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不会死，它只会从先入册变成先被盯住。”

周砚把话说完，手指从键盘上移开，像是给这句判断留出落地的空隙。屏幕上那条【年边界预告】还亮着，白底黑字，冷得像一块刚切开的冰。可他盯着的不是字本身，而是字背后那条回路。

边界、微光、补录、入册。

这四个词原本像四个分散的钩子，如今被他一根根拎起来，才发现中间早就系着一条更细的线。线不在公示里，也不在撤稿函里，而在“年”这个节点本身。对方真正想借的，不是一次翻页，而是把翻页做成一层合法外衣，让旧名顺着新年悄悄换皮，换到谁都不觉得异常。

门外那道女声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你把留白看得太硬了。”她说，“它不是钉子，没那么容易被盯死。年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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