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舞台事故

    2011年是一个很奇幻的一年，除了全球震荡、网际网路焕发第二春、科技和社会加速转型走出金危阴影之外，这也是全球思潮走向大放飞的一年。

    并非完全依赖于网际网路科技的快速普及，而是因为一则被精心策划的预言」。

    《2012》是一部09年上映的电影，故事取自古文明玛雅的一则预言，这个以历法和天文高度发达、疑似外星文明的文明，提供了一个关于2012年会世界末日的预言。

    但这个预言并非是单纯电影宣发的噱头，而是西方近半个世纪进行推论策划的一个方案。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美帝为首的西方经济高速增长，凭借科技生产力的爆发和二战收割的资源优势，中产阶级爆发，但物质丰富却无法改变社会保守压抑的陈旧思潮。

    尤其是在冷战背景下的危机感让人人不安，赚钱却不愿意消费，推崇存钱理念导致经济流通出现滞胀前兆。

    再加上人一旦吃饱，就开始动脑子；

    一旦开始动脑子，就会反思，宗教、国家、主流价值观等不利于管理的内容。

    于是一批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整理出了一套方案，需要制造一些东西出来满足这群吃饱了撑的中产精神需求，方便收割和关联。

    于是他们开始引入全世界大量的神秘学，尤其是古老的东方文化，禅、瑜伽、佛教、

    冥想以及各种占星等等，将其发展为新世纪运动。

    西方第一次大规模的灵性觉醒」被触发，在六十年代用近十年时间发展出了全面反叛的灵性萌芽，反战、反权威、反体制、嬉皮士、摇滚乐、性解放都是那时候的产物，被文艺圈称之为黄金时代，实际上是一场荒谬的大戏。

    贾伯斯之所以不愿意接受现代医疗而用古法」，就是当时被影响的太严重了。

    人们的精神得到短暂填补，但面对随之而来的七十年代滞胀与两次金融危机，这场对中产彻底清洗的「镰刀」如期而至，但并未造成太大的后遗症。

    因为这些吃著时代红利的巨婴」已经灵性觉醒去追求比物质更重要的东西了，爱、  

    和平、意识、宇宙、神秘、灵性。

    这种物质上的绝望反而刺激了这批人，让他们对神秘学无比坚信和痴迷，当然还有传媒行业带来的巨大贡献。

    虽然钱没了，工作没了，但是反正也要世界末日了，都无所谓了。

    在这种没有未来」的自我麻痹之下，这代人硬生生扛过了这个艰难的时期，而玛雅文明则被挑选为最有利的工具。

    他们将玛雅塑造包装成掌握银河智慧的古老灵性民族，通过各种报纸、论坛BBS和线下渠道传播。

    有古老文明背书，有大量文物佐证，甚至壁画内容都可以被穿凿附会地印证其语言，于是古老智慧预测周期终结」的概念在西方深入人心，也导致了后续西方大众对神秘学无比痴迷。

    其实玛雅历法真正的预言是指2012年是一个周期归零、新周期开始，并非世界末日，毕竟玛雅历法一直记录到4772年。

    断章取义是他们的老手艺，毕竟他们是可以解构重塑一切的人。

    比如活字印刷术虽然在11世纪就被华夏学者毕昇发明出来，但因为其材质是陶土制作而成，于是他们声称用陶土制成的印刷机易碎耐用性差，不如15世纪西方学者古登堡发明的金属印刷，并且他研发出来的完整工业化印刷系统更快更便捷，所以活字印刷之父应该是古登堡。

    造纸术虽然是华夏蔡伦发明的，但按照工业品标准，蔡伦发明的造纸术属于手工品，非标准的，所以1798年路易斯罗贝尔发明的连续造纸机才应该是真正的纸」。

    这种结构定义后重新定义，就是他们的标准手段，这个方法叫做窄化发明技术定义，用社会效应反推技术发明的逻辑，就可以篡改一切。

    把玛雅历法的「开始」定义为「末日」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只有定义成末日，大众才能够将绝望感弱化掉。

    因为人们对开始」还会抱有期待，只有面对末日」才会彻底绝望。

    但实际上，这个计划的灵感来源更趋近于华夏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种预设结果会减轻过程的痛苦，让一些非自然而是人为制造的事物变得合理化。

    熬过了艰难的七十年代后，这批灵童们基本上也都步入中年，再加上全球经济回暖让西方安稳度过了这段时间，而那群人也通过这次实验，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法。

    收割物质的时候，一定要提前预设一套可以麻痹大众的前提，那就是末日论」的灵性预言。

    所以当这类灵性预言开始蔓延，甚至广为流传的时候，毫无疑问，就是新一个周期的开始。

    预言不一定是未卜先知，也可以是先射箭后画靶。

    眼下这场黑天鹅，其实早在《2012》上映前，剧本可能就被写好了。

    因为同样的石油危机，同样的西方类滞胀和高失业。

    但在科技爆发、经济复苏以及「末日预防针」的影响下，大众对这些的感知并不敏感。

    而在这种思潮之下，借助传播效率更高，互动性更强的网际网路社媒平台造成的影响会更大，所以今年的很多人，尤其是沉迷上网冲浪者，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癫」。

    因为这些人的共同性都是现实生活中过得不算如意的群体，人性中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劣根性直接支配思想，很轻易地就能够认可这种在末日绝望中释放压力的方式。

    翻译成未来的流行语，那就是毁灭吧，爷累了」。

    尤其是一些平日被压抑严重的，甚至还会产生与权威同归于尽的错觉。

    于是在这种思潮下，末日经济」的逻辑就会运转起来，反正都要末日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可以尝试，平时不舍得买的东西都可以消费。

    而伊莉莎白掀起的这场弑父活动」才会引发如此大的反响和情绪共振，王曜在后续热度发酵下，顺势在Ms平台推出了一个末日清单」功能，用户设置后可以公开也可以私密。

    大多数清单除了世界和平、家人健康这种官方表述之外，基本上都是一些物质需求的内容，功能数据喂给算法之后，等过几个月就可以定向推送广告了。

    这个功能也让Ms短时间内承接住了从脸书过来的流量，让Ms的日活突破新高，全球用户量突破4亿，日活接近3亿，直追脸书的5亿日活。

    其中除了西方区高速增长之外，亚太区的高丽和东瀛增长最快，三天内新增用户超过了5000万，尤其是高丽Ms的日活已占据行业60%以上，且以女性用户为主。

    又能水贴又有转化率。

    Ms的爆发顺带著KT的增长也跟著再创新高，毕竟两个软体是捆绑推广的。

    当KT用户量正式破亿的时候，云裳的私人飞机载著王曜降落在仁川机场。

    金凡株有些拿不定主意下一步到底要不要融资，需要王曜这个大股东来商量一下。

    刚好王曜也想找个地方躲躲风头，高晟有意投资天网的消息不小心」泄露出去后，许良等人彻底急了，天天围追堵截想办法拉著王曜再聊一轮。

    王曜懒得跟他们继续浪费时间，反正底价已经报出去了，能不能合作全看他们的诚意了。

    首尔的气温要比上沪低不少，不过机场内倒是春意盎然，高丽女生在穿著打扮上确实挺重视，尤其是机场这种场合，出去的时候还看到一群粉丝在疯狂接机。

    不过金凡株派来的安保团队规模更大，二十几名人高马大西装笔挺的墨镜男站在那边跟人墙一般，路过时的压迫感让粉丝们不自觉地避让，然后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大人物啊，阵仗这么大。

    「搞得这么夸张干什么？」王曜上了车对金凡株笑道。

    「王总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怕是切腹难偿。」金凡株打趣道。

    半年多没见，金凡株已经从之前窝在民居办公室的创业者，摇身一变成真正的高丽商界翘首了，听说最近被不少大人物关照，三天两天出现在各种电视采访上，风头比仨星和SK那两位掌门人还足。

    整个人也变得精神奕奕，没有了之前的颓废感，钱这个东西确实养人。

    两人闲聊了一番，到达KT集团的新总部，位于首尔最核心江南区刚落建成的GT东塔，这个办公楼旁边就是仨星电子的总部。

    金凡株直接买下这栋大楼的三分之一作为KT总部，办公室正对仨星总部，用望远镜甚至能看到其中景色。

    「我以前就在那边打螺丝。」金凡株带著王曜转了一圈后打趣道。

    他特意重金买下这里，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可以时刻怀念一下年轻时候的自己。

    「上下班不会遇见以前的老同事？」王曜也打趣道。

    「关系好的都被我挖过来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关系不好的，估计躲我还来不及。」金凡株咧嘴笑道。

    「还是得和气生财，KT虽说有起色了，但跟仨星还是没法比。」王曜笑道。

    「那是自然，不过有王总提携，几年后会怎样还未可知呢。」金凡株笑道。

    「我跟仨星可是良好的合作关系，我手底下的几家硬体公司都指望著人家吃饭呢，按照现在KT的体量，50亿刀估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王曜摆摆手回绝了金凡株的试探。

    「听说天网估值要价200亿刀？」金凡株好奇道。

    「消息倒是挺灵。」王曜微微挑眉。

    「刚好昨天跟高晟的VC吃饭听他提起的，您是真敢要啊，不怕把人要跑了？」金凡株惊叹道。

    「这话说得，难道出不起钱怪我们估值高？」王曜轻笑道。

    「这，倒是也有道理。」金凡株愣了下，随即腰板悄悄挺直了几分。

    说实话，50亿刀的估值他一直觉得有点儿虚，所以面对投行询价时才会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KT发展得太快太顺利，让他总有些不配得感。

    「KT现在的现金流怎么样？」王曜随手翻看著内部财报。

    KT目前应该还处于亏损状态，虽然小程序佣金和表情包付费等收入很可观，但大量资金都花在广告投放上了，去年营收接近3亿刀，其中60%都被王曜搜刮走做广告了。

    金凡株虽然有些异议，但看著KT高速增长的用户量后，就选择了闭嘴，算是认可了王曜的暴力推广策略。

    而他也不觉得王曜会坑KT，毕竟若是KT出了意外，损失最大的就是他这个大股东了。

    「本部现金流情况王总肯定比我更清楚，目前流动资金主要靠著KT娱乐板块的子公司输血，勉强能维持公司其他技术方向的投入，不过若是王总继续扩大开销，那可能就有些捉襟见肘了。」金凡株半真半假的说道。

    「今年娱乐板块营收会更不错，金总不要总是担心钱不够用，花出去的钱会以其他形式回归到公司的。」王曜笑了笑：「要是不著急，就再等等融资，或者等有机会找牙虎互持。最近牙虎股价跌了不少，不过终端手机马上要开发布会了，说不定会有新的转机。

    反正KT现金流不缺，暂时要钱也都是买一些资产提高净值，还不如看看能不能抄底牙虎。」

    王曜来之前就权衡了一下，KT眼下的发展其实主要依靠Ms在海外保驾护航，亚太地区的增长几平已经到达了极限，香江宝岛高丽这三个地方渗透率基本上都达到80%了，其他地区如暹罗、阿三等因移动网际网路和智能机普及率低下，短期内也不可能有什么起色。

    唯一可以攻略的就是东瀛市场，但必须要依靠牙虎的力量。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反向互持。

    之前牙虎就有意投资KT，只不过当时现金流全部压在手机业务和Ms上，没有钱投KT了O

    不过KT的发展远超预期，这时候提出互持置换，相比牙虎必然不会拒绝，而且给KT高估值，还能反向加强牙虎股价。

    KT对智能机普及依赖性太强了，目前全球近1亿用户，已经算是极限了，全球I0S、安卓智能机用户总量还不到3亿，巨硬的Wds目前装机量还不到千万级处于刚起步阶段，全看

    今年牙虎手机给不给力了。

    而其他系统阵营，基本上也都可以忽略不计。

    KT这个量级相当于所有智能机用户人均」都下载使用了，就算砸钱推广也不知道怎么砸。

    不过王曜自然也不会停止投入，而是会节流部分宣发费用留给KT在其他方面投资。

    「互持啊？会不会有风险？」金凡株心思一动，有些纠结。

    互持这东西是双刃剑，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鸠占鹊巢，或者殃及池鱼。

    像王曜这种用互持+收购+反哺循环吹泡沫的扩张模式虽然看著简单，但不是每一个CE0都能接受尝试的。

    毕竟风险不可控因素太大。

    「牙虎就算手机端废了，还有阿里和东瀛牙虎两个核心资产，现在还有Ms，Ms短期日活猛追脸书，未来估值不会比它低多少，三个确定性的资产当保障，有什么好怕的。」王曜轻笑一声。

    「阿里要在港股退市，到底是发展的好，还是有其他变动？」金凡株问道。

    「天网今年已经跟阿里签署1亿刀的宣发年框，后续要是效果好还会追加到3亿刀以上，你觉得呢？而且没发现最近MLS上关于阿里跨境的广告也多起来了嘛。」王曜笑道。

    「支付宝那事儿？」金凡株心思一动。

    「据我所知是和平解决了，不过大概率跟牙虎没有关系，但有阿里就足够了。」王曜摇摇头。

    「Ms呢？这次能平安度过危机？我看现在都在传邓雯笛要跟老默婚变了。」金凡株正色道。

    「正在谈判，她本来在默家就没有什么权利，就算离婚也不影响她两个女儿的财产分割，我估计要是谈不拢可能会离婚。

    不过这点你更不用担心了，天网在欧美的业务都是跟Ms和传集绑在一块儿的，他们要是真有风险，天网就要遭殃了，我不会在这种风险情况下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王曜做出保证。

    具体的计划策略自然不会告知金凡株，不过自己的保证已经足够。

    「害，董事长都这么说了，我一个打工的还能有什么意见。」金凡株放下心，哈哈一笑。

    「今年终端手机市场出货量估计能在5亿台左右，抛去三分之一的低端机，再去掉华夏市场的份额以及换新机的部分，新增用户规模估计不到1亿。

    KT目前作为全球领先即时通讯IM已经呈现龙头虹吸效应了，增量预算方面可以适当削减一些，挪到其他领域，金总有什么好的投资或者发展方向？」王曜继续说道。

    金凡株听后更是笑容满面，王总这是大发慈悲不割肉了啊，终于轮到我偷摸吸点血了。

    「方向还是挺多的，云计算，硬体，或者其他移动产品都可以。」金凡株佯装沉吟道。

    「都是一些重投入的研发方向啊。」王曜微微挑眉。

    「技术才是护城河嘛。」金凡株笑道。

    「我建议可以在现金流资产上面先投入一些，毕竟研发说白了，很可能变成无底洞，KT现在才刚刚发芽，禁不起太大的风霜。」王曜沉吟道。

    「王总的意思是？继续在文娱消费板块加大投入？可KT娱乐现在已经跟CJ和SK并驾齐驱了。」金凡株皱起眉。

    这几个板块投资了，最后还不是要找天网营销。

    钱过了一道又转回王曜手里了。

    「我听说YG已经开始IPO准备筹备上市了？JYP那边有什么想法？」王曜问道。

    「额，没听朴振荣提起过，应该是不著急吧，YG上市是CJ在推动，王总跟他们社长应该很熟吧。」金凡株眯起眼。

    高丽文娱板块确实赚钱，但规模就这么大，想要继续发展就必须打破目前的和谐局面，抢占另外两方的市场，这就有点儿伤和气了。

    王曜跟CJ和SK在电影方面深度合作，而且还一起打造了101女团，这个时候在背后捅人家刀子是不是不太地道。

    「CJ才不到20%的股份，YG的梁社长还是比较保守的，听说估值在8亿刀左右，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KT拿一部分。」王曜眯起眼。

    「这个挺难的，梁社长是出了名的守财奴，YG又是心血之作肯定不会低价转让，但要是溢价太高收购又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去买SM的股票，它们这次因为黑天鹅股价跌了不少。

    或者之前提到过的游戏板块，也可以投一点儿。」金凡株认真思索了一下。

    「行，那金总去筹备游戏板块，要是能投资一些连锁网咖，跟星游网咖联动就更好了，星游今年要在全球推广《梦三》和《剑网》，代理可以交给KT，我们准备拿出1千万刀来做赛事宣发。」王曜笑道。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提起布局游戏产业，没想到他自己就开口了，不愧是做游戏出身的，路径依赖也很严重啊。

    「1千万刀？赛事？」金凡株瞪大眼睛。

    就算暴雪、Valve那些老牌游戏公司，每年在这方面投入也就几百万刀的规模，高丽GSL《星际2》每年四个赛季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万的奖金。

    王曜一出手就砸这么多钱，是要干什么？

    「目前是第一阶段，《梦三》要跟《L0L》打擂台竞争，我们得承认游戏上可能确实有些不足，所以只能以利益驱动了，对了，AfreecaTV发展的不错，要是接受参股的话可以收购一部分，山下红愿意协助它们上市，若是不愿意，咱们自己搞一下直播平台，然后出钱把高丽一些知名战队和主播都签约下来。」王曜笑道。

    「王总这是有备而来啊。」金凡株打量了一下王曜。

    估计就算自己不邀请他，他也会去高丽一趟扫货。

    「山基资金膨胀得厉害，确实得多寻找一些潜在标的，要不然维持不住收益了。」王曜笑道。

    「王总这个烦恼可太令人羡慕了。」金凡株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想了想：「王总，若是牙虎真的跟KT互持了，我能不能质押一部分股份，套现出来跟著山下红喝一喝汤？」

    去年得知王曜开始搞私募大战华尔街空头的时候，他还觉得王曜是在瞎折腾。

    没想到两个月不到，山下红莫名其妙成为了私募、公募圈的双重明星，甚至还撑起了「山概股」这个概念。虽然其管理规模恐怕也就二三十亿美元，但这恐怖的收益率谁都眼红。

    而王曜的投资策略和模式，自然也靠著一个个实打实的成绩让他不得不认可。

    「山下红是激进型投资，而且都是要上杠杆的，不瞒你说，目前基金负债率150%，收益看著不错但风险也同样大，不过金总要是信得过，我去DLL给你要一部分股份吧，这样也方便你跟李社长和卢社长的关系近一些。」王曜沉吟片刻，没有回绝金凡株。

    毕竟也是仅仅尽量让KT发展到如今的大功臣，总归要分一些肉，让双方利益捆绑的更深一些。

    DLL这波跟投BSkyB刚好也需要融资一笔，刚好让金凡株进来，顺便帮他提升一下跟李富贞和卢淑英的关联性，免得以后被其他财阀盯上反水。

    金凡株闻言大喜，跟著王曜喝汤只是金钱上的收益，但若是能够挤进DLL那个圈子，那就相当于无形中提高了阶级，尤其是在高丽这个地方。

    王曜这个安排怕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了。

    一时间竟然有些动容。

    王曜跟金凡株核对了一下后续KT的发展策略，回过神时已经快凌晨了，回到别墅时没去打扰金智媛休息，去睡了客房。

    不过洗完澡出来发现房间多了个人。

    「这么晚还没睡？」王曜对于朴孝敏出现在这里并不算太意外。

    只是有些感慨，金智媛这丫头怎么感觉吃的比自己还好啊。

    「唔，听到声音下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朴孝敏脸色微红。

    上次迷迷糊糊的被金智媛带飞之后，到现在还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今天被叫过来更是异常忐忑不安，对于自己的身份定位也是很模糊，不过本能告诉她，这个时候是要出现在王曜房间里的。

    「没什么，这么晚了，睡吧。」王曜笑了笑。

    「啊？哦哦，好。」朴孝敏愣了下，盯著王曜好看的笑容晃了晃神，开始解扣子。

    王曜微微挑眉，他这睡吧」的意思是各自睡各自的。

    因为上次属于金智媛使坏送菜，这个配菜自己浅尝辄止，现在没有这个中间人厨师在场，王曜也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回头找金智媛补单了。

    而此时客房外的楼梯口，金智媛蹑手蹑脚的听著里面的动静，嘴角上扬出一个微妙的弧度，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喜滋滋地上楼准备再眯一会儿。

    半小时后，林珍娜身上拍摄杂志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从拍摄现场赶回来了，因为金智媛说她身体不舒服。

    林珍娜面色担忧地上了二楼，果然听到微弱的抽泣声，以为是金智媛痛经犯了，焦急一推开门还未开口，就被眼前昏暗的画面震慑到了。

    「你这是？」王曜一怔，也被突然闯入的林珍娜吓了一跳。

    「王...额，打扰了。」林珍娜小脸蹭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低头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又上当了。

    羞恼窘迫地正准备上楼找金智媛算帐。

    没想到一转身金智媛打著哈欠笑嘻嘻的站在楼梯口。

    「快，去抢孝敏的话筒，不然要出舞台事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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