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魏忠贤死! 离京!
第628章 魏忠贤死! 离京!
」义父,客栈内外已经都换上了我们的人,东西也都按您的要求藏好了!」
「我让人去准备了些吃食,一会儿就能送来..
」
客栈二楼,一身白色男装的魏庭,有些担心地看向了自己的义父魏忠贤。
此时的魏忠贤身穿一身松垮的素白直裰,头发披散著,活像一个疯癫的老头子。
听到魏庭的禀报,魏忠贤没有说话,而是摇一摇手中的象牙骰子丢在了碗里。
骰子在碗中铛|个地转著,最后朝上的一面是六点。
「呵呵~」
看著骰子掏出来的点数,魏忠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两声银鹭的冷笑。
随后也不看魏庭,只是抬起一只手挥了挥。
魏庭知道他心情不好,见状便退了出去。
「铛啷啷~」
关上门的前一秒,她看到魏忠贤又开始一个人摇起了骰子。
骤然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被贬谪为一个去看守皇陵的落魄老太监。
即便魏忠贤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当这一天来临时,他却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平静。
「义父他...
」
门外的魏庭暗暗摇头,转身下楼守著去了。
一楼的大厅中,几名守卫看到魏庭出现后连忙起身问候。
「四小姐!」
「四小姐!」
魏庭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继续朝著外面走去。
此时已经下起了雨,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魏庭站在院子里,细雨打在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深秋的寒意。
魏庭在雨中静静待一会儿,就在她准备再去巡视一圈时,突然扭头看向了客栈大门外。
「嘎!嘎!」
爪喙泛著一丝暗沉金属色泽的小黑,在客栈的上空盘旋了几圈后。
忽地击破雨幕,朝著地面直坠而去。
客栈大门外,牧胜突然抬起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从天空俯冲下来的小黑。
揉了揉小黑的鸟头,又给它喂了一些谷物后。
随后抬手一扬,又将其放飞了出去。
「算上魏忠贤,总共52个人!」
牧胜默默回想著刚才侦查到的情况,心念一动,两把二十斤重的铁锤出就现在了手中。
双膝微屈,腰腿部的铜肌铁筋」完全爆发,整个人瞬间就冲了出去。
眨眼间就冲到了客栈大门前!
只见牧胜微微侧身,对准了门栓处,暴力一撞!
「!!!」
一声巨响后,整个门板就被撞飞了出去。
刀斧都要用力才能劈砍进去的大门,在牧胜一身钢筋铁骨的面前,脆弱的就像是纸片一样。
牧胜的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顺势就冲进了客栈的前院里。
「什么人!」
客栈一楼的大厅前,魏庭惊呼道。
阴暗的雨夜里,一个手持两把大铁锤的凶人突然闯入,由不得她不震惊。
实在是这种出场方式太特别了!
「杀你们的人!」
牧胜朗声道,脚下的步伐不停,挥舞著二十斤重的铁锤,就朝著魏庭猛冲了过去。
「给我上!杀了他!」
魏庭顿时脸色一冷,锵」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大喝一声就迎了上去。
她虽是魏忠贤的义女,但从小就被当做男孩子来养,一身的武技丝毫不弱。
「杀!」
魏庭双手持刀,直接一个上撩刀势!
这一刀极为凌厉,目标只要一个不小心应对不及,就会被剖开胸腹。
然而,牧胜对此却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提锤直击!
沙包一样大的锤头,就精准地砸在了魏庭的刀式的薄弱处。
「当!」
一声金铁脆击声!
「崩!」
恐怖的膂力瞬间爆发,魏庭手中的钢刀竟然瞬间断裂。
半截刀身横飞出去。
而后锤势不减,继续向前,砸在了魏庭的心口。
「砰!咔嚓!噗!」
后者的胸骨、肋骨大量锻炼,心脏也被锤爆了。
而这时,那些护卫才刚刚前冲了几步,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纵横八荒锤法!」
牧胜的手臂抢圆了,两把二十斤重的铁锤,在空中不断飞起又砸落。
「砰!砰!砰!」
「砰砰砰!」
蕴含著恐怖力道的铁锤,每一下都能砸中一个敌人。
一时间骨骼断裂的脆响声不断,一名名精锐护卫被砸烂了身体,像破布一样倒在了地上。
护卫们顿时被吓坏了,这哪是什么敌人,分明就是一只披著人皮的妖怪。
「跑......跑啊!」
眼看著己方的人像烂泥一样被人砸死,护卫们的士气瞬间溃散,纷纷四散而逃。
遇到这种敌人还打个屁啊?
反正魏忠贤也失势了,没能力追究他们逃跑的罪责。
「想跑?」
牧胜见敌人要跑,当即就不愿意了。
能被魏忠贤带在身边,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牧胜当即收起了两柄二十斤重的铁锤,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条数米长铁锁链。
「铁锁横江!」
数米长的锁链被巨力甩动,仿佛一条张开了獠牙的蟒蛇,在空中扭曲著。
咬杀向了一众逃跑的护卫!
「嘭!嘭!嘭!」
锁链转瞬间就在院子中划了一圈。
铜肌铁筋」所爆发出的凶猛巨力,透过锁链传导到尾端,集中在一点爆发。
那些护卫的身体瞬间炸开!
血液混杂著雨水,很快就染红了整个院子。
「淅沥沥~」
雨还在下,院子里却安静了下来。
牧胜没有停留,收起锁链,直接跨过满地的尸体,走进客栈直奔二楼而去。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七八名护卫从楼上冲了下来。
牧胜脚步不停,一把铁锤再次出现在手中,在狭窄的楼梯上舞动了起来。
「当!当!」
「嘭嘭嘭!」
牧胜完全不做防御,只是一个劲的猛砸。
瞬时间刀兵崩断,人体骨骼如烂泥一样被砸碎。
这些护卫完全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熔金炼体」至此的牧胜,在个人武力上已经无敌当世了。
轻松解决了几个小喽啰外,牧胜来到了一间亮著灯的房门前。
「嘭!」
一脚直踹,房门登时被破开!
屋里的情况清晰地出现在了牧胜的眼前。
房间中有些空旷,一张普通的四方桌前,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还趴在桌前摇色子。
而在一旁,一名年轻的侍从正慌张地看向门口。
「魏忠贤?」
牧胜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魏忠贤的打扮。
谁能想到这个好似疯子一样的老头,会是曾经那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呢?
这就是凡人!
哪怕地位再高,权力再大,终究都是身外之物!
把这些外物剥去之后,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村里的乡下人并没有本质地区别。
一县之才,足以治国!
凡俗的国度里,真正力量的象征永远是那个位置,而不是坐在位置上的那个人。
对于牧胜的破门而入,魏忠贤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丢著象牙骰子。
而他这幅装腔作势的样子,不仅没有吓唬住牧胜,反而把他逗笑了。
「你装你马呢?」
牧胜可不惯著他,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砰!」
虽然牧胜刻意收了力道,魏忠贤依旧被踹飞出去两米,倒在地上痛呼了起来。
魏忠贤都懵了!
按照他的想法,对方不应该被他的气势唬住,然后被他的一番威逼利诱拿捏住吗?
怎么上来就动手,崇祯那小几不想要他的钱财了?
直到这个时候,魏忠贤还以为来人是崇祯派来,想得到他多年贪没的钱财充当军饷。
「喜欢玩骰子是吧?」
牧胜来到魏忠贤之前坐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碗和象牙骰子。
以及堆了一桌子的黄金。
死太监,这么有钱!
牧胜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桌上的东西,加起来都得值五千两白银。
一想到自己为了筹集熔炼银脏」所需的银子,还要绑架丁白缨索要赎金。
牧胜就莫名有些生气,他不是仇富,就是单纯觉得不爽!
「来,我跟你玩一把骰子!」
牧胜抓起象牙骰子,在手心里摇了摇,就往银碗里一丢。
「铛啷啷~」
骰子在银碗中飞快地旋转著。
牧胜看也不看,直接拎起手中的铁锤往地上重重一砸,冷声道:「如果一会儿是单数,我就用这把铁锤砸死你,如果是双数...
」
他又反手摸出一把短刀,砰」地插在了桌子上:「......我就一刀捅死你i
」
魏忠贤:???
所以,单数、双数都是死呗?
魏忠贤忍痛抬起头来,看著牧胜不像是作假的样子,顿时有些犹疑。
难道这人不是崇祯小儿派来的?
「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他们目的无非就是我的钱,杀了我,你交不了差..
」
魏忠贤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提前把钱藏在了其他地方。
「铛啷啷~」
象牙骰子转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上面的点数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哦?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牧胜漫不经心地说道,从巍忠贤离京之前,他就让小黑监视的对方了。
那些钱藏在哪里他一清二楚!
「嗡嗡~~」
骰子最后颤震了几下,彻底停了下来。
「单数,看来你选了锤子!」
牧胜瞥了一样骰子的点数,拎著铁锤走到了魏忠贤身前,高高举起。
「等等!我可以给你钱!」
魏忠贤终于有点慌了,这人好像是真的要杀他。
「你想要...
」
「砰!」
铁锤重重落下。
魏忠贤的脑袋顿时如西瓜般炸开,瞬间安静了下来。
残破面板上,暗灰色的金髓」字样又被亮一丝。
「这么点?」
牧胜看著总共才解锁了十分之一的金髓」境界,不由撇了撇嘴。
一锤将旁边看似被吓傻了的侍从锤杀后,收拾起桌上的黄金和财宝,转身就离开了。
「淅沥沥!」
外面的雨比起之前又大了一分。
牧胜没有耽搁,简单搜刮了一遍客栈后,并迅速朝著魏忠贤藏匿家产的地方而去。
说是藏匿,其实就是在阜城县外的一个村子里,由另外一队精锐护卫看守著。
「这藏了个鸡毛?」
牧胜有些无语,这要是有心去找怎么可能找不到?
手持两把铁锤,那些护卫很快就被锤杀一空。
十几车的金银财宝,就这么落入了他的手中。
牧胜看也不看,直接全部收进了储物空间中,32立方的空间瞬间被填满一大半。
一想到京城里还有一百多家银库要搬运,他就心中哀叹空间不够用了。
「还是按照之前的蚂蚁搬家计划,一点点挪吧!」
牧胜心念一动,腰腿的铜肌铁筋」爆发,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在他消失大半个时辰后,一大队锦衣卫才找到了魏忠贤所在的客栈。
在看到遍地的尸体后,这些锦衣卫顿时傻眼了。
「总旗大人,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收拾收拾,回去等著挨斥责吧!」
另一边,牧胜没有直接回京城。
而是钻进了一片深山老林中,将从魏忠贤那里得到的财宝,藏在了一处幽深隐蔽的山洞里。
作为这一切后,他这才开始返京!
之后的半个月里,京城发生了一件怪事,五城兵马司、顺天府的人突然开始大力打击小偷和盗贼了。
街面上也突然多了一群人,到处在搜寻什么东西。
据说是有大户人家被偷了很多钱,这才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抓盗贼。
一时间,此事成了市井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
就连皇宫深处的崇祯都有所听闻!
而此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驾驶著马车,光明正大地从西城门离开了京城。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有节奏的踢踏声中,马车缓缓沿著道路向西驶去。
「牧大哥,我们要多久才能到陕西?」
「顺利的话,不到一个月吧!」
「那么久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呢!」
「行路难呐!」
牧胜由衷地感叹道,真正生活在这个时代,他才体会到了出一趟远门的艰难。
「牧大哥,你说我们半路会不会遇到山贼?我听别人说...
」
」
」
马车继续向前,空气中不时传来女医师张嫣傻乎乎的话语,和牧胜不厌其烦的回答。
以及张大夫暗自琢磨医书的呢喃声。
这一天,历史的马车逐渐走向了另一条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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