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单英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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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治疗,已过去整整一个月。
这三十个日夜,对单英而言,是剥离与重塑的双重历程。
白日里,她依旧是合一门威严的副掌门,可每当夜幕降临,身体深处那种被疏通后的畅快感,便如暗潮般涌动,提醒着她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她的旧伤已好了七成,筋骨间滞涩尽除,运转内劲时那种行云流水的畅快,是她多年来未曾体会过的。
但伴随康复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不安。
她开始依赖那双手带来的疏导,开始期待夜幕降临后那短暂的接触。
每当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属于女人的知觉,便如春草般悄然萌发。
她知道这不对,不该。
可身体记得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次内劲渗透的轨迹。
封于修终于也是想起了她,于是在某个傍晚,一枚石子从街道贯穿了窗户缝隙。
石子被纸条包裹着。
单英觉得全身都在颤抖,更多的是亢奋。
快步走上前弯腰捡起石头打开纸条。
“明下午六点,城西柳巷七号。”
单英顿时觉得全身燥热,换了一个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步。
——
城西是这座城市的边缘地带,柳巷更是狭窄逼仄。
七号是一栋老旧的三层楼房,墙皮剥落,楼道里弥漫着霉味与油烟混杂的气息。
她顺着昏暗的楼梯上到顶层,在最靠里的房门前停步。
门虚掩着。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内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简陋。
不过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再无其他。
墙面班驳,窗户用报纸糊着缝隙,唯一的电器是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投下摇晃的光影。
封于修就坐在床边。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汗衫,下身是同色长裤,布料洗得发白。
屋里没有开窗,闷热异常,他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关门。”他说,声音低沉。
单英依言反手关上门,落了闩。
室内顿时成了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草药味,还有这老房子本身的陈腐气息。
“比我想的还简陋。”她开口,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动。
“够用。”封于修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单英今日穿了身素青色的布衣,比平日练功服更宽松些,但依旧掩盖不住窈窕的身形。
她将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一个月来,让她面色红润许多,眼神也更清亮,但眉宇间那份属于副掌门的坚毅,丝毫未减。
“开始吧。”封于修指向那张木板床,“趴下。”
单英没有动。
她环视这逼仄的空间,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硬,但铺得平整。
“在这里?”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里安静。”封于修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幽香。
“没有人会打扰。你可以彻底放松。”
彻底放松四个字,他说得极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
单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昏黄的灯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却又看不真切。
最终,她点了点头,走向床边。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侧身坐下,脱去布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然后,她解开外衣的系带。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
离开合一门时,她刻意选择了最寻常的贴身衣物。
一套棉质的白色短衫长裤,布料柔软但保守,覆盖了绝大部分肌肤。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衣物。
昏黄的灯光下,白色布料显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封于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不似医者般纯粹,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审视的观察,像在评估一件兵器的状态,又像在确认某种预期的落实。
“趴下。”他重复。
单英依言俯卧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汗水正在后背慢慢渗出,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封于修在床边坐下。
床沿再次下沉,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草药膏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后腰上方一寸处。
“热。”他说,声音低沉,“衣服湿了,影响疏导。”
单英的身体微微一僵。
“脱掉。”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我帮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
昏黄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屋外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遥远而不真切。
单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
这是治疗的需要。
她告诉自己。
湿衣妨碍内劲渗透,影响疗效。
这是医理。
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尖锐地响起:在这里?在这间破败的出租屋?在他面前?
沉默在蔓延。
每一秒都被拉长,挤压着本就闷热的空气。
终于,单英的手动了。
她撑起上半身,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短衫的纽扣。
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脊柱沟一路向下,隐入腰际的布料之中。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上半身裸露。
然后,她重新趴下,将脸埋进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封于修没有评论。
他的手掌终于落了下来,直接贴上她的肌肤。
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后腰正中。
单英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紊乱。
一个月来,虽然已有多次接触,但每一次都隔着一层衣物。
这是第一次,肌肤直接相贴。
他的手掌比记忆中的更热,更真实。
掌心的纹路、薄茧的硬度、温度的渗透,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透过肌肤,直抵神经末梢。
“放松。”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命令的意味。
单英尝试深呼吸,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战栗,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知觉正在苏醒。
封于修开始动作。
他的手法与以往相同,却又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他的每一次按压都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内劲透过掌心,毫无保留地渗透进她的肌理,沿着经络游走。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下方一处筋结上,“上次的疏导还不够彻底。”
他加力揉按,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
酸胀感袭来,但比以往更尖锐,更深入。
单英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她的背上。
温热的水珠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单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滴汗珠的触感,比他的手掌更让她心惊。
封于修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他不在意。
他的手继续游走,从肩背到腰侧,从脊柱到肋骨边缘。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到位,每一次揉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疏通经络,化开淤结。
但在这严谨的治疗之下,某种异样的东西正在滋长。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长了一瞬。
他的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时,力道轻得近乎抚摸。
他的呼吸声,在她头顶上方,渐渐变得沉重。
单英能感觉到这一切。
她的身体在回应,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治疗本身,集中在那些酸胀与松快的感觉上。
可是做不到。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这间封闭的、闷热的屋子,这张简陋的床,他滚烫的掌心,他沉重的呼吸,他滴落的汗珠。
所有的一切,都在将她拖入一个陌生的、危险的境地。
“翻过来。”他突然说。
单英睁开眼睛,茫然了一瞬。
“正面。”封于修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膻中、腹下关元,需要疏导。”
单英僵住了。
正面?那意味着……
“这是治疗需要。”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的旧伤牵连任脉,胸腹阻滞不除,下肢经络难通。”
他说得有理有据。
任督二脉是武学根本,膻中、关元确实是关键穴位。
以往治疗因为种种顾忌,从未涉及正面,但理论上,彻底的治疗确实应该包括。
单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旧裸露,白色短衫堆在腰际。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封于修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那团暗火,正在越烧越旺。
漫长的对视。
终于,单英缓缓躺下,转成了仰卧。
天花板上的灯泡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彻耳膜。
她将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抓住粗糙的床单。
封于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白色长裤紧贴着腿部线条,腰际堆叠的布料之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他移开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发白,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胸口上方。
单英的呼吸骤然停止。
“膻中穴,”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气之会穴。”
他的手指落了下去,不是掌心,而是指尖,轻轻点在她胸骨正中、两乳连线中点处的膻中穴上。
力道很轻,但内劲透入极深。
一股酸麻感瞬间扩散开来,穿透胸腔,直抵后背。
单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放松。”他命令,指尖开始缓缓画圆,揉按穴位。
每一次按压,内劲都深入一分,那股酸麻感便强烈一分。
单英的思维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胸口最敏感的区域移动,能感觉到内劲在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所有的知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洪流。
封于修的手向下移动。
掠过胸腹交界,来到小腹下方。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那层棉质长裤。
“关元穴,”他说,掌心微微用力,“元气之关。”
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入,顺着任脉向下渗透。
单英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微微并拢。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意。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揉动。
力道不重,但每一次揉动,都带着内劲的渗透。
单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封于修停下了动作。
他的手掌依旧贴在她的小腹上,但没有继续揉按。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潮红的脸颊。
“单英。”
单英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打电话。”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平静,“给夏侯武。”
单英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现在,”封于修继续说,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打电话给他。说你很好,说你在休息,说……”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说你很想他。”
单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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