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乌瑟尔初战（六千字大章）

    塞拉摩，德伦家。

    希尔瓦娜斯全身一震，然后退出了灵魂连接。

    她茫然地说：「真是奇特的感觉，我从另一个角度，游历了扭曲虚空，在一颗巨大的星球上，看到了无数的恶魔，那里应该是燃烧军团的总部。我最后把那顶王冠撕破，接著看到王冠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时空裂隙。然后再也感觉不到了那个灵魂。」

    德伦听完，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紧握双拳，低声叫好道：「没错，应该是那种感觉。我们的计划应该成功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尔瓦娜斯追问道。

    德伦想了一下，现在应该可以说出来了，他对吉安娜示意了一下，女法师自然地布下了法术结界。

    他高兴地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据说是这个宇宙的死亡国度，现在正在跟扭曲虚空连接起来了。」

    他又看向坐在一边的佳莉娅：「把情况报告给艾泽拉斯星魂，想听听她的意见。」

    按理说他很久没有遇到艾泽拉斯星魂了，但有时早上跟佳莉娅一起做早餐时，往往能看到她的眼中闪现出神秘的光芒。但他不敢细问，生怕知道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佳莉娅闭上眼睛，双手握在一起，头发无风飘动，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睛说：「星魂告诉我，现在这个状态很好。原本扭曲与暗影界都在谋划著名星魂之力，现在他们混乱与死亡之力连接在一起，必然会互相消耗，达到某种长久的战争，这有利于星魂的成长。」

    她热切地看向德伦：「这是一件伟大的功绩，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星魂非常感谢您为她做的一切。她也会给予足够的回报，以表达她的心意。」

    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

    德伦长吁了一口气：「星魂认为对她有利就好。也不枉我筹划了那么久。」

    他瘫坐下来对希尔瓦娜斯说：「原本的时间线上，你成为亡灵女妖，然后跟暗影界的某个大佬达成了协议，帮他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其实就是打开了现实与死亡世界的帷幕，让他有机会得到艾泽拉斯世界之魂的力量。」

    「我，打开了生与死的界限？」希尔瓦娜斯惊讶地问，「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位大佬欺骗你说，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生命的囚笼，而他会用死亡之力让所有生命获得真正的自由。这种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真不知道当时你怎么就这么相信这种鬼话。所以你就帮他打开了界限。」德伦解释起主时间线上发生过的事。

    「我，相信这种鬼话？」希尔瓦娜斯不由得大声叫起来，「难道我是疯了吗，这个世界是牢笼，那所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鬼玩意了。人人都有真正的自由，能摆脱生与死的束缚，那死亡的国度必须先被消灭。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吗？」

    德伦耸耸肩：「主时间线上，你就这么奇怪，被什么东西附身一般，没有理智，没有逻辑，像是随人摆布的玩偶。你不是你自己了。」

    希尔瓦娜斯并没有生气，反而沉默地在思考著什么：「像温蕾萨，像小妹，明明身边还有大姐的儿子阿拉托尔需要照顾，她还是参加了罗宁的格瑞姆巴托冒险，去拯救红龙女王，然后还跟罗宁周游列国，对不对？」

    德伦点点头，他想到如果艾格文老师在的话，可以用多集绘本的理论跟她解释。因为温蕾萨的故事，贯穿多个绘本故事，所以出了多个故事中，同一个人物时间上的矛盾。

    但他无法跟现在的人解释自己的秘密。只好含糊地表示同意。

    「就是这样子，主时间线上有无数不知道怎么解释的事件，但我同样利用了这些事件，比如你在主时间线上打破了生与死的界限，就是撕破了巫妖王的统御之冠。那是件特殊的神器，必须由你来破坏。但我就想到了为什么不让扭曲虚空与暗影界来个狗咬狗呢？」

    「我，必须是我？」希尔瓦娜斯听得脑子乱成一团。

    「没错，我们没有办法，因为必须是你亡灵女妖的状态下去打破统御之冠，但我们不可能再让你成为亡灵女妖，就想到了用一个替身的办法。」奥妮克希亚为自己亲爱的辩解道。

    希尔瓦娜斯这才明白了前后的因果：「所以你们先找到了一具高等精灵的尸体，让那个死亡骑士阿尔萨斯复活成了亡灵，然后又砍了我的双手缝合到死亡精灵的身上。又让月神艾露恩从我身上切割下一小部分灵魂。最终制造了那具我的分身精灵。」

    「没错，虽然过程有些复杂，但效果是出奇地好。」德伦得意地说。他翘著二郎腿，全身放松地瘫坐著。

    「但老太阳王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甘心带我的分身进入扭曲虚空，他也是加入燃烧军团了啊。」希尔瓦娜斯不解地问。

    吉安娜接过话：「因为他还爱著他的国家奎尔萨拉斯，还爱著他的儿子凯尔萨斯，甚至他的儿媳妇维琳达，都已经怀孕了。阿纳斯塔里安在吸收邪能后还保持著理智与感情。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后代继续当精灵的国王。」

    「你，你们，你们真的计算得太精密了。但怎么保证一切都顺利呢？万一失败——」希尔瓦娜斯想到其中过程是如此的复杂，稍有差池，前功尽弃。

    德伦端起茶杯，这是佳莉娅刚给他斟的茶，满意地说：「但一切都成功了，恶魔们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他们将面对什么，暗影界，可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但扭曲虚空的燃烧军团，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就坐山虎斗。还有那些「」

    他停住话，喝了一口茶，脸上满是笑意。

    「还有什么？」黑龙老伴非常配合，连忙接过话头问道。  

    「当然，还有那些装死的泰坦们，世界的变化远超他们的计划之外，看他们会不会出手干涉。当然，还有萨格拉斯，恶魔之王，他是否会进攻暗影界。到底是现实世界最强泰坦厉害，还是暗影界众多的永恒者厉害。」

    他露出期待的眼神。

    扭曲虚空，阿古斯，燃烧军团的总部。

    这里有一批新的恶魔集结起来。

    阿克蒙德站在队伍前列，查看著新改造的恶魔大军。

    「军团永不停步，征服那个世界，毁灭那个空间，宇宙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军团的征伐。前进，燃烧军团！」

    大恶魔的演讲，激发了恶魔们的戾气，庞大的恶魔大军喧闹起来，大大小小的恶魔，争先恐后地朝未知的世界冲过去。

    密密麻麻的恶魔几乎铺满了时间裂隙。

    阿克蒙德得意地看向自己的大军，随后就要跟进。

    这个时候基尔加丹过来阻止道：「老朋友，让那些恶魔崽子们先去探路，如果他们改造过的身体能够抵抗死亡之力，你再进去，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小命。那里死了，就死了，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阿克蒙德哈哈大笑，然后驱赶著恶魔们涌向了死亡之国。

    这次经过身体改造的恶魔们，进入红色的世界后，再没有立即死亡，但还是感到了一阵虚弱，原本强壮的恶魔，现在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地，站都站不稳。

    「打起精神来，恶魔们，去征服这个世界。」阿克蒙德站在裂隙之外，却大声地命令著进入暗影界的恶魔们。

    这个时候，从暗影界深入飞来几个小黑点。一个长著翅膀生物下拉著一个男子，黑白的胡子，眼睛锐利，他看身后其他同样是长著翅膀的类人生物。

    他看到空间裂隙处，铺满了恶魔的身影，马上大惊失色道：「怎么下面全是恶魔，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本能地他喊了出来：「圣骑士，进攻！」说著他催促长著翅膀的，猛地向前冲去。

    后面一个同伴挥翅赶了上来，大声叫道：「乌瑟尔，我们的任务是侦察，现在需要向格里斯蒂亚大人报告，而不是跟这样外来的入侵者战斗。」

    「不，战斗也是侦察任务。你们在后面观察我跟恶魔们战斗的场景，如果我牺牲了，回去把战斗情形报告给格里斯蒂亚大人，这是试探，也是侦察。」原来带头的胡子男就是艾泽拉斯著名的圣骑士乌瑟尔在暗影界的转生，他现在是普升堡垒的一个试练者，跟著几个长翅膀的晋升者格里恩前来侦察暗影发生的大事。

    「好，好吧，乌瑟尔，你小心了！」格里恩们有些听从他的命令，而且看到数量如此庞大的入侵者大军。他们才几个长翅膀的格里恩，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当然也有几个被乌瑟尔人格魅力所感染的格里恩，他们挥动翅膀跟了上去：「乌瑟尔，我们跟你一起上。」

    乌瑟尔回头，看到大部分人留在后面观察，也放心了。他大笑道：「来吧，让我们一起战个痛快！」

    说著乌瑟尔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恶魔大军。

    而他所在区域的恶魔们，也注意到了在他们上头飞行的奇怪生物。但他们本能地举起各式武器想要攻击。

    乌瑟尔还保留著生前的战斗经验，面对恶魔大军，他利用格里恩们有翅膀能飞行的优势，贴著地快速地吸引恶魔大军的注意，他也没有无脑地直接空降到恶魔大军中央，而是利用速度优势，在让恶魔们转身后，迅速地降落在恶魔们的另一侧边缘。

    趁著恶魔们没有反应过来，他拔出佩剑，一剑刺穿了一个长著尖刺的恶魔狂战士。在对方捂著脖子发出惨叫时，他又一把夺过了对方巨大的战斧。

    他不顾恶魔战斧上的邪能正在「滋滋」在腐蚀著他的双手，用力一挥。他面前的恶魔们纷纷被切成了两半。

    「好弱！」乌瑟尔心里一惊，这里的恶魔比他料想中更弱。

    「这些敌人，好弱！」跟著乌瑟尔杀过来的格里恩们，也纷纷降落下来砍杀著恶魔。

    「大伙儿，小心了，恶魔们可不好惹。」乌瑟尔提醒道。

    但经过身体调制，能抵抗死亡之力的恶魔们，在暗影界的里实力也受到了压制，被乌瑟尔等砍瓜切菜地杀了一大片。

    望著脚下尸体堆积如山，恶魔的鲜血流成了一个水池，乌瑟尔自己因为有死亡之力的供给，却是丝毫没有感到疲惫。

    「这，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不会疲倦，不会恐惧，不会枯竭。」乌瑟尔死了很久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之力对于战斗的加持。

    「冲！」趁著恶魔们立足未稳，自己又有死亡之力加持，乌瑟尔决定一鼓作气，把入侵的恶魔驱赶出去。

    如果在平常，这个想法非常可笑。乌瑟尔他们才五六个人，而他们面前是铺天盖地的恶魔大军。但现在他们不会疲劳、不会害怕、不会力竭。

    「好，乌瑟尔。」那几个跟随的格里恩，他们大翅一挥，迅速追著恶魔大军追著砍，照面根本没有一回合的对手。

    结果就形成了奇怪的场面，前面的恶魔想要后退避开那些个杀魔不眨眼的长翅膀的生物，而后面的恶魔还在向前挤。于是恶魔相互挤踏之下，在中间形成了一个高高的恶魔堆。

    终于堆起来的恶魔发现了前方战事不利，几个会飞的类人生物，正在追砍著恶魔前锋部队。几乎是一砍一片。

    「快逃！」终于恶魔们被乌瑟尔杀得胆寒了，集体发出恐惧的喊声。

    涌动的恶魔向后退却的力量超过了往前涌动的力量。整个恶魔大军集体向后退去。

    「这是，这是怎么了？」站在时空裂隙之外的阿克蒙德看到恶魔大军开始从死亡空间里不停地涌了回来，摸不著头脑。

    他不耐烦地一手拨开堆成一团恶魔，直接一脚跳入了暗影界，然后看到了绝对惊讶的场景：几个长翅膀的生物，正在追著自己成千上万的恶魔大军追砍。

    「住手！」大恶魔不由自主地出声喝止。然后一步跨了过去。

    「咦？」大恶魔也感受到了不同空间法则的约束，死亡之力的压制，犹如一层重重的枷锁加持在他身上。

    「啊！」阿克蒙德不是普通恶魔，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束手就擒，集中全身邪能，透体而出，排开了死亡之力的压制，这才身体稍微获得了行动自由。

    巨大的邪能风暴吹散了他周围的恶魔，也让部分恶魔重新获得了活力。

    他们对于冒险突进的乌瑟尔等人展开了反击。

    乌瑟尔也看到了阿克蒙德巨大的身影。他当然知道恶魔的战力基本上与其体型成正比。

    而阿克蒙德的身形，也是恶魔当巨独自一份的。他立即呼叫道：「大家快撤退。」

    说著，他却猛地往前一冲，再次击杀了一大片恶魔，企图为自己的同伴赢得后撤的机会。

    但同他一起冲锋的几个格里恩，并没有几个听从他的命令。反而还是沉浸在杀戮的快乐之中。

    面对入侵的敌人，他们以一敌万，杀得敌人溃不成军，杀得敌人望风而逃。

    这是什么样的功业啊。

    虽然有人也看到了高大的阿克蒙德，也感到了恶魔的力量增强了。但面对如此大的荣耀的诱惑，他们觉得还可以再杀一阵。

    这要了他们的命，随著阿克蒙德靠近，恶魔们受到邪能辐射的影响，死亡之力的压制悄悄消失。

    原来脆弱不堪的恶魔，现在变得狂躁与疯狂。

    「啊！」一个正在追著恶魔砍的格里恩，突然被反击的恶魔砍掉了一只手臂，利剑也掉落在地。

    当他惊慌失措地捂著手臂时，一个巨大的恶魔把他扑倒在地，然后是更多的恶魔扑了过来，把他的身躯淹没。

    「不！」乌瑟尔看得瞋目裂眦，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右手一拳打得一头迎面而来的恶魔后翻，左手一剑，划过一头恶魔的颈脖，让他捂著伤头仰头倒下。

    他看到一堆压在同伴格里恩身上的恶魔，不顾一切地拉扯著恶魔抛离。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中重新绽放出圣光，给他的双手灌注力量。恶魔没有一个是他一回之将。

    当他把最后一个恶魔抛飞后，发现底下的格里恩同伴已经被撕成了几块，来不及伤心，更多的恶魔又重新补了上来。

    「不！」愤怒使他放弃一切思考，赤手空拳上去，跟恶魔进行拳拳到肉的搏斗。圣光越来越闪亮，终于在他的身上重新迸发出强烈的圣光。

    恶魔们在这种强烈的圣光下，不得不后退。

    乌瑟尔趁机拉著几个还活著的格里恩同伴，拼命后退。

    但圣光也使格里恩感到不适，他们纷纷想躲避圣光。

    乌瑟尔也不得不收起圣光，虽然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先退开为好。

    格里恩毕竟是长著翅膀，带著乌瑟尔飞走了。恶魔中虽然也有飞行能力的，但无时不在的死亡之力压制，使他们飞得并不合适。

    乌瑟尔等飞到了安全的地方，重新点名还活著的同伴，这才发现自己损失了三个格里恩。

    「唉！」乌瑟尔长叹一声，只是一个照面，己方就损失了三个同伴。自己可能杀了几百个恶魔，但相对于他们巨大的数量，可能就是九牛一毛。

    跟刚才的大部队汇合。另一个格里恩队长，批评道：「乌瑟尔，你违背执政官大人的命令，私自带队突袭敌人，造成了同伴的损失，回去就接受严惩吧。」

    「我自会向格里斯蒂亚大人请罪。」乌瑟尔也不多做解释，自己的决定是没错，试探出入侵恶魔的实力，为以后的决策做参考。但同伴的损失也是事实。在漫长的岁月中，暗影界和平了太长时间了，他们已经忘记了战斗与牺牲的意义。

    一群人迅速挥动翅膀后退，离开了恶魔们的视线。

    阿克蒙德的视力非凡，自然看得更远。他望向乌瑟尔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随后他大手一张，手心中囚禁著一个活著的格里恩。

    「哈哈，太有趣了，实在太有趣了。」阿克蒙德望著新捕获的猎物，得意地笑起来，「老朋友，也许会对他感到兴趣。这个未知的世界，对我们并不一定是坏事。」

    暗影界，晋升堡垒。

    出去侦察的格里恩都回来了。

    富丽堂皇的晋升堡垒，如同天堂一般地华丽与漂亮。

    晋升堡垒的主人格里斯蒂亚女士，高大而优雅地站在城堡前，等待他们。

    「执政官，我们回来了。」外出的格里恩，向她报告了情况。

    特别是乌瑟尔冒然出击，造成了三个同伴的损失。

    「我认为乌瑟尔必须受到严惩，他的行动导致本来安全的侦察行动损失了三名格里恩。」与乌瑟尔意见不和的格里恩队长最后建议道。

    执政官格里斯蒂亚，闭著眼睛，平静地对乌瑟尔说：「乌瑟尔，你生前是一名品格高尚的圣骑士，我愿意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女士，我的行动并不是临时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那些外来的入侵者，是我生前所在的世界面临的重要敌人，名字叫燃烧军团的恶魔大军。我们的世界正在与他们的老巢连接起来。」乌瑟尔也知道自己的信息对这里的主人执政官女士很重要。

    格里斯蒂亚的眼睛睁了开来，终于对乌瑟尔的话感兴趣了：「继续说下去。

    「」

    「我发现他们进入我们的世界后，力量会被削弱，我们几个人可以杀他们几百个而不败。但最终我们的行动引起了更加强大恶魔的注意，他的力量可以暂时改变死亡之力对他们的压制，让恶魔们重新获得强大的力量。这对我们应对办法非常重要。」

    乌瑟尔侃侃而谈，把自己观察到的想法说了出来。

    执政官看向乌瑟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她沉声问道：「乌瑟尔，如何对付他们呢，你的意见？」

    「大人，我们格里恩的力量太小，数量也不多，无法单独对抗整个恶魔军团，希望上报仲裁官，出动玛卓克萨斯的通灵领主，与燃烧军团对抗。如果情况紧急，还可以出动噬渊大军。」乌瑟尔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执政官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说完让乌瑟尔等人退下。

    乌瑟尔忧心忡忡地走下了晋升堡垒的通道，看到跟随自己砍过恶魔军团的格里恩，正眉飞色舞地讲述单身与数以百千计恶魔战斗的过程，引来周围格里恩的一阵赞叹。

    他们并没讲到有三个同伴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如果当场牺牲了算是好的，如果被恶魔俘虏，恐怕对暗影界来说是一场灾难。

    他与那些恶魔打过交道，知道恶魔最最厉害的不光是力量与数量，而是不停地进化，进步。能够随著对手改变，他们也能调整自己的大军，对抗这种不同形态的敌人。

    暗影界的死亡之力，也许并不能阻挡恶魔们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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