德都缺得比我高级。”
王新一巴掌拍在它脑门上:“走了,回玄天仙宫找洛水。回去路上你俩别惹事,尤其肉山,看见矿别走不动道。”
“我尽量。”肉山舔了舔嘴边的矿石渣,“但要是路过矿脉我也不能装着看不见啊,那多不尊重矿。”
一行人从第三层出口钻出来,绝境入口外面果然没人堵着。王新捏碎混沌遁珠,一队人马连滚带爬蹦出万里远,落地的时候肉山滚了三圈,三头脑袋撞在石头上磕了个包,北冥仙帝道冠歪了半边,王新自己一只鞋飞了。
“遁珠质量不行。”王新单脚跳着找鞋,“下回让沈渊赔颗好的。”
铜钱里沈渊的声音幽幽传出来:“教主,鄙人方才帮你拦了玄冥一道传讯,你就这么报答鄙人?”
“那你再赔双鞋。”
沈渊沉默了三息:“……行,回头给你捎双新的。玄冥那边我替你拖三天,三天之后你自己想办法。”
王新把鞋捡回来套上,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三天够了。走,找洛水,让她给咱们整桌好的,我请客。”
肉山一听请客,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大哥我要吃矿!洛水仙宫里有没有玄铁精拌混沌晶核?”
“你给我收着点,那是人家的库房!”
洛水的玄天仙宫坐落在青霄域正中间,整座仙宫飘在云上,底下拿八根玄铁柱撑着,远远看去跟个云上大火锅似的。
王新一行人到的时候,洛水正蹲在宫门口拿小锤子敲一块阵盘,抬头看见肉山和三头,锤子差点砸自己脚面上:“你怎么把凶兽往我宫里带?”
“坐骑,不咬人。”王新从三头背上跳下来,“给弄点吃的,肉山吃矿,三头吃冰火属性的果子,老四随便。”
洛水看了看北冥仙帝,手里锤子举起来了:“你把他也带来了?他抢我矿!”
北冥仙帝枯瘦老脸挤了个笑:“洛水道友,矿脉的事是玄冥逼本帝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玄冥去。”
“你少甩锅。”洛水拿锤子指着他鼻子,“玄铁精三百斤,你先赔。”
肉山在旁边拿鼻子拱王新胳膊:“大哥,这女修好凶,跟咱家老四有仇。”
“你闭嘴。”王新拍了它一巴掌,回头冲洛水赔笑,“矿他赔,我作保。先给口吃的,我这儿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进了仙宫坐定,洛水端上来一盆冰火果、一筐玄铁矿石、一壶茶。肉山叼着矿石嘎嘣嚼,三头把三颗脑袋埋进果盆里,北冥仙帝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喝茶。王新把归元诀玉简和混沌晶核掏出来摆桌上:“玉简你抄一份研究,晶核分你一半。”
洛水拿起玉简扫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归元诀……这功法能提纯混沌气,跟我的阵道路子能接上。你从哪儿弄的?”
“绝境核心,玄冥藏在暗格里钓鱼用的,我连匣子一块儿搬了。”王新把太初境混沌气的事说了一遍,洛水听完倒抽一口凉气:“你把玄冥的标记气扔混沌海里了?那老东西不得气疯?”
“疯不疯不知道,反正沈渊说帮咱拖三天。”
话音刚落,铜钱响了,沈渊的声音传出来,这回带着点罕见的急促:“王教主,计划有变。玄冥没去找那缕标记气,他直接派人往玄天仙宫来了。两个仙帝巅峰傀儡,半个时辰后到。”
王新一口茶喷出来:“你不是说拖三天?”
“鄙人拖了,没拖住。玄冥说‘标记气可以不要,王新的本源必须拿到’,他宁可舍了那缕气也要抓你。”沈渊顿了顿,“不过教主别慌,鄙人给你支个招——你让洛水在仙宫外头摆个阵,把仙宫气息遮住,让傀儡摸不着门。玄冥的傀儡认混沌气,你让肉山和三头出去遛一圈,把味儿往反方向带。”
王新挂了铜钱,扭头看洛水:“听见了?半个时辰,够不够?”
洛水已经把阵盘掏出来了:“够。但我这阵只能遮仙宫,你俩坐骑得出去当诱饵。”
肉山嘴里矿石掉了半块:“又是我当诱饵?”
“你鼻子灵,跑得快。”王新拍了拍它脑袋,“你跟三头往东跑,跑出八百里地找个矿脉往里头一钻,把混沌气泄一泄,傀儡追着味儿就去了。我留在仙宫让洛水给我加个阵纹伪装,等傀儡跑远了我再绕回去。”
北冥仙帝放下茶杯:“本帝干什么?”
“你?”王新看了他一眼,“你在仙宫门口蹲着,傀儡万一摸到门口,你出去跟它们唠嗑。都是玄冥手底下的,你认识它们。”
北冥仙帝面皮抽了抽:“本帝跟它们唠什么?”
“唠你被王新打得屁滚尿流,正躲在仙宫里养伤,王新往东跑了。”王新咧嘴一笑,“反正你骗玄冥也是骗,骗傀儡也是骗,业务熟练。”
北冥仙帝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本帝……行。”
肉山和三头撒腿往东跑了。洛水给王新套了层阵纹伪装,把浑身混沌气压成普通仙君味儿,又往仙宫外头加了道遮息阵。刚忙活完,东边天际线就冒出来两道黑雾遁光,速度快得吓人。
两个傀儡落在仙宫门口,浑身死气沉沉,长得一模一样,跟双胞胎似的。左边那个抽了抽鼻子:“味儿往东去了。”右边那个闻了闻:“仙宫里头有活人,进去搜搜?”
北冥仙帝从门后头转出来,负手而立,枯瘦老脸端得四平八稳:“搜什么搜,本帝在这儿养伤,王新早跑了。”
俩傀儡看见他,愣了一愣。左边那个迟疑道:“北冥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本帝被王新那畜生打伤了,借洛水的地盘疗伤。”北冥仙帝面不改色地扯谎,“王新往东跑了,带着两头凶兽,你们赶紧追,晚了追不上。”
右边那个傀儡歪了歪头:“大人您伤哪儿了?属下看看。”
“看什么看!本帝的伤是你能看的?”北冥仙帝一甩袖子,“赶紧追!耽误了大人交代的事,你们担待得起?”
俩傀儡被唬得一缩脖子,转身往东追去了。遁光刚消失,洛水从门后头探出脑袋:“行啊老四,演得真像。”
北冥仙帝冷哼一声:“本帝三千年不是白活的。”
王新从阵纹伪装里现出身形,拍了拍北冥肩膀:“老四,等肉山和三头把傀儡遛远了,咱从西边绕出去,去绝境入口接它们。”
洛水把抄好的归元诀玉简收好,又把阵盘塞给王新:“遮息阵盘你拿着,路上用。矿的事你赶紧给我办,三百斤玄铁精一颗不能少。”
“知道知道。”王新揣好阵盘,往西边绕路去了。
肉山和三头这边跑得挺欢。肉山边跑边泄混沌气,三头边跑边喷冰碴子留记号,俩货跑出五百里地还顺道找到条小矿脉,肉山趴上去啃了两口,回头跟三头说:“大哥让咱找矿脉钻进去,这条行不行?”
三头拿脑袋拱了拱矿脉入口:“行是行,但大哥说让咱把混沌气泄一泄再钻进去,你泄完了吗?”
“泄了,一路跑一路放屁,放得我肚子都瘪了。”
“你那叫放屁?你那是漏气!”三头三颗脑袋一起翻白眼,“赶紧钻,傀儡追上来咱俩谁也跑不了。”
俩货钻进矿脉里头猫着,过了约莫一炷香,两道黑雾遁光从头顶飞过去,直奔东边去了。肉山从矿洞里探出半颗脑袋,嘿嘿笑:“俩傻子追过头了。”
三头也探出来看:“等它们发现味儿断了往回飞的时候,咱早从西边绕回去了。”
肉山想了想:“那咱现在干什么?”
三头拿脑袋往矿脉深处拱了拱:“大哥没说立刻回去,要不咱先吃两口矿?”
“你懂我!”肉山一头扎进矿脉深处,“开饭!”
肉山和三头在矿脉里吃得正欢,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三头耳朵尖,最先听见,三颗脑袋同时竖起来:“肉山,有东西进来了。”
肉山正啃得满嘴矿渣,含含糊糊道:“什么东西?傀儡又绕回来了?”
“不像。”三头中间那颗脑袋抽了抽鼻子,“味儿不对,有股子铁锈味,还带电。”
矿脉入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只磨盘大的甲虫从矿洞口挤了进来。通体银灰色,壳上布满雷纹,六条腿跟铁棍似的戳在地上,口器两边各伸出一根带电的触须,滋滋冒火星子。
肉山抬头看了一眼,嘴里矿渣掉了一半:“这什么玩意儿?”
三头三颗脑袋一起缩了缩:“雷纹矿甲虫!吃矿长大的,专住在矿脉里头,这玩意儿壳硬得离谱,我拿冰火喷它跟给它挠痒痒似的!”
肉山不信邪,拿鼻子拱了拱那甲虫的壳,硌得自己鼻尖疼:“嚯!真硬!比我肚皮还硬!”
雷纹矿甲虫被拱了一下,触须一甩,一道闪电劈在肉山屁股上。肉山嗷一嗓子蹦起来三丈高:“它打我!它拿电戳我屁股!”
三头在旁边蹦着喊:“你打回去啊!”
肉山落地一个肉弹冲撞,拿肚皮硬顶甲虫。甲虫纹丝不动,六条腿扎地里跟钉了钉子似的,肉山顶上去跟撞了堵墙一样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
“说了壳硬!”三头喷了口冰火,冰碴子糊了甲虫一背,火苗子烧了它半天,甲虫连壳都没红一下,慢悠悠转过头,触须又是一甩,一道雷劈在三头中间那颗脑袋上,劈得它耳朵冒烟。
“疼疼疼!”三头三颗脑袋一起甩,左右两颗拿舌头舔中间那颗的耳朵,“这玩意儿法术免疫!我冰火喷上去它壳都不带热的!”
肉山爬起来换了个打法,拿爪子去掀甲虫的壳,爪子抠了半天连个缝都没抠出来。甲虫又甩了一触须,这回劈在肉山肚皮正中间,肉山嗷嗷叫着一蹦三尺高:“大哥不在!这玩意儿怎么打!我啃矿的本事都比打架强!”
三头忽然想起来:“大哥给咱那隐息术呢?先藏着?”
“藏个屁,这玩意儿靠的是闻矿味儿,咱俩身上矿味儿比混沌气还重!”肉山一边躲雷劈一边喊,“你脑子好使,赶紧想辙!”
三头脑子确实比肉山活泛,三颗脑袋一合计,中间那颗忽然喊:“它壳硬是吧?壳跟壳之间有没有缝?甲虫节肢动物,关节处肯定软!”
肉山凑近瞅了瞅,甲虫背上壳与壳之间果然有条细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它拿爪子尖去戳,戳了两下没戳进去,甲虫回头就是一口,咬在肉山前爪上,肉山疼得直抽抽:“它咬我!牙口比我好!”
三头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王新太极图里复制的那招“混沌软化术”能软化石头,它虽然不会,但它会往缝里灌冰——热胀冷缩的道理它还是懂的。三头对准甲虫背壳缝隙狂喷冰碴子,把缝里的空气冻成冰,甲虫壳缝里结了冰往外一胀,果然撑开了道细口子。
“肉山!往缝里拱!”
肉山把爪子缩到最小号,往撑开的缝里一戳,疼得甲虫一哆嗦。可这缝太窄,伤不着要害。甲虫吃痛更疯了,六条腿齐上,把肉山按在地上拿雷劈。
“不行了不行了!”肉山被劈得直翻白眼,“三头你快去找大哥!”
三头扭头就往外跑,刚跑到矿洞口,迎面撞上赶来接应的王新和北冥仙帝。王新看三头一脸焦黑,一愣:“肉山呢?”
“里头呢!被矿甲虫按着劈!物理攻击术法攻击全免疫!壳硬得离谱!”三头六只眼睛一起眨巴,“大哥你快想辙!”
王新往矿脉里探头一看,肉山果然被一只雷纹矿甲虫按在地上,甲虫两根触须轮流放电,肉山被劈得浑身冒烟,嘴里还在骂:“你等我大哥来!我大哥来了把你壳剥了下酒!”
王新扭头问北冥仙帝:“老四,这玩意儿你认识不?”
北冥仙帝凑过来看了一眼:“雷纹矿甲虫,矿脉里常见的,壳硬,法术免疫,但有个毛病——怕混沌气灌壳缝。壳缝灌满了混沌气它自己壳就裂了。”
“你早说啊!”王新抽出断剑裹了层混沌气,冲进去对准甲虫背壳缝就是一剑。混沌气顺着缝灌进去,甲虫浑身一僵,壳上雷纹噼里啪啦炸了一阵,背上壳“咔”一声裂开条大缝。
肉山逮着机会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在裂开的壳缝上,甲虫被压得陷进地里半尺,六条腿乱蹬,触须上的电火花越来越弱。肉山还记着仇,低头咬住它一根触须使劲拽:“还电我不?还电我不?”
触须被拽断了,甲虫彻底老实了,缩成一团不动了。肉山从它身上爬下来,屁股上还冒着烟,前爪上留着俩牙印,模样惨得不行:“大哥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被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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