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药行。

南宫雪的动作，自然优美，所以，她去取那颗药丸时，也自然手势优雅，那种手势。应该用一个“拈”字，而不是五指去抓。

药丸轻轻地放进樱桃小口，舌尖一舔就卷进了嘴里。在药丸滑进肠胃后，一股淡淡的清凉在体内化开，接着就是一股燥热感奇袭奇经八脉。

在药丸完全融化后，药力也渗透到舌苔根部神经。南宫雪只感觉舌根又麻又痒，她使劲地咳嗽了两声，竟然发现舌头的颤动频率加快，在她发出啊的时候，竟然清晰了很多。

“啊，啊，没有，那个…还差一点。”南宫雪第一次发出语音，不知道怎么，南宫雪扑到母亲坏了，竟然痛哭起来。她的哭声发出来已经很清晰，不在有喉咙堵塞的感觉。

多少年来，她也终于能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哼，雪儿，你终于能说话了，妈妈很高兴。”南宫妤不停地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给她鼓励。

“妈妈，妈妈。”南宫雪越来越清晰的嗓音，让南宫妤开心的发颤。

南宫雪在吃了八段锦的药丸后，已经逐渐恢复了语言功能，听力也有恢复，只是还比较弱。

当她能听见声音，也能开口说话时，她手舞足蹈，几乎忘记自己的手语。

她试着和南宫妤语言交流，她做到了，虽然主旨语言发音还模糊不清，但基本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

“妈妈，我们进去坐吧，我给您倒一杯茶。”南宫雪还是习惯性地边说话，边打手语，这让她一会半会改不了。

“对了，雪儿，最近你表哥有没有来药行，他都在忙什么？”南宫妤，看见女儿恢复了好多年的顽疾，心情也开朗起来。

“表哥，很少来药店。最近只来过一次，还帮我赶走了一个恶客，他想浅薄我。”南宫雪悠悠地回道。

“哦，什么样的登徒子，竟色胆包天敢浅薄你？娘要他的小命！对了，雪儿，你的聋哑顽疾也好了，为娘传授你一点防身的手段，免得被人欺负。这个世道，好色的男人多，我的雪儿这么漂亮，难免有人垂涎。你也老大不小了，聋哑症好了，也该寻个好男人嫁出去了。”南宫妤看着女儿乖巧的没有，一阵欣慰。

“娘，现在才吃了一粒药丸，只是恢复了部分功能，我还要研究一下古药方，在熬制一些药丸出来。我的聋哑症状能治疗，那更多的病患着一定也能治疗。我没有时间想别的，传授我功夫的事情还是免了吧。我现在可以说话了，遇见危险我会喊叫，会报警啊，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南宫雪一反常态，她和南宫妤的想法不同。

“傻女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娘在你这个年龄早就有了你。传你功夫是防身的，免得被男人欺负。你喜欢医药就干你的医药，捣鼓你的药材，就在你表哥的店里好好做，娘的南兴自己先经验着，等你感兴趣了再过去接手。我传授你的功夫对你的医学也有帮助，是一套扎穴位的功夫，在十万大山中别人传授的。叫十三连环撞，用你的医疗器械银针就成，学会它对你的医疗针灸有帮助，防身足够了。”南宫妤也不等南宫雪反应过来。她突然将靠在柜台边的拐杖拿过来，随手拧开人头，在锦盒内，除了两颗药丸，还有一个皮套拿出来，里面并排插着十三根银针。

南宫妤捏起银针，就见她“啊”地一声，十三根银针齐刷刷地飞了出去。成品字形钉在药柜的面板上。看她出手的心狠手辣，铁石心肠劲儿，要是打在人身上，必然就是立刻毙命。

南宫雪，瞠目结舌，她被母亲的飞针和那杀伐果决的气势给惊呆了。

“我这飞针，即便不淬炼毒素，也能百发百中，说射入左眉，不会射到眉心！”南宫妤对自己的手段很是自信。

“这飞针看着好怕人，我不要学。淬炼毒素，那是害人的东西，医者仁心，是救人的不是害人的。”南宫雪倔强地拒绝。

“雪儿，你这孩子，你学会了手法，不一定要害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个女孩子家，长得这么好看，难免会有人起歹心。学了防身，娘不是说过了吗，当针灸用。”南宫妤和许多人，打了很多交道，知道人性的险恶，女儿理解的尚浅。

南宫雪在母亲的再三劝导下，街勉强接受他的传授。她把基本的运用方法和银针打穴手法练习了一遍。

“你的穴位掌握的很准确，唯一的就是缺少内力，要慢慢修炼，记住我教你的口诀，等你能练出丹田之气，运用到手上，再控制银针就容易多了。”药店内，南宫妤不厌其烦地讲解着疼的知识，这是这么多年来，她最认真，最耐心的一次。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传授，南宫雪领悟的也差不多了。

“雪儿，你慢慢领悟，勤加练习，对你绝对有所帮助，这套银针就留在你手上。记住，千万别遗失了它，很珍贵的。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我要回南兴了。”南宫妤叮嘱了一番，起身离开。

南宫雪送走母亲，自己却毫无倦意，她停止练习十三撞穴针法，重新拿出古药方，开始研究，她要配制药材，熬出自己想要的药丸。

正德街，谭斌把水老鼠驱散后，跟着师父八段锦回到他的住所。

路上，谭斌几次想开口询问南宫妤的事情，最后又忍住了。看师父的表情，他和南宫妤之间一定有许多故事。但师父不说，自己不便问，怕触及他的伤心往事。

“师父，你的伤？”谭斌没话找话，他不敢先提起那老妇人南宫妤。

“哦，不要紧，师父真是奇怪，明明还应该有药丸，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难道我留的药丸不管用？还是她提前吃完了？”八段锦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又像是问谭斌。

“师父，你说的啥药丸啊？”谭斌心中起疑，这一次，更是大为疑惑。

“哦，哦，说来话长，先回去吧。”八段锦好像有不可告人的亏心事，有点慌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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