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丽妃与皇上弹奏,丽妃吐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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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惊,因为我发现,他们不只是幽会,而是密谋。
果然,我从他贴身的衣物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面藏着两粒药丸——闭息丹。我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但是我害怕极了,这一定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那日,你在信王面前失态,打翻了饮子和点心,是因为你认出了那个药瓶,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我没有想到,县主真的找到了那瓶毒药。我知道你在试探我,但我哪怕暴露自己,我也不会让信王被你骗着吃下那瓶毒药。想必县主也知道,那装蝴蝶的盒子是安南特产的皮藤,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定不会让那女人拖累信王。
信王上辈子一定积了不少功德,才能得你如此爱护。但若想将这味药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在太医署开给王采女的汤药里,并非你一人能完成。太史丞太小看我了,宫里的主子们纵然位高权重,但若真想做成什么事,还是要靠着我们这些小小的宫人。
“娘子要去哪啊?”我冷冷问道。
“静荷杀了人,证据确凿,要杀要罚,交给县主。但是铮儿到底做了什么,我要亲自去找他问清楚。私会妃嫔是大罪,不能任由宫人攀咬。”她神色焦急。
“静荷的故事好听,连她自己都觉得动人,可惜刚演到楔子,娘子的故事还没讲呢,我怎么舍得现在放你走。生死大事,你不要玩了。”我目光凌厉。
“这那人为何在此,你是要包庇凶犯吗?”她怒目圆睁。
“娘子别着急啊,娘子应该认得这把阮吧,是你送给王采女的,她恐怕并不喜欢,收到以后,一次也没有碰过。毒药、蝴蝶、蜡烛,的确是静荷所做,可萌动杀心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你爱慕信王,你又怎么忍心杀了他所爱慕之人?”我缓缓说道。
“可母亲就不一样了,身为母亲,你怎么会没有察觉,信王频繁入宫并不是因为孝顺,他想见的另有其人。杀玉书是你的决定,你知道静荷倾慕信王,即便他想要为信王保守秘密,也还是扛不过你的逼问。”我步步紧逼。
“不是我,是我出卖了信王。”我坦然承认。
贤妃知晓了信王的秘密,我一直悬着的心反倒落了地。信王承认了他与王采女密会,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会允许一个小小的宫人妄想信王,即便他只想成为侍妾。是你将静荷送去信王身边,因为你需要他从信王那里打探消息,而你自然不会推辞这样的好事,静荷也很懂事的知恩图报。那闭息丹是你给韦贤妃的,你偷走闭息丹,信王没有察觉吗?”我质问道。
“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知道你也是在为我担心,静荷,你不需要总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赎罪,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们都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我扶起静荷。
“王采女有孕了,请母亲帮我将她送出宫去。”我哀求道。
“你……你……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你去见王采女,根本不是因为欣赏她的才华,与她惺惺相惜,哼,惺惺相惜,实在是讽刺。那个贱婢实在胆大,已经与我的铮儿珠胎暗结,实在是恬不知耻。”母亲怒不可遏。
“你二人配合的真好,害死王采女之后,为了防止有人去查验尸体,韦贤妃安排了松木刨花和河柳木棺材,静荷则是精心准备了那盒漂亮的蝴蝶,就算她已经死了,你们也没有放过她。那他为何不肯放过信王,我也不忍心信王痛失所爱,可信王已经完全被他蛊惑了,他为了求韦贤妃,宁愿自己在雨里跪一个时辰。”我悲愤交加。
“多亏了殒香散。”我喃喃自语。
“殒香散?不是闭息丹吗?铮儿你怎么起来了,何为殒香散,你给她吃了什么?我问你何为殒香散!”我焦急地摇晃着铮儿。
“是毒药,是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药。”铮儿面无表情。
“为何?”我追问。
“因为她是疯子,所以她必须死。我曾经对他好言相劝,她就是油盐不进,我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铮儿太天真,你们的计划并不高明。”母亲冷冷地说。
“总要试试才知道,贤妃若是能帮我们保守秘密,也是功德一件。”我争辩道。
“功德是造孽啊!你一个教坊司的乐伎,只一夜之间,便成了正八品的御妻,此后衣食无忧,这是多少深宫女子求之不得的福气,你有何不满足?活着若只是贪图衣食无忧,未免也太无趣了些,我不缺钱,进宫只是为了学习琴艺,你所说的福气,我看不上。”我毫不畏惧。
“能被圣上赏识,是无上的尊荣。”母亲强调。
“于你是尊荣,于我却是牢笼,若被圣上赏识的代价,是让我后半生永无自由,这赏识我不要也罢。”我决然道。
“那你就罔顾人伦,为了你这一己私欲,害我铮儿一生。”母亲指责道。
“罔顾人伦,一己私欲,害人一生,贤妃这字字句句,我竟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圣上。圣上的年纪,做我父亲尚有余,只一时兴起,害我成了御妻,却又再不见我。我本可以离开这深宫,如今只能在这里孤独终老。”我悲愤难抑。
“你只是不甘心这么快自己便失宠了。”母亲轻蔑地说。
“我是不甘心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轻易被人改变。玉书,你想过没有,是你想要的太多了,宫中妃嫔拥有的不过如此,你想要荣华富贵,就去争宠,你想要悠闲自得,就安守本分。”母亲劝道。
“如果我想要自由呢,不被圣上记挂,同样也不必被约束所缚。”我反问。
“你不是喜欢弹阮吗,你自己住着这么大的含凉殿,无拘无束的,你想怎么弹就怎么弹,不也是自由吗?”母亲说。
“人有的选才是自由,委曲求全,苦中作乐,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如你一般贵为娴妃又如何,可怜,人只有太多的非分之想才会可怜,恪守本分识大体,自然活得自在。贤妃娘子这么多年恪守本分,就没有一丝不甘,被自己郎君冷落的日日夜夜,真的能靠识大体撑过去?”我反驳道。
“我有圣上的敬重,还有我的铮儿,我们不是同道,各走各路,我本不必和你说这么多,不送了。”母亲下了逐客令。
“哼,你大概以为我只要不从中作梗,你就可以利用闭息丹假死出宫,你恐怕不知道,妃嫔死后,要在灵宫殿停灵,再下葬,闭息丹的时间和剂量,稍有不慎,你就是死路一条。下葬前醒来会被守卫发现,下葬后如果不及时挖出,你就等同于被活埋。铮儿虽然是个王爷,但想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御妻带出灵宫殿,送离西京,谈何容易啊,你这一路上只要有任何意外,都会没命的。”我警告道。
“我们一直在自说自话,我与信王计划周全,我自会脱身。他不知道一个母亲能为孩子做出什么,我知道她不会轻易甘休,一直派人盯着她,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敢派人到太医署请医正为她看诊,一旦医正看诊,她有身孕的事情就会败露,我的铮儿就会被牵连,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永远都是铮儿的威胁,所以她必须死。”我坚定地说。
“你买通了医正,在他的安胎药里下了殒香散,然后你哄骗信王,说愿意帮玉书假死离宫,只是玉书因为服用闭息丹过量,没有醒过来。”我揭露道。
“是。”母亲承认。
“母亲,你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铮儿痛苦地说。
“铮儿,你性子纯厚,心又软才会被别人哄骗,那女人,她不爱你啊,她只是为了利用你,你忘了她,忘了这件事情,将来你会有一个堂堂正正的王妃,也会有一个清清白白的孩子。”母亲安慰道。
“母亲就没想过,为何玉书敢找医正诊治吗?哼,要么就是她犯蠢,要么她就是想以此威胁我,报复我,但不管怎么样,她就是该死。”母亲恶狠狠地说。
“不,是我太蠢了,铮儿,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世间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何偏偏被她蛊惑。从小到大,在这宫墙之中,我从未见过像她这样蓬勃的女子,在教坊初见玉书时,我便倾心于她。我知道她的心之所往不是我能给的,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带着一把阮咸游历天下,所以我不敢做非分之想,能偶尔与她切磋琴艺,作词写曲便已知足。我知道她快要赴完月宴便能离宫,我虽心有不舍,但也是真的替她开心,她希冀的生活也是我想要的,我不能拥有,她能替我去看看也好。直到那天,父皇临幸了玉书,玉书呢,我知道那一刻感觉到天旋地转,我所爱之人彻底失去了自由,我知道这一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可那人是我的父亲,是当今的圣上,我什么也做不了。”铮儿痛苦地回忆着。
“后来,玉书搬去了含凉殿,父皇没有再见过她,一有机会进宫,我便会绕到含凉殿后停一停,我希望能看看她头顶的那一隅天空,运气好的话,还能听到她的阮音,我能听出她心中的不甘与痛苦。后来,她发觉自己怀有身孕,便愈发的想要离开这深宫。玉书,王爷帮我,快起,你说,她说她本已不打算活了,但既然有了孩子,就要活下去,她能看到这后宫女子的悲情,也能看到作为帝王自私被束缚的命运,她不愿自己的孩子承受这一切,她想逃。王爷,可还记得上元节昭思公主假死之事,你想做什么,我想和她一样。”铮儿继续说道。
“之后,我设法得到闭息丹与玉书,计划好了一切,却被静荷和母亲发现,母亲平日虽谨小慎微,但若知道这孩子是我的,她一定会帮我,只是我没想到,我竟因此害了玉书。”铮儿懊悔不已。
“害死玉书的不是你,是韦贤妃,而且韦贤妃害死的也不只是一位采女,还有一位皇子。”我补充道。
“皇子?哼,一个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世上的孽种,也能称之皇子。”母亲不屑地说。
“阿娘,不,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她,那个孩子是个错误,是桩罪过,你还要瞒下去吗?我再问你一遍,玉书为何敢找医正诊治,因为那个孩子是圣上的。”我大声说道。
“天道昭昭,皇采女尸身被烧,反而令那个无辜的孩子骸骨现世,胎儿骸骨成型,说明玉书至少已有四个月的身孕。玉书原本爱喝酒,但我们调查过,含凉殿的宫女册封不到一个月,她便不再借酒消愁,的确借酒消愁,后来倒没见她喝了,那时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怀有身孕了。册封后,不到一个月,静荷你如此在意,信王应该很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去承恩宫幽会的,是,两个月之前,没错,承恩宫出现闹鬼传闻就是在两个月之前,两个月之前,王采女幽会信王之事,已有三个月身孕,而你从未怀疑过信王的谎言,那位被你们买通威胁的医正,你一定知道她腹中胎儿有多大,但你只担心信王出事,从未问过那胎儿的情况,就匆匆下了杀手,被害时胎儿已有5个月大,已经长成人形。”我详细地分析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铮儿你骗了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啊。”我痛苦地质问铮儿。
“可太医署现在没有记录,如今谁能证明她腹中的孩子是圣上的,她与人私通,怀下了野种,利用铮儿行善,想潜逃出宫,险些让我的铮儿陷入大错,我是为了皇家的颜面,我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才……”母亲狡辩道。
“母亲,我才这么做,玉书也是为了她的孩子,她为了带孩子出宫可以拼上性命,又因为你的那些话,为了孩子可以舍弃她的自由,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生都困于宫中了。医正只要将胎儿的月份如实上报,就能证明这孩子是父皇的,可你……可我也是个母亲。”铮儿悲痛欲绝。
“既如此真相查明,县主结案吧。此案该如何做,结,谋害王采女,毒害皇嗣,为了隐瞒罪行,构陷我与太史丞私会,韦贤妃是想将这些全部认下,还是分一些给信王和静荷。”我问道。
“我无罪可认。”母亲嘴硬道。
“韦贤妃好手段,静荷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就算你能全身而退,那信王呢,与铮儿何干,信王每日佩戴的香囊,都是出自王采女之手,证明不了什么,却也足够了,这些还是我跟韦贤妃你学的,发生了什么不重要,圣上觉得发生了什么最重要。”我讽刺道。
“你是想要报复我,想与我鱼死网破是吗?此事谈不妥,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什么事,信王在王府不小心跌倒伤到自己之事,哼,你是想给那个贱婢脱罪,休想,敢杀皇子,非死不可。”母亲威胁道。
“贤妃说的没错,敢杀皇子者,非死不可。县主,如果你能见到信王,能不能替我向他道歉。巧了,他也让我代他向你道歉。那晚我梦到玉书了,他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生活。你的琵琶呢,都是教坊司赏的,这宫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想带走了。哎,这就可惜了,县主好不容易寻来的琵琶,说是已有百年,这可如何是好。百年前还没有这兴庆宫,算不得宫里的东西。多谢县主,多谢娘子,听她的话,好好生活。”我感慨道。
“县主早就计划好为救阿好隐瞒真相吧,韦贤妃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有一事她说的没错,无人能证明玉书腹中的孩子是圣上的,此事若起风波,唯一能够落罪的也只有构陷你我的静荷,贤妃总能全身而退,圣上若起疑心,承担猜忌的也只会是信王,这样不明不白的真相,倒不如换阿好一命。确实,真相大白不一定是最好的结果。贤妃编了什么故事上报圣上?”我问道。
“韦贤妃喜爱音律,与王采女惺惺相惜,谁知王采女一心只想离宫,还向韦贤妃寻求帮助,韦贤妃竭力劝阻,但玉书心意已决,执意假死,未免圣上蒙羞,韦贤妃无奈,只得痛心处死了她。那承恩宫一事又如何说,那晚我并未入宫,在承恩宫的是你和五仁,娘子你们连日查案,一时疲惫,便睡下了,那刘内侍曾被你刁难过,心怀怨恨,竟编造了一段浑话,四处传播,毁你清誉,已经被贤妃下令给打死了。为了一条命,可以编一个谎,为圆一个谎,可舍一条命,太史丞,我看这案子不查也罢。”县主说道。
“王爷,我……你骂我吧,或者你打我也可以,你不要丢下我不管。你放心,我既然答应母亲将你接入府里,就不会不管你,这王府里的一切,你都可以享用,只是,我真的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曾以为,我们都没有错,母亲想要保护我,她没有错,我想要帮助玉书,我也没错,而你为了毫无希望的倾慕,心甘情愿的付出也没错,可我现在觉得,我们都错了。王爷我以为王爷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王爷一直把我当做一个奴婢,一个侍妾应该做的本分,原来王爷什么都知道。静荷,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我的心意,她永远都不知道了。王爷,我对不起你,静荷,以后好好生活,要对得起自己。”静荷哭着说道。
“王爷……王爷……王爷……”静荷的声音渐渐远去。
“朕见你最近确实是见得少了些,国事繁忙,还让圣上劳心来看我,是妾的不对。王采女一事,圣上不怪罪,妾已经感念天恩了。”我向圣上请罪。
“那是她咎由自取,做妃嫔的本来就应该安守本分,岂能是想要荣宠就入宫,那想要自由就潜逃,若她这番真的成功了,那就是立了最坏的榜样,整个后宫都会乌烟瘴气的。妾无能,但也只能这样帮陛下守住规矩,保持平衡。”我表明态度。
“嗯,天不早了,走吧一起用膳吧。”圣上说道。
“晦气……啊啊啊啊啊,快救……”突然传来韦贤妃的呼救声。
“韦贤妃赶紧呼叫来人,呼叫救命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你个没用的东西,韦贤妃你怎么样,我的脸,我的脸啊,我的脸我的脸。”宫人惊慌失措。
“老大,韦贤妃昨日出事了,淑妃让你快去看看。什么事,你知道夜行有女吗,就是鬼鸟,昨日当着圣上的面把韦贤妃脸抓烂了。内谒局什么时候变成驱鬼的了,之前让我查怪异,现在又让我查鬼鸟,不去哎呀,老大这种鸟不是一般的鸟,都说这种鸟是含冤而死的孕妇,充满怨气幻化而成的,所以,大家都说韦贤飞蛾怪影案脱不了干系。韦贤妃那日穿的衣服可还在,我去问了,韦贤妃嫌晦气,一回去就让宫人给烧了。这个季节,暮鸭喜食相思果,韦贤妃喜艳色,将相思果的果汁浇在衣服上,最合适不过了,暮鸭归巢的时候,被相思果气味吸引攻击韦贤妃,不就是所谓的夜行游女索命了吗。那我们去尚服局走一趟吧,浆洗衣服都要经过那里。县主是淑妃让你查的,韦贤妃的衣服归谁将洗都有记录,一查便知。不用查了,你什么时候调来浆洗房的,含凉殿闹鬼,我和蕊生就申请调出来了,蕊生也在浆洗房,蕊生被调去了尚食局,你们一个偷果子,一个浆洗衣服,倒是配合默契,你平时看着笨笨的,这回倒是聪明,那现在怎么办,嗯能怎么办,这唯一能证明衣服被人动过手脚的证物,被韦贤妃给烧了,我们想查也无从下手,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报应谁能说得准呢,走吧去向淑妃复命,这神神鬼鬼的案子,本县主是一个也破不出。晚上留下吃饭吧,我让他们做了羊肉,圣上也会来。圣上见了我就心烦,我可不要留下讨嫌。赐婚的事,圣上已经示意先搁置不提了。造谣的内侍和宫人都掌了嘴逐出宫了,你到底还是圣上最骄纵的孩子。韦贤妃的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压了下去,圣上不想听到的声音,哪里能传得出去呢。”我和县主交谈着。
“佩仪,这场风波已经是尘埃落定了,信王领了份苦差,请命离开西京去游历,韦贤妃经过暮鸭那一遭,变得疯癫痴傻,被送去清辉宫静养,非召不得回来,信王的那位侍妾已经负罪自戕了,你也算是为王采女讨回了公道。自戕了,嗯,这公道不是我讨的,又有哪个人是真的讨到了公道,清白之人无辜丧命,顶罪之人自责而亡,爱自由者自折翅膀,受禁锢者作茧自缚,我翻得出真相,却找不到公道。”我感慨万千。
“萧兄听说了吧,赐婚之事搁置了,我早说过了,不会拖累你的,所以这也是县主计划好的,什么,与我被困一夜,传出谣言引韦贤妃现身,太史丞高估我了,我如果有预知的能力,就不会次次让太史丞假扮阴阳先生,我与太史丞也算出生入死,我不想亏欠你,两个人待在一处,本就是相互亏欠,有了往来,自会有亏欠,有了亏欠才能继续往来,若是真的不想再有任何亏欠,就只能就此别过,再无瓜葛。太史丞吓唬我,我不知道县主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只是将我的内心话说出来而已,我那日说的话是为了气你父亲,他说话实在难听,无妨都已经过去了,我就知道你那天偷听到了,你在我家谈论与我的婚事,怎能说是我偷听呢,反正你就是偷听了我,恶语最伤人,县主说话也实属难听,还假装没听到,若无其事的跟我查案,我那是大局为重,你不会还偷偷伤心了吧,县主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我说你额头的伤怎么好的那么慢,定是不好好上药,专门给我看的,无稽无稽之谈,莫名其妙,好了,终究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罪,不必,不接受,小气。”我和萧兄交谈着。
“萧兄快听,果然这曲子在宫墙之外才最好听,希望我们都少一些憾事。”我望着远方。
“气色不错,承蒙圣上挂记,妾才好的这样快。妹妹大病初愈,倒显得更年轻漂亮了,不敢与姐姐争艳,哈哈,今日的口脂甚是衬你啊,赏丽妃金步摇一对,是,谢圣上。圣上可愿与妾合奏一曲,恩,爱妃,快送丽妃去医治,快快快,快是。”丽妃突然晕倒,宫中又是一阵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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