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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第三符文,攻杀手段!


第686章  第三符文,攻杀手段!

    意识到抽取的生命力,是在帮谭铭体内的一道人格复活显化。

    程野按下慌张,立刻切入内景地更换生命信息。

    今时不同往日。

    生命力这东西被抽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习惯,权当是施法材料就是。

    虽然受限于人类孱弱的基因本质,哪怕堆到了Lv3极限体魄,生命量总量依旧少的可怜,恐怕还不如群级感染源。

    但人类却能掌握各种奇奇怪怪的恢复手段,来解决总量问题。

    就比如现在。

    高塔四层、五层都存著生命信息,随时可以替换一层,相当于两条命。

    用完了这两条,还能换装李马太身上搜到的杉树祝福,又是一条。

    和缩地巨虱、火苗共生,获得属性增益,还能额外获得十多条。

    哪怕这些都被抽干了,绿宝石内还存著十几条命,随时可以转换食物补充。

    别说是谭铭体内的一道人格,就是本体再度复活,想来都足够供应。

    不出所料。

    还没等高塔内的两条命用完,虚幻人影的抽取速度就已经有所放缓。

    再消耗了杉树祝福的一条命后,只靠著吸取地力,便足以对冲抽取速度。

    「这道气息...可不太一样啊。」

    感受著扑面而来的能量波动,程野略一对比,眼神闪烁。

    复活的既不是谭铭,也不是谭睿。

    更不是先前大樟庆典见过的石化人格,而是一道...全新的人格!

    按照谭铭先前赋予双符文时所言,其它五道符文会在他有能力掌握时,择机显化。

    「难道我现在只容纳了10%的双符文,就已经达到了掌握第三道符文的基础条件?」

    程野暗暗心惊,却并没有过度惊慌。

    为了完成草木繁盛、人人如龙的愿景,才绝万古的谭铭先后推演出了足足七道符文。  

    且每一道都不是滥竿充数的普通符文,而是能加入循环、直指目标的终极符文。

    但前后两个字也同样决定了七道符文的复杂度,不可能保持同一水平。

    如果是影响整个石省的石化人格显化,他或许还要慌张一下。

    可其它四道没什么存在感的人格,想来就算掌握符文,也不会过于复杂,大量挤占内景地的空间,带来信息容纳上限暴涨。

    再者。

    这道人形明显不是单纯来赋予符文的,而是凝聚实体、有话要说。

    既然可以交涉,以谭铭的性格和手段,就更不用担心意外风险。

    嗡。

    随著生命力的抽取逐渐停止,虚幻的人形微微一颤。

    其周身气机骤然拔升,像是自漫长的沉眠中「活」了过来,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猛哼。

    哼声落下,原本模糊不清的面部轮廓也跟著迅速凝实,很快显露出一张与谭铭眉眼相同,气质却完全迥异的面庞。

    「谭先生?」

    程野心下一动,从土坑中跳出来,抬手拱拳相迎。

    单看气质,眼前这道人影既没有谭铭本尊的超然飘逸,也没有谭睿的深沉机敏,更没有石化诅咒横压一切的暴虐霸道。

    反倒透著一股...威严?

    「我不是谭铭,只是他体内的另一道人格显化,你可以叫我谭战。」

    谭战嗓音浑厚,字正腔圆,说话间身上又散发出一股正气。

    在军营内呆了一周时间,闭上眼,程野甚至感觉眼前站著的不是谭铭的人格,而是军团的某个统领。

    「谭铭先前已经留下来了种子,当你对生机与枯萎两道符文容纳达到及格线时,便会唤醒这枚种子将我复活。接下来,你可以从我手中接引第三道本源符文,以此继续补全自然循环的核心框架。同时,既然完成了第一步,那我也将代谭铭向你阐述整套自然循环的终极目标,以及这条路线潜藏的致命隐患。」

    果然是第三符文要来了。

    程野压下心头激荡,再次抱拳问出心中疑惑。

    「谭战先生,我现在只解锁了两个符文的第二轮任务,就已经算达标了吗?」

    「所谓的进阶任务,不过是谭铭所设立的一层缓冲阀门,用以压制你的探索边界,避免你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过早接触到超越自身承载上限的规则,从而空耗寿命,没有足够时间来完成后续的一步步。」

    谭战语气平缓沉稳,抬手朝身侧的空地轻轻一抚。

    似是由雾气凝聚的身体竟然分化出来一丝,落在地面,形成一套简易朴素的桌椅。

    「坐吧,走到今天虽然没用太长时间,但想来你积压的困惑想必不少...谭铭上次显化时本就打算为你破局解惑,可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多等一个周期,直至你真正完成这一步,踏上这条路后,再由我将真相交由你知晓。」

    程野依言落座,又迫不及待追问出声:「您指的是...谭铭前去镇压地下怪物的那一次?」

    「正是,这怪物已经从巨物的束缚中完全挣脱出来,来到了现实维度,目前就处于你我的脚下的地核中,但好在巨物当年和星舟的大战,消耗了它太多的能量,否则别说是石省,就是整个星球也会被它完全吸干,沦为一片不毛之地。」

    谭战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这怪物好奇,但要说清楚它的来源,还得讲回百年前...」

    「其实早在巨物和星球完成融合时,就注定了会有今天的乱象,人类口中的S病毒并非传统理解的病毒,而是一种从巨物身上逃逸出来的特殊生物。它的体积非常小,小到堪比中微子,完全不与普通物质发生相互作用,却能够直接穿透整颗星球,作用到每一个生物身上。」

    「它的繁殖能力极其恐怖,以至于到了上个时代,我们肉眼观察不到的层面,星球的

    空气也被它完全占满,包括你现在的每一次呼吸...甚至都在吞没亿万该生物。」

    「它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它是...食物,是高维生物在无垠宇宙生存,维持行走的必要食物。」

    什么?

    S病毒居然是食物?

    程野心头一怔,万万没想到谭战居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下意识追问:「那不同版本的S病毒,是不同版本的食物?」

    「这就和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无关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高维食物本来是纯净的,只不过被我们的环境没有经过过滤,存在著大量的垃圾和污染物,这些污染物和食物结合以后,又被人体无意识的摄入,才带来了种种威胁。不过具体的东西知道的太多,反而会让你困惑,甚至和前代人类一样,走上一条错误的歧路。」

    谭战没有详说,训诫几句后,话锋一转:「我今天要回答你的,是巨物的本质以及食物的来源。」

    「最初,人类出于盲目的直觉,理所当然地将巨物视作某种具备主观意志的宇宙超级生物。直到超凡者出现后,我们的探索边界大涨,这才对巨物有了更深的解构、认知。」

    「大约是在第一位超凡者出现的第八年时,我们才终于认清了事实,巨物根本没有人类定义中的意识,它是死物,是一个生物兵器,是一艘宇宙飞船,一个能横跨宇宙星空的无意识体!」

    「无意识体?」

    程野心头顿时涌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谭战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戚戚神色,似是悲哀:「就像我们脚下的这颗星球一样,巨物的形成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人为制造而成,它的本身就是一个自洽、闭环的高维生态圈。其内部充斥著独立的环境、物质循环与物种共生体系,且因为压缩空间的缘故,内部几乎是我们星球体积的数十万倍,足有太阳的一半大小。」

    「它在深空中漂流前行,正因为内部自洽,所以能源源不断地生产维系高阶生命代谢的食物,漫长岁月里,这些食物不仅吸引了大量来自各个星域的外来住客扎根寄生,还会有乘客跟随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简单来说,就算是我们石省地下的高维生物,它也只能在星空中生存停留,短暂的行走,远远做不到随意遨游在宇宙之间。想要横跨星系,必须要有补给,巨物或许就是航行在星空中的公交车,也或许是趟有始发和终点站的专线列车。」

    「只可惜这辆车行驶到了我们银河系周边,遭遇了星舟组织,双方爆发了难以想像的战斗,巨物的核心能源损毁,部分住民、乘客惨死,星舟组织同样死伤惨重,为了活下去,巨物最终选择了和我们的星球融合。」

    「我们的星球虽然原始,但地核拥有持续数十亿年的天然放射性衰变热能、流体铁镍核心产生的地磁场,以及稳定的引力深井,两者融合,就相当于星球变成了巨物的能源核心,足以维持基础的架构稳定,同样又能靠著星球作为伪装,以假死的状态逃脱星舟组织的追杀。」

    「而你所说的怪物,以及正在陆续冲出巨物的怪物,据我们的推测,应当就是那些在战斗余波中侥幸活下来的乘客、住户。」

    「这...」

    程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头狂震,完全没想到以前的猜测全都是错的。

    S病毒不是影响星球走向废土的元凶,而是一种高维食物。

    巨物也不是带来毁灭的源头,竟然是一艘...高维宇宙飞船?

    那么。

    「巨物既然是死物,可能存在我们认知中的主人吗?」

    「你提到了关键,而这一点...正好是当年很多超凡者盲目进入巨物内部,试图寻找的答案。他们想要找到所谓的巨物主人,找到留下来的「宝藏」,以此掌握整个巨物,完美解决地球灾难的同时,成就不朽之身。可直到今天,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取得成功,只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谭战再次摇头,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是个聪明人,千万不要尝试进入巨物内,既然越来越多的乘客突破了封锁,来到了现实维度,那就证明著巨物的本体情况也在不断的恶化,否则他们应该待在内部才更加安全。而且巨物内存在著恐怖的时间流速差,或许你进去才过了十天半月,我们的星球就过去了几月、几年时间,甚至被这些冲出来的怪物所毁灭。」

    「既然这些乘客想要脱离巨物,它们又能短暂的行走真空宇宙,我们不能想办法送他们离开吗?」

    既然人类都能利用KK粒子,将卫星送上天,突破引力带封锁。

    理论上,制备足够多的KK粒子,把这些家伙绑在火箭上发射出去,爱死哪儿死哪儿去,别祸害星球就是了。

    「石省地底下的那只怪物,它的确想过离开,谭铭之前已经试著跟它交涉」过了,虽然谈判的过程不怎么美妙,却也明白了它的意图,由于上次的战斗中受伤过于严重,突破巨物封锁又耗费了大量的能量,目前它只能不断的捕捉高能食物恢复自己的伤势,等到疗伤完成后,才会破开封锁重返深空。」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巨物之所以选择封锁了星球,或许也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当年的那场大战,根据我们的溯源结果来看,正是巨物保护了我们的星球没有被战火波及,否则星舟的一发武器射在星球地表,都有可能带来毁天灭地的效果。如果放任它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我们的星球,会不会暴露坐标,从而引来巨物的敌人,引来星舟的追杀?」

    「况且,以我们人类的角度去观察这些高维宇宙级生命,实在是坐井观天,按照谭铭的推算,它的年龄恐怕只有我们人类的三岁左右,只具备的基础的生存意识,若是高维食物源源不断,想来它也不会急著离开星球,而是会在这里成长到下一个阶段再走。」

    拥有数十万、百万根山脉般粗壮庞大的可怖触手。

    能在温度达到数千度的地核安然生存。

    随意掀起大地震,纵使超凡者也无法反抗的高维宇宙级生命。

    真实心智,居然只是个刚刚诞生的...孩子?

    程野顿时感到气闷,感到几分荒谬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

    从可观测宇宙的物理尺度来看,整个银河系哪怕用一粒沙土来形容,都显得过于宏大。

    在如此庞大的尺度之下,出现几个类似的超级生命简直再正常不过。

    「那它进食的过程中,不小心波及了我们,也完全不会在乎?」

    「难道你会在乎随意走过脚底踩死的蚂蚁吗?」

    谭战连连摇头,话音一顿,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谭铭已经打通了数条直通地心的食物管道,加强了高维食物的流动率,会有越来越多的高能食物流向它所在的位置,满足它疗伤生长所需,这样它主动觅食的周期也会降低很多,前提是我们不要再去刺激它就行。」

    好好好,原来谭铭的镇压,竟然是让对方能吃饱,不要经常出来闹事。

    程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探著问道:「可是我们加速它的成长,不会带来更大的隐患吗?」

    谭战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怎么回应。

    用慢性自杀交换片刻喘息,将难题留给后人的智慧,向来是人类最擅长手段之一,可用在这等生物上,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程野只好换了个问题:「谭先生,对它而言,我们超凡者是刺激?」

    「某种意义上,超凡者在没有进化到宇宙级生命之前,就是大号的高维食物,越强的超凡者对它的吸引力自然越强。而在我们看来,穿透地心捕猎地表是件很夸张的事情,可对它而言,不过是抬了抬手罢了。」

    「那我们有办法干掉...嗯,有办法伤害到它吗?」

    「如果谭铭还活著,我指的是巅峰时期,又有现在所掌握的自然循环,应该可以给这

    只怪物带来不小的麻烦,或许能够重创它,但想要干掉它还远远不够,这种宇宙级生命的韧性...人类无法想像。」

    谭战一连摇头,目光遥遥看向幸福城方向:「如果你指的是你身后的那十位,他们走的路和谭铭完全不同,一个在往高处攀爬,一个在往广度发展,虽然也可以伤到怪物,但要耗费难以想像的巨量资源,同样无法将其击杀。」

    「原来到了元老这个层次,就能伤害到怪物...」

    程野心下一定,焦虑瞬间散去大半。

    只要是有形的敌人,而非无形威胁,总有一天可以深入地核收集信息。

    拿到足够多的情报、掌握足够深入的特性,未尝不能斗上一斗。

    「不要多想,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要想想,哪怕强如星舟当年也没能干掉它,人类不仅能做到短暂的和平共处,还能认知到它的本质,已经是过去百年时间我们的巨大进步了,到了下一个百年,谁又说得准呢?」

    谭战的安慰多少有些笨拙。

    先前的百年是怪物都呆在巨物内,两地有著巨大的流速差,才为人类争取到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可现在,怪物已经冲了出来,时间差回到同一水平,还有下个百年吗?

    不过这些,程野都没再追问,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谭先生,如果我掌握了完整的自然循环符文,是不是就能接触它了?」

    「当然,只要你能达到谭铭的程度,多去和它交涉两次,兴许就会有新的进展。」

    「那造成其它省份灾难的怪物呢?」

    「原理上如此,交涉、探知需求、满足它,就能暂时压制灾难,想要真正的摆脱灾难,还需要长久的探索,才能找到正确答案。」

    话说到这里。

    程野再次点头,已经有些能理解程武为什么放弃检查站大业,程龙也跟著叛逃离开,进入巨物内部探索了。

    比起待在星球上被动挨打,低声下气的谈判都要有谭铭这般实力。

    进入巨物内部探查,或许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那么...收集器的上一任主人,莫非也是乘坐巨物这艘飞船上的倒霉蛋之一?

    在前往收集下一个文明的路上,被两个庞然大物的战斗所波及,最终死在了混乱之中,导致收集器一路流落到了他手上。

    「不要过于担心以后,如果你也和谭铭一样,无法解决符文带来的隐患,那这些灾难其实都和你无关。」

    谭战感慨著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似乎穿透了房间墙壁,道出真相:「每一道符文都包含著巨量的信息,这些信息又会形成压迫,以人类的身躯绝对无法承托完整的七道符文,这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路,所以谭铭才会选择融入巨物组织,以此借尸还魂,抵抗信息压迫。」

    果然。

    在不清楚省界的划分原因之前,谭铭看起来像是融入了这片大地。

    可知道了每一片土地都代表著不同的巨物组织,融入大地就有了新的深意。

    或许早在三十多年前,石省就已经有了今天所谓的「灾」。

    只不过人类将其称之为石化诅咒,并没有冠以灾难的名头。

    「那您觉得我能成功吗?」

    「当然,我相信你,谭铭也相信你,我们都相信这条路只要持续走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人将其走通。哪怕人类确实无法承载磅礴的信息,可我们只要代代相传,每一代人都去寻找不同的解决方式,将机会留存下去,总有一天能迎来希望的曙光!」

    谭战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虚幻的眼眶中竟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不知道,也不敢给你保证,但你的速度确实要比谭铭当年快得多,要是他当年有你这个速度,或许也不用走上今天这条路。」

    谭战看似生硬的夸奖了一句。

    但程野却并明白谭战指的并不是对符文的开发,而是指容纳符文的速度,或者说信息上限提升的速度。

    人力有穷尽之时。

    当年的谭铭著重研究符文,哪有时间去研究如何提升信息容纳上限。

    等到发现问题时,生命长度所剩无几,自然只能仓促做出保底选择。

    「整套自然循环共有七个符文,除了你已经掌握的生机和枯萎,以及影响整个石省的石化,还有四道符文,分别是:粉碎、蜕化、聚变、升华。只不过谭铭的时间太少,后四个符文的完整度要远低于前三者。而我所掌握的粉碎符文,虽然完整度只有生机符文的四分之一,但却是七个符文中唯一拥有攻杀能力的符文。」

    「这一点,是谭铭了解完你的职业后,特意做出来的选择,否则这一次你应该继承的符文是...蜕化。」

    嘶,谭铭连元老的面子都不给,居然还去特意了解了检查官?

    程野愣了愣,倒是没想到谭大人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你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接收这道符文,若是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有其它计划,我的种子就在生机符文内,需要时再激活就是。」

    「这次还会有解锁任务吗?」

    「如果你下次还能见到谭铭,可以和他交涉,让他帮你取消。」

    言下之意,就还是得做任务,才能逐步解锁粉碎符文。

    程野想了想,心头一动。

    「不知道谭先生可否向我展示一番粉碎符文的构造?」

    「当然可以。」

    谭战微微抬起右手,掌心立刻浮现出一道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眼花的繁复符文。

    「分析。」

    程野心下默念,试图发动收集器将其纳入资源栏位。

    可惜面对谭战展示的符文,收集器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想要跳过搜索环节,直接拿到符文,还是不行。」

    验证了想法,程野不再迟疑,当即点头:「既然谭先生已经现身,就不劳烦您再跑第二趟了。」

    「呵呵,如此果断的做出了选择,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谭战莫名的笑了声,嘴唇微动:「程野,我是个不会说话的粗人,就...祝你好运吧,希望我们很快可以再见!」

    哗。

    话音落下,掌心的符文进发出万千光华。

    一股难以反抗的力量牵引而来,程野下意识的抬起了右手。

    等到光芒消失时,谭战的身影消失不见,掌心却赫然多出一枚全新的符文。

    收集器终于有了反应,自动弹出开始解析。

    【谭铭粉碎符文:包含一道信念约束的特殊符文】

    【当前符文已收录(可进行解析)】

    【该符文包含连锁任务,承接后收集员将必须完成所有任务(解析后,可自行修改任务内容)】

    【当前第一环任务:粉碎一件高品质物品】

    【任务奖励:获得使用特殊力量的权限】

    【任务惩罚:无】

    「咦,这次的任务居然这么简单,只需要一件物品就足够了吗?」

    程野顿感讶异,又打开个人面板查看信息完整度变化。

    令人意外的是,完整度从61.3%上涨到了70.9%,涨幅竟然不足10%。

    信息度完整度超限则从两位数,又回到了126.8%,变成了十二倍。

    但对比最开始的生机、枯萎符文,这个幅度甚至还不如火苗和缩地巨虱模板挤占的空间多。

    再进入内景地,封锁的高塔数量也只是略微增加十数座,压在边缘地带。

    而且有了墨色高塔镇压整个内景地,多出来的十多座也没有让内景地又变得摇摇欲

    坠。

    「怪了,难道谭铭摸索出来的符文,还真能形成一套体系互补?」

    程野脑袋一懵,心底顿时有无尽的喜悦进发。

    博大精深的汉语,只需要32种常用笔画,就能写出所有生僻字。

    英文更是只用26个字母,就能组成复杂的词汇和语法。

    按现在的情况,更像是谭铭第一次传来的符文,其中就包括了组成符文的基本内容。

    往后再新增符文,就不用重复承载这些内容,只写入词汇组成方式即可。

    「难以想像,要是给谭铭足够的生命长度,这家伙恐怕真能补足符文,解决当下的灾难吧...」

    此时此刻,程野只能咋舌。

    如果按照先前的上涨幅度,别说是三层、六层的自然草炉,恐怕到了七层、八层也无法将其承载。

    可现在需求大减,一下就让符文的承载不再是奢望。

    当然不可忽视的是,谭铭的七个符文都不完整,粉碎符文更是只有生机符文的四分之一。

    要将其完全纠错,又成了全新的难题。

    退出内景地后,程野试著联通右手掌心的粉碎符文。

    生命力略微抽取了5%,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往外,刚好囊括了以他为中心周边十米范围。

    数秒后,波动回收,带来信息。

    「波动领域是当前可以粉碎的最大范围,粉碎一件高价值物品开启任务后,才能粉碎其它物质?」

    程野尝试著将皮影空间内的东西往外拿了拿,再次发动符文。

    可面对影兜、影箱、皮影电池等好东西,粉碎符文竟然一个都没看上,自动收回。

    「莫非得我拿出来高品质矿石,才能满足它的需求?」

    既然涉及到了自然循环,程野关好练武室房门,一路飞回镇子边缘步行入内。

    可惜在镇子内的矿产仓库走了一圈,粉碎符文却挑食的可怕。

    别说普通矿物,就连几样能打造超凡武器的特殊矿物,竟然也不被纳入高品质范畴。

    「乖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道非得我找个宝物让你尝尝咸淡?」

    话是这么说,程野还是老实的拔腿前往温室,将紫灵笋纳入范围发动符文。

    波动传回,没有解析,面板便先一步弹出。

    【检测到高品质物品,是否粉碎?】

    「否。」

    确认了有办法完成粉碎符文的任务,程野反而不著急了。

    既然到了宝物这个级别,才能被符文定义为「高品质」。

    他手上没有替代品,不代表其他人那里没有。

    略一思索,程野拿起防务通,拨出电话。

    「程野?」

    「里根站长,您之前说的那件事,我这边的杂事已经基本处理完了,能去内城讨教楼老学习吗?」

    「没问题,你先来中央站,我让小楼直接送你过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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