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句“今天就不只是年空场了”落下去时，屋里连空调风声都像被压低了一截。

周砚没有立刻接话，只把“需补问旧名”那一行往上推了半寸。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像一层薄薄的霜。他很清楚，对方现在不是在威胁他退，而是在提醒他，一旦旧名补问，藏在空场底下的那一层就会被连根扯出来。

那一层，才是真正的边册。

“不是今天不只是年空场。”周砚声音平静，“是你们早就把别的账叠进来了。”

梁总站在门外，没有再敲。他的沉默比敲门更重，像是在判断里面这句到底是试探，还是已经摸到了底。

顾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着，后台日志一页页翻过去，忽然停住。

“有重影。”他说。

王策立刻凑过去：“什么重影？”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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