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诸事皆顺，开拍！《囧途杀青》（24/35）

    「合著自己打自己，还把自己打到了娱乐圈最热新闻上？」

    虽有些好笑，但曹忠并不觉得自己委屈，相关媒体称曹忠在名声上有些自大狂妄，因此招来一片骂声，但曹忠并不在意，开玩笑，他就算夸江志强，就不挨骂了吗？

    曹忠早就被骂麻木了。

    何况，自己的马甲碾压了自己，曹忠确实没话说，第一天，曹忠主要是让刘叶，范兵兵等熟悉剧情，大家也都看到新闻，但是刘叶毕竟跟曹忠不熟悉，这事儿不好提，倒是清楚内情的范兵兵有些绷不住，晚上到屋里和曹忠对演技的时候，看著曹忠问道：「曹导，你这么瞒著图点啥啊？」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曹忠兴奋至极，「自前我能瞒，但早晚都会瞒不住，别看现在这帮人叫的凶，等到这件事情曝光，你难道不觉得会很有趣？你放心，这帮人的言论，王仁君全都帮我耐心记录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直接曝光？」范兵兵颇为好奇。

    「自然是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曹忠看著范兵兵，叹息道，「这场斗争，我才刚刚掀开一角，距离赢，还还差了很远，甚至在这条路上，随时被整死也不是不可能。」

    范兵兵目光圆瞪，全然不知她未来就是被整死的一个。

    「有这么恐怖？」范兵兵狐疑。

    「这谁知道呢？」

    曹忠也不知道，还是要看他的用处。

    他则是忽然想起来前世一个名叫章东海的A站up主，因为和某包衣子弟之间的言论对喷，借助粉丝影响力来了句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六朝何事————

    我的命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拿，而后就吃到了百亿补贴，网际网路生命正式终结~

    这等事，曹忠早就体验过，两部南京，甚至申奥的《失格女儿》，无数人想看他的笑话，其后只要涉及曹忠的新闻，各种媒体逢曹必反，只是他都赢了而已，没给这群人在战场上击败他的能力。

    但还不够，曹忠需要资金，就需要好莱坞江志强和陈祉希立住，而后用老美的钱，来投资他想要的东西，赚他需要的钱，为他的目的铺路，这就叫师以长以夷制夷。

    被骂，曹忠其实并不委屈，否则要么好莱坞赚钱渠道终结，白白丧失一条致富路径，而后在国内失去资金，成为别人的工具，仰人鼻息，那别说西方艺术的屁股，哪怕是学院派的屁股，曹忠也是断然摸不得的，资本和能力，也是底气。

    过年回了趟家，曹忠看著家里老父亲的殷切希望，又想到不得已关掉的照相馆，所以和鲁省的合作才如此迅速，《荣归故里》之后，斗争就算是彻底揭在台面上了，想要让敌人哭爹叫娘，魂飞天外，捶胸顿足，束手就范，用嘴皮子是断然没用的，只能在电影和电视剧领域上不断紧逼，要百战百胜，所向无敌，无往而不利，酣畅淋漓，如此才能让焕发新天。

    想要逆天而行，前方阻力自然大的是。

    被曹忠这么一恐吓，范兵兵吓坏了，直接被干沉默了。

    「导演之争，这么凶吗？」

    这也是之前范兵兵的怀疑，当初曹忠抨击王安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想法。

    曹忠摇了摇头，看向范兵兵道：「这不是导演之争，而是艺术道义之争。」

    范兵兵感觉自己听懂了，又感觉自己没听懂。

    「我要按照现有的艺术定义赚他们的钱，而后用他们的钱，来做我自己的定义，懂了吗？

    你自己拍了《忌日快乐》，你自己很清楚，西方喜欢东方面孔的前提之一，是你的角色必须要骚浪贱，是挂件，欧洲也是一样的，他们希望看到三重架构，这是他们认知的政治正确，如果可以，他们甚至永远希望咱们活在大清里。」

    曹忠忽然道：「你知道近代屈辱史到底有多屈辱吗？」

    范兵兵回应，「不就是课本上学的那些吗，我也是读过书的好吗，什么条约，割地，赔款什么的。」

    「那是你不深入了解。」

    曹忠道，「你应该听过鸦片战争，听过虎门销烟，甚至可能也听过第二次鸦片战争，一般来说，当前的史学界都认为这是近代史屈辱的开始。

    但你不了解细节，第一次鸦片战争，清代和英军作战，击毙英军69人，割了香港，赔了2100万银元，送了无书几个东南港口，第二次鸦片战争，清代和英法联军作战，击毙了英军135人，签了天津，BJ两个条约，之后沙俄也掺和了一比，割了100万平方公里土地。」

    这话说完，范兵兵直接人懵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69个人，135个人？」

    这数给范兵兵直接整不会了，不敢相信。

    「的确如此。」曹忠摊手道，「而同一时期，被英军侵略殖民的缅甸爆发英缅战争，击毙了英军15000人。」

    范兵兵不说话了，脑子很混乱，认知错乱了。

    曹忠道：「我举个例子，你和遮天关系不好，和李兵兵关系也不好，你现在能骑在她们脑袋上，你爽不爽？

    假装的闺蜜其实也是一样，有句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闺蜜长闺蜜短，闺蜜把你当猪砍。

    国家其实也一样，欧美就是要看著咱们的屈辱，就是要看著所谓的内斗，看著所谓的穷苦差，而后爽的浑身战栗。  

    所谓的艺术，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上可以表现的形式罢了。

    你理解了这些东西，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要做这些事情。」

    范兵兵之前不太懂，这下真懂了。

    而且脑子里一团浆糊，她足足反应了很久，这才不敢相信的转头去问曹忠。

    「你说的69个人，135个人，割让了那么多土地，赔了那么多银元，这数都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曹忠摇摇头，「你可以去学习学习。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

    范兵兵脑壳隐隐作痛，整个人都麻了，吐出了一句话，」这么点人，连电影院都坐不满。」

    曹忠实在没想到她会蹦出来这么一句，范兵兵眼神都恍惚了，想哭，「我一直以为他们看的是演技。」

    「演技自然是要看的，但是如果不符合人家的价值，让人家看著不爽，演成天王老子，也别想获奖。」

    「曹忠你听著。」

    范兵兵虽然情绪很激动，但是紧紧握住曹忠的手，「既然要干，不要手软。

    我知道当年青岛都差点被割了，青岛人受不了这委屈。」

    曹忠没说啥，只是笑了笑。

    「你很爱国吗？」

    「谁不爱呢？」

    「那一定要好好交税。」

    「呀呀，我马上就交睡。谢谢曹导对我的指指点点。」范兵兵表示嘻嘻。

    「我没在开玩笑。」曹忠哼了一声。

    「懂了懂了。」范兵兵不嘻嘻。

    「不要做不爱国的坏女人。搞艺术的，红线不要碰。」曹忠道。

    「嗯嗯嗯~呦，你慢点，你当导演的，红的不要碰。」范兵兵回应。

    接下来两天，曹忠给了演员时间，让他们尽量把细节表现的细腻。

    由于涉及到「循环」这个概念，每一次表演的区别，曹忠还是希望能看到不同的。

    而火车的爆炸镜头，曹忠也和调度联系好了。

    为了确保爆炸效果，最后再给火车蒙上绿幕，营造爆炸的视觉特效。

    曹忠说这部电影堪比《我们生活在南京》，剧组人员热血沸腾，每个人都精神亢奋，完全被调动了积极性。

    剧组人员很清楚，曹忠做导演，堪比《南京》，范兵兵好莱坞爆火这几个关联词关联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是能让各幕后人员履历上平添一笔的项目。

    《原始码》这部电影，曹忠进行了本土化改编，前世公权力在这部电影中是极为冷冰冰的，视主角为工具的体系，核心矛盾是个人意志和体制的对抗。

    但曹忠转变为了极端危机下，个人英雄主义与集体主义精神的融合与共赢。

    刘叶的身份设定是云南的缉毒警，因为擒毒贩而踩到地雷，腰部以下彻底炸没。

    而原版当中的指挥官和博士，在新版当中也做了改进，殷涛饰演的女指挥官隶属国家安全某应急指挥中心，而博士这个角色，曹忠邀请了祖峰前来饰演。

    设定中，刘叶抓毒贩受伤之后，颓丧了很久，觉得自己活著已经无用，恰逢博士开发新研究，刘叶主动申请进入应急指挥中心为国家服务，成为应急指挥中心指挥官的「临床战友」，只是在不断尝试当中遭受了痛苦，记忆开始出现混乱，已经分不清现实世界的此前种种。

    祖峰饰演的博士为了研究，并不太在乎个体感受，而指挥官殷涛却对于战友富有同情。

    在这个剧本当中，祖峰饰演的其实说不上是正派或反派，他是科学狂人，相关研究的目的就是借助主角这种主动申请人进行原始码复刻，从而阻止更大的悲剧，挽救更多生命，但这里其实用到了电车理论，他要拯救活著的更多人，但并不绝对敬畏主动申请成为试验品的刘叶的生命，乃至和殷涛之间产生了一定冲突。

    整体的故事线有缉毒警的奉献精神，有团结协作的集体主义，有电车理论的哲学思辨，有极快节奏的电影剧情，有奉献牺牲，还有殷涛听到刘叶最终请求，决定让他走完生命最后一段旅程的战友情。

    和原版相比，这部电影除了罪犯，没有绝对的反角，从而会更符合国内观众的审美和价值预期。

    「今天我们就正式开始拍摄在火车上的第一场戏，这场戏当中，刘叶会穿越」到并不熟悉的火车当中，作为初穿，你并不清楚自己的任务，我们的全部拍摄，要突出相遇本身。

    他不认识你，但范兵兵你是认识他的，只是不太熟悉的朋友，这个度，你要把握好了。」

    开拍前，曹忠和范兵兵，刘叶等人讲戏。

    「一定要注意细节，之后的循环当中，还是同样的位置，我要你们必须演出完全不同的处境。

    灯光也准备好，我不希望在各版的循环过程中，出现灯光明暗不同的景象。

    开始。」

    曹忠走了一遍戏，坐在镜头前面，身后，路阳，郭凡都眼睁睁看著，还有吴晶，也在后面跟著学习学习。

    吴晶看著曹忠进入开拍之后那股子稳重，心中顿时就知道曹忠为什么之前电影能拍的这么好了，「这也太稳了。

    曹忠坐在监视器之前，调度是真的亲力亲为的，这就比其他导演强了很多，是真的狠抓细节，而且他指点的镜头运用和打光，是真的严密控制，曹忠转头看向吴晶，「你去换装吧，待会儿刘叶照镜子的时候，你来客串一秒钟。」  

    「好嘞曹导。」

    吴晶笑了笑，这是曹忠今天和他定的，他本来就想来学习学习，正好被抓了个壮丁。

    这个客串曹忠本来还琢磨找谁，不行就过几天再拍，没想到吴晶主动送上门了。

    这一天，虽然没拍爆炸镜头，但表情细腻更是难拍，曹忠不少镜头都不只走了一遍。

    到晚上已经没了心情，范兵兵倒是快活，想自动，曹忠不允许，说自己要被榨成人干了。

    范兵兵这才停下。

    3月7日，《人在囧途》正式杀青。

    徐正给曹忠打电话过来：「曹导，希望这部戏的素材，能不负众望，这段期间我也做了一些剪辑，正好需要曹导来帮我斧正。」

    「你自己来吧，」曹忠直接放权，「之前剧本里面的剪辑点，写的很清楚。

    我这边也帮你安排安排，歌曲什么的。剧情你先完成粗剪，我再看。」

    徐正激动坏了，他想到曹忠可能放权，没想到曹忠放的这么彻底。

    「好好整。」曹忠道，「如果速度快，暑期档就让你上映。」

    徐正呼吸粗重，感激不已。

    「谢谢曹导。」

    曹忠对此倒是没什么波澜，他既然想要扶持人陪著自己在一条路上冲，指点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事必躬亲，让徐正自己积累经验，对曹忠是好事情。

    ——

    可徐正是知道《我的失格女儿》的剪辑权，是归曹忠的。

    这次直接给他，是莫大的信任！

    徐正心里涌起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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