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半夜三更打更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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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知道,自己手中的更锣是唯一的武器,这面更锣铸有驱邪符文,能够震慑邪祟,或许能对这些身上带有邪气的黑衣男子起到作用。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男子的长刀直逼林砚的胸口,林砚躲闪不及,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更锣,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长刀砍在更锣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更锣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更锣中爆发出来,将那名黑衣男子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为首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门道,竟然有驱邪的法器。不过,这又如何?”
他话音刚落,便亲自挥舞着长刀,向林砚扑了过来。为首的黑衣男子身手比其他几名黑衣男子更加矫健,刀法也更加凌厉,刀身带着一股浓郁的邪气,让林砚感到一阵窒息。
林砚咬紧牙关,握紧更锣和木槌,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闪。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拼,只能寻找机会,用更锣的力量震慑这些黑衣男子。
双方在狭小的正房里激烈地缠斗起来,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木屑和灰尘漫天飞舞。林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衫,疼痛难忍。但他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他不能倒下,他要为玲晓报仇,要阻止凶手的阴谋。
就在这时,腰间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散发出强烈的红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林砚的体内,缓解了他的疼痛,让他重新恢复了一些力气。同时,更锣上的符文也变得更加明亮,金光耀眼,震慑得那些黑衣男子动作迟缓了许多。
林砚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玲晓的魂魄残片在帮助他。他抓住机会,猛地举起木槌,重重地敲在了更锣上。
“铛——铛——铛——”
清脆而响亮的锣声连续响起,带着一股强大的震慑力量,更锣上的金光瞬间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正房。那些黑衣男子被锣声震得头晕目眩,浑身发抖,身上的邪气不断消散,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为首的黑衣男子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面更锣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兄弟们,不要怕,这小子撑不了多久了,一起上,杀了他,夺取魂牌!”
几名黑衣男子强忍着痛苦,再次挥舞着长刀,向林砚扑了过来。但他们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力道也大不如前,根本不是林砚的对手。
林砚凭借着魂牌给予的力量和更锣的震慑作用,灵活地躲闪着黑衣男子的攻击,同时不断用木槌敲击更锣。锣声阵阵,金光闪耀,黑衣男子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身上的邪气渐渐被驱散,最终失去了气息。
只剩下为首的黑衣男子还在苦苦支撑,他的脸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砚的对手,再不走,只会死在这里。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为首的黑衣男子怒吼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林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绝不会让这个凶手逃跑。他猛地举起更锣,用尽全身力气,将木槌重重地敲了下去。
“铛——”
一声巨响,更锣上的金光瞬间暴涨,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为首的黑衣男子席卷而去。为首的黑衣男子被冲击波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林砚缓缓走到为首的黑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首的黑衣男子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说,你们的主人是谁?还有多少同伙?魂牌一共有多少枚?”林砚沉声道,语气冰冷。
为首的黑衣男子冷笑一声,说道:“哼,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主人的大计……一定会成功的……你们都将成为邪神的祭品……”
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衣男子忽然双眼圆睁,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失去了气息。林砚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黑色的血迹,显然是早就服下了剧毒,一旦被擒,就会毒发身亡。
林砚心中失望,没能从为首的黑衣男子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正房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几具黑衣男子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邪气。
他走到供桌前,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随后,他又在老宅的其他房间里搜查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他知道,这里不宜久留,黑衣男子的同伙很可能会很快赶来,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林砚将玲晓的绝笔信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握紧腰间的魂牌和手中的更锣,转身走出了老宅。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光,天亮了。
乱葬岗里的阴气已经消散了很多,乌鸦也飞走了,只剩下一片荒凉。林砚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他能看到一些早起的居民,他们看到林砚身上的血迹和手中的更锣,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纷纷避让。
他回到镇子中心的更夫房,将更锣和木槌放在屋里,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布,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朔阳镇了,黑衣男子的同伙一定会追查过来,他必须尽快离开,继续向西而行,寻找其他的魂牌和凶手的线索。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声音急促而沉重。
林砚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更锣,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老陈。”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昨晚给林砚开门的老者,“小伙子,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镇东方向有黑气冲天,还听到了锣声,担心你出事,就过来看看。”
林砚松了一口气,走到院门口,移开木棍,打开院门。老者站在院门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的血迹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伙子,你受伤了?”老者关切地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林砚淡淡的说道,他不想让老者卷入其中。
老者打量了林砚片刻,又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压低声音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去镇东的老宅了?那里很危险,是邪祟的巢穴,以前有很多人进去过,都没有出来。”
林砚心中一动,问道:“老丈,你知道那座老宅的来历吗?还有那些黑衣男子,你认识他们吗?”
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那座老宅是几十年前吕家的祖宅,吕家以前是朔阳镇的大户人家,世代守护着一件宝贝。后来,吕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了,老宅就荒废了,从此之后,就经常有邪祟出没。那些黑衣男子,我见过几次,他们都是夜里来镇上,行踪诡异,杀人不眨眼,镇上的人都很怕他们,官府也不敢管。”
“吕家?”林砚心中一喜,“老丈,你知道吕家灭门的真相吗?他们守护的宝贝是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是听镇上的老人说的。据说吕家灭门是因为他们守护的宝贝被人觊觎,那些人为了夺取宝贝,就杀了吕家满门。至于那件宝贝是什么,没人知道。”
林砚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原来,吕家不仅在京城有分支,在朔阳镇也有祖宅,而且几十年前就曾遭遇过灭门之祸,这或许与京城吕家的灭门有着某种关联。
“老丈,多谢你的告知。”林砚拱手道谢,“我还有事,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这里确实不宜久留。小伙子,你一路保重,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朔阳镇就是一个是非之地。”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林砚,“这里面有些干粮和伤药,你拿着路上用吧。”
林砚心中一暖,接过包裹,再次拱手道谢:“多谢老丈,大恩不言谢。”
老者笑了笑,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你快走吧,天已经亮了,城门很快就要开了。”
林砚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拿起自己的东西,然后跟着老者一起向镇口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来到镇口,城门已经打开了,几个守卫站在城门旁,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进出的人。老者停下脚步,对林砚说道:“小伙子,就此别过吧,一路保重。”
“老丈,你也多保重。”林砚拱手说道,转身向城外走去。
他走出城门,回头望了一眼朔阳镇,镇子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依旧显得有些诡异和荒凉。他知道,自己虽然离开了朔阳镇,但这里的秘密和玲晓的仇,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握紧腰间的魂牌,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所有真相,为玲晓和吕家满门报仇,阻止凶手的阴谋,守护天下苍生。
随后,林砚转身,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他心中的执念。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离开朔阳镇后,林砚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而行。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一夜的阴冷和疲惫。他打开老者给的包裹,里面有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瓶伤药。他拿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馒头虽然有些干硬,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已经是美味佳肴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玲晓的绝笔信和老者的话。吕家世代守护魂牌秘密,几十年前朔阳镇的吕家祖宅就曾遭遇灭门之祸,几十年后,京城的吕家分支又再次被灭门,这显然不是巧合。那些黑衣男子的目标是集齐所有魂牌,唤醒邪神,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还有多少枚魂牌散落各地?这些问题都萦绕在林砚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迷茫。
腰间的魂牌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像是在安慰他,给予他力量。林砚轻轻抚摸着魂牌,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要坚持下去,查明所有真相,完成玲晓的遗愿。
一路上,林砚不敢有丝毫停留,他知道,黑衣男子的同伙很可能会很快追上来。他加快脚步,沿着官道一路向西,中午时分,他来到了一处驿站。驿站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往来的商队和行人。林砚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碗面条,匆匆吃了起来。
就在他吃面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了驿站。他们身材高大,面容狰狞,腰间挂着一枚骷髅玉佩,正是和之前在朔阳镇老宅遇到的黑衣男子一伙的!林砚心中一紧,立刻低下头,假装继续吃面,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几名黑衣男子走进驿站后,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柜台前,向掌柜的询问着什么。掌柜的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手指不自觉地指向了林砚所在的方向。
林砚心中暗道不好,立刻放下碗筷,起身向驿站外走去。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小子,别跑!”几名黑衣男子发现了林砚的踪迹,立刻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刀,向林砚追了过来。
林砚不敢回头,加快脚步,冲出了驿站。驿站外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纷纷避让,场面一片混乱。林砚沿着官道一路狂奔,身后的黑衣男子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他知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黑衣男子追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官道旁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立刻转身冲进了树林里。树林里树木参天,杂草丛生,光线昏暗,很适合隐藏。
林砚冲进树林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树林深处跑去。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树林中穿梭,躲避着身后的黑衣男子。身后的黑衣男子也冲进了树林,他们一边追赶,一边怒吼着,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惊起了一群群飞鸟。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林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再次裂开,鲜血渗透了包扎的布条,疼痛难忍。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男子还在紧追不舍,距离已经不到十米了。
林砚心中一急,脚下一滑,不小心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踝已经扭伤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
“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几名黑衣男子追到了林砚面前,围成一个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林砚靠在一棵大树上,握紧手中的更锣和木槌,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难脱身了,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把魂牌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为首的黑衣男子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林砚冷笑一声,说道:“想要魂牌,除非我死!”
“冥顽不灵!”为首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一挥手,身后的几名黑衣男子立刻挥舞着长刀,向林砚扑了过来。
林砚咬紧牙关,举起更锣,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长刀砍在更锣上,更锣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那名黑衣男子震得后退了几步。
但其余的黑衣男子已经扑了上来,长刀直逼林砚的要害。林砚虽然脚踝扭伤,无法站立,但他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不断挥舞着木槌,敲击着更锣。锣声阵阵,金光闪耀,震慑得那些黑衣男子动作迟缓了许多。
双方在树林中激烈地缠斗起来,树木被砍得伤痕累累,枝叶漫天飞舞。林砚的伤势越来越重,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但他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他不能倒下,他要为玲晓报仇。
就在这时,腰间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散发出强烈的红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林砚的体内,让他重新恢复了一些力气,意识也清醒了许多。同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叫声,像是野兽的嚎叫,又像是邪祟的悲鸣。
几名黑衣男子听到叫声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不好,是噬魂兽!”为首的黑衣男子惊呼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噬魂兽?林砚心中疑惑,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他抓住机会,猛地举起木槌,重重地敲在了更锣上。“铛——”的一声巨响,更锣上的金光瞬间暴涨,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黑衣男子席卷而去。几名黑衣男子被冲击波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树上,口中喷出鲜血。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忽然冲出一只巨大的怪兽。这只怪兽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通红,牙齿锋利,口中流着粘稠的涎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正是黑衣男子口中的噬魂兽。
噬魂兽冲进人群后,立刻向那些受伤的黑衣男子扑去。黑衣男子们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逃跑,但他们伤势过重,根本跑不快。噬魂兽一口咬住一名黑衣男子的脖子,用力一撕,黑衣男子的脖子瞬间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其余的黑衣男子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噬魂兽向他们扑来。
林砚靠在大树上,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没想到,这树林里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怪兽。
噬魂兽很快就将几名黑衣男子全部吞噬了,它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林砚身上。它的眼睛通红,充满了贪婪的光芒,一步步向林砚靠近。
林砚心中一紧,握紧手中的更锣和木槌,警惕地盯着噬魂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噬魂兽的对手,但他不能放弃,他要活下去。
噬魂兽走到林砚面前,低下头,对着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林砚感到一阵窒息,他下意识地举起更锣,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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