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田豫归乡,慧眼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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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徐州北部的官道之上,尘土轻扬。一行三人身着布衣,腰悬佩剑,步履沉稳地朝着彭城方向行进,为首一人年约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双目锐利如鹰,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毅,腰间佩剑虽无华丽装饰,却隐隐透着凛冽寒光——此人便是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氏。
田豫年少时便胸怀大志,聪慧过人,且熟习兵法、擅长骑射,更精通边地事务,早年曾游学冀州,听闻中原黄巾之乱肆虐,百姓流离失所,心中牵挂家乡安危,便辞别师友,辗转南下,欲归乡守护宗族百姓,却不料途经徐州时,被黄巾残余与地方豪强阻隔,耽搁多日,如今方才得以踏入徐州腹地。
“公子,前面便是彭城地界了,只是沿途听闻,此处虽有忠义军肃清乱兵,却仍有零星黄巾残余四处劫掠,咱们需得谨慎行事。”身旁一名随从低声提醒,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田豫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沿途的断壁残垣,心中泛起阵阵刺痛——昔日富庶的徐州大地,经黄巾之乱一扰,已是满目疮痍,流民遍野,偶有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叹息,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令人心酸。
“乱世之中,百姓流离,皆是朝廷腐败、宦官专权之过。”田豫轻声叹息,语气中满是愤慨与无奈,“但愿那忠义军,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心怀百姓、肃清乱兵,而非借着忠义之名,行劫掠之事。”他沿途早已听闻徐阳统领忠义军,在徐州击溃黄巾残寇、安抚流民、惩治豪强,心中半信半疑,乱世之中,太多势力打着“忠义”旗号图谋不轨,他需亲见方能定论。
话音刚落,便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呐喊声,夹杂着百姓的呼救之声。田豫神色一凛,当即加快脚步,朝着声音来源奔去,随从紧随其后。行至一处岔路口,只见十数名身着破烂黄巾服饰的乱兵,正围着一群流民劫掠,手中刀枪挥舞,肆意欺压百姓,流民们手无寸铁,只能跪地求饶,哭声震天。
“住手!”田豫大喝一声,声音沉稳有力,震得乱兵们纷纷侧目。他身形一跃,挡在流民身前,腰间佩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指为首的乱兵头目,神色冷峻,周身透着一股凛然正气,“乱世之中,尔等不思悔改,反倒劫掠百姓、残害生灵,与禽兽何异!”
那乱兵头目身形魁梧,满脸横肉,见田豫不过二十出头,身着布衣,便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同砍了,抢夺你的财物!”说罢,挥手示意两名乱兵上前,朝着田豫猛砍而去。
田豫神色不变,身形灵巧一侧,避开乱兵的刀势,手中佩剑顺势反击,剑尖精准直指一名乱兵的手腕,“铛”的一声,乱兵手中长刀落地,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另一名乱兵见状,挥刀再次砍来,田豫手腕一翻,佩剑横扫而出,精准击中乱兵的膝盖,乱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短短数息之间,两名乱兵便被击溃,其余乱兵皆面露惊惧之色,头目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怒喝一声,亲自挥刀朝着田豫猛劈而去,刀势迅猛,带着一股悍然之气。田豫神色一凛,不慌不忙,手中佩剑灵动飘逸,精准格挡,同时身形辗转腾挪,穿梭在乱兵之间,佩剑挥舞,每一击都精准命中乱兵的要害,却不伤及性命,只令其失去反抗之力。
激战片刻,十数名乱兵尽数被击溃,或被缴械,或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田豫收剑入鞘,神色依旧冷峻,对着乱兵们厉声说道:“尔等本是流民,被黄巾裹挟,如今不思悔改,仍劫掠百姓,今日暂且饶尔等性命,若再敢为非作歹,必斩不饶!速速散去,从此改邪归正,安心耕作,莫要再残害生灵!”
乱兵们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起身狼狈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流民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田豫跪地行礼,热泪盈眶:“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若不是公子,我等今日必死无疑!”
田豫连忙扶起众人,语气温和却坚定:“诸位乡亲不必多礼,乱世之中,互帮互助乃是本分。如今徐州境内,忠义军正在肃清乱兵、安抚流民,诸位可前往彭城方向,那里有忠义军守护,可分得荒田、种子,安心耕作,免受乱兵侵扰。”
“多谢公子告知!多谢公子!”流民们连连道谢,收拾好行囊,朝着彭城方向匆匆而去。田豫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却也愈发沉重——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唯有早日平定乱世,百姓才能得以安宁。
“好一个心怀百姓、武艺高强的公子!”一道爽朗的赞叹声传来,田豫闻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的将领,带着十数名士兵,快步走来,神色欣喜,眼中满是赞许。此人正是太史慈,奉命巡查徐州北部,肃清零星黄巾残余,恰好途经此处,看到了田豫击溃乱兵、救助百姓的全过程。
太史慈走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在下太史慈,字子义,乃是忠义军左营副统领,奉命巡查徐州北部。方才见公子武艺高强、心怀百姓,心中深感敬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田豫见状,亦拱手回礼,神色从容:“在下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氏,游学归来,欲归乡守护宗族,途经此处,见乱兵劫掠百姓,便出手相助,不敢当子义将军一声‘敬佩’。久闻子义将军弓马双绝、忠义可嘉,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是田公子!”太史慈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久闻渔阳田氏有奇才,年少有为,擅长兵法、骑射,更精通边地事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公子武艺高强、心怀百姓,正是我忠义军急需之人。”
太史慈顿了顿,继续说道:“田公子,如今徐州虽渐趋安稳,但北部仍有零星黄巾残余,且边境隐患渐显,急需公子这般有勇有谋、擅长边事之人相助。恳请公子随在下返回忠义军营地,与我家中郎、元直先生一见,共议平定徐州、安抚百姓、抵御边患之策,不知公子愿否?”
田豫闻言,心中微动。他早已听闻徐阳的事迹,也听闻徐庶归心之事,心中本就对忠义军颇有好奇,如今见太史慈忠义豪爽、武艺高强,又听闻忠义军麾下人才济济,便有了前往一看的心思。他沉吟片刻,拱手说道:“既然子义将军盛情相邀,在下便却之不恭。愿随将军前往营地,拜见徐中郎与元直先生,共论天下大势。”
“好!好!好!”太史慈心中大喜,连忙说道,“田公子请!”随后,太史慈命士兵护送剩余流民前往彭城,自己则与田豫并肩而行,一同朝着忠义军营地进发。沿途之上,两人畅谈不休,从武艺谈到兵法,从百姓疾苦谈到天下大势,从徐州乱象谈到边境隐患,每一个话题,两人都有着相似的见解,越谈越是投机,彼此都将对方视为知己。
田豫谈及边境隐患,神色渐渐凝重:“子义将军,如今黄巾之乱未平,朝廷腐败,宦官专权,北方边地更是动荡不安,匈奴、鲜卑时常南下劫掠,渔阳、上谷一带,百姓深受其害。徐州北部与渔阳相邻,若边患加剧,必波及徐州,到时百姓必将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忠义军欲稳固徐州,必先防御边患,安抚边境流民,方能无后顾之忧。”
太史慈连连点头,心中满是赞同:“田公子所言极是!我等皆是武将,擅长冲锋陷阵,却对边地事务不甚精通,中郎与元直先生也时常忧心边患之事,只是苦无良策。公子擅长边事,若能相助,必能为忠义军解此大忧,为徐州百姓撑起一片安宁之地。”
两人一路畅谈,不知不觉便抵达了忠义军营地。营地之内,军纪严明,士兵们各司其职,操练之声不绝于耳,流民们在营地周边开垦荒田,孩童们在一旁嬉戏,一派井然有序、生机勃勃的景象,与田豫沿途所见的残垣断壁、流民流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心中暗暗赞许。
太史慈引着田豫走进中军大帐,徐阳、徐庶、徐晃、典韦、管亥等人早已等候在帐中——太史慈早已派人送信,告知众人田豫之事,徐阳听闻田豫到来,心中大喜,连忙召集众人,一同等候。田豫走进大帐,目光扫过众人,只见徐阳神色坦荡、目光恳切,徐庶眉宇间透着智谋,徐晃沉稳肃穆,典韦悍然勇猛,管亥刚猛豪爽,心中暗暗点头,心中对忠义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在下田豫,字国让,见过徐中郎,见过诸位将军、先生。”田豫拱手行礼,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徐阳连忙上前扶起田豫,语气激动而恭敬:“田公子不必多礼!久闻公子大名,年少有为,擅长兵法、边事,心怀百姓,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昨日听闻子义将军说,公子在途中击溃乱兵、救助流民,这份忠义与侠义,令在下深感敬佩。”
徐庶也走上前,拱手说道:“田公子久仰大名!徐某徐庶,字元直,今日得与公子相见,实乃幸事。如今黄巾未平,边患渐显,徐州乱象初定,正需公子这般有勇有谋、擅长边事之人相助,恳请公子不吝赐教。”
田豫拱手回礼:“元直先生客气了!先生乃是水镜先生高徒,智谋过人,心怀大义,久闻先生归心忠义军,辅佐徐中郎谋划天下,在下心中早已敬佩不已。今日得见诸位,见忠义军军纪严明、弟兄同心,百姓安居乐业,便知徐中郎确是心怀百姓、忠义之人,诸位将军也皆是悍勇忠义之辈。”
徐阳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亲手为田豫斟上一杯热茶,语气温和:“田公子,今日请你来,便是想与公子共论天下大势、共议济世之策。如今徐州境内,黄巾残余尚未彻底肃清,地方豪强仍有作乱之势,流民安置虽有成效,却仍有隐患,更忧心北方边患加剧,波及徐州。公子擅长边事与兵法,且心怀百姓,必有良策,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田豫接过茶盏,轻呷一口,缓缓放下,神色沉稳地说道:“中郎客气了。依在下之见,如今忠义军要稳固徐州,需做好四件事,方能无后顾之忧,进而逐步壮大。”
众人闻言,皆目光灼灼地望向田豫,神色期许。田豫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说道:“其一,肃清残余黄巾,打击作恶豪强。徐州境内虽有忠义军巡查,但北部仍有零星乱兵,且部分豪强勾结乱兵,欺压百姓、囤积粮草,需派精锐兵力,分区域巡查,彻底肃清乱兵,惩治作恶豪强,收缴其囤积的粮草、物资,用以安抚百姓、补给军队,赢得百姓的彻底信任。”
“其二,安抚流民,发展生产。徐州流民众多,虽已开辟荒田,但仍需完善安置之策,挑选有耕种经验的百姓,指导流民开垦荒田,发放种子、农具,同时兴修水利,抵御旱灾、涝灾,保障粮食收成,让流民能够自食其力,稳定民心,同时从中吸纳青壮,扩充忠义军兵力,挑选精锐,加以训练,提升军队战力。”
“其三,防御北方边患。如今北方匈奴、鲜卑时常南下劫掠,渔阳、上谷一带已深受其害,徐州北部与渔阳相邻,边患隐患极大。需在徐州北部边境修建防御工事,派遣精锐兵力驻守,同时联络边境忠义之士与地方宗族,相互扶持、相互呼应,建立预警机制,一旦边患来袭,便能及时应对,守护徐州北部百姓的安全。”
“其四,联结渔阳忠义之士。在下乃是渔阳人氏,渔阳一带多有忠义之士、悍勇之辈,且百姓皆痛恨边患与宦官专权,若能派人前往渔阳,联络当地忠义之士与地方宗族,邀请其加入忠义军,或与我等结成同盟,便能壮大自身力量,同时稳固边境防线,为日后北伐边患、匡扶汉室,做好准备。”
田豫的话语,条理清晰、谋划长远,字字切中要害,既贴合当下徐州的形势,又考虑到了长远的边患与发展,大帐之中,众人皆屏息凝神,认真倾听,眼中满是敬佩与赞许。徐庶微微一笑,拱手说道:“田公子妙计!所言句句切中要害,尤其是防御边患、联结渔阳之士的计策,更是解我忠义军燃眉之急,补齐了我等谋划之中的短板,令徐某深感敬佩。”
徐晃也拱手说道:“田公子有勇有谋,远见卓识,尤其是对边事的谋划,更是精妙绝伦。如今我忠义军正需公子这般人才,辅佐中郎,整顿徐州、防御边患、肃清乱兵,若公子能留下,某愿与公子同心同德,并肩作战!”
田豫望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这些日子,游学四方,避祸多年,见惯了官吏的贪婪、豪强的跋扈、宦官的专权,也见惯了那些打着“忠义”旗号,实则图谋不轨的势力,却从未见过,像徐阳这样,真正心怀百姓,不依附权贵、只为济世的明主。乱世之中,想要平定乱世、守护百姓、抵御边患,仅凭一己之力,难如登天,唯有追随明主,方能实现心中抱负。
田豫站起身,对着徐阳,深深拱手,神色恭敬而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徐中郎心怀百姓、忠义可嘉,有远见、有魄力,不依附宦官、不勾结奸臣,志在平定乱世、匡扶汉室、守护百姓;元直先生智谋过人,诸位将军悍勇忠义,弟兄同心,忠义军更是百姓心中的依靠。这样的明主,值得在下倾心追随!”
“在下田豫,今日在此立誓:此生追随徐中郎,辅佐中郎,匡扶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中郎的信任与托付!”
这番誓言,铿锵有力,尽显田豫的赤诚与决心。徐阳心中大喜,连忙上前,双手扶起田豫,语气激动,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好!国让兄愿意留下,乃是我忠义军之幸、徐州百姓之幸!往后,你便是忠义军的右营副统领,负责流民安置与边事谋划,军中大小事务,你可全权参与!”
“多谢中郎信任!”田豫拱手道谢,眼中满是赤诚。
徐庶、太史慈、徐晃、典韦、管亥等人也纷纷上前,与田豫拱手相拥,齐声说道:“愿与国让兄同心同德、并肩作战,辅佐中郎,平定乱世、守护百姓!”
田豫望着众人,眼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情。
此时,阳光透过帐帘,洒在大帐之中,照亮了众人坚毅的脸庞。田豫归心,为忠义军注入了新的力量,补齐了边事与地方治理的短板,徐阳的远见、徐庶的谋略、徐晃的沉稳、典韦的悍勇、管亥的刚猛、太史慈的智勇、田豫的边才,七人同心同德,忠义军的实力,已然焕然一新。
田豫望着徐阳,语气坚定地说道:“中郎放心,在下必不辱使命,尽快前往徐州北部,安置流民、联络渔阳忠义之士,为忠义军稳固根基,为徐州百姓、边境百姓,撑起一片安宁之地!”
徐阳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好!国让兄放心前去,军中粮草、兵力,我必全力支持你。”
帐外,操练之声依旧嘹亮,营外,流民们耕作的身影愈发忙碌,一缕阳光洒在“忠义”大旗之上,映得旗帜愈发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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