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0
推荐阅读:好孕兽世:娇软女主靠生子逆袭了 打猎:我有超级金雕分身 五年后,她携双胞胎儿女回国认爹 东京太太:睁眼撞上丰满太太 白日深诱 快穿:帝姬她又美又飒 帝仙途 少爷有病怎么办?摆烂,摆大烂! 讨封女警当老婆,国家请我出山 三国S2逆天重来
天刚亮,席九蘅便小心起身,又换了一次伤药,再去附近寻了清水与可食的野果。
等他回来时,沈之言已经醒了,正望着洞口渗入的天光出神。
“喝点水。”席九蘅将盛水的叶子递到他唇边。
沈之言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哑声问:“他们……何时能到?”
“很快。”席九蘅替他擦去嘴角水渍,“我留了标记。”
之后,沉默在洞中蔓延。
沈之言忽然开口:“你昨晚说的……我好后,我做什么你都答应,还作数么?”
席九蘅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作数。”
沈之言低下头:“那便……我好之后,别再见面了。”
席九蘅在沈之言身侧坐下,沉默了许久,才回一个“好”字。
无论甘心与否,席九蘅都必须独自咽下这自作自受的苦果。
不久后,夫子终于带人找到了他们。
沈之言到底是伤势过于沉重,被救回来的当夜便发高热昏迷,一连数日未醒。
期间席九蘅衣不解带守在一旁照料,直至人情况稳定后,他们又在庄内待了四日,便由管家护送启程返回学府。
然沈之言腿伤未愈,还需卧床静养——这就需要有个人来照顾日常起居了。
于是,课业之余,席九蘅便成了沈之言唯一能依靠的人。
每日为他打水送饭、煎药换药、乃至擦身洗漱。
沈之言纵使万般抵触,也无可奈何。
其他同窗与他本就疏远,加之此前席九蘅与自己“关系匪浅”早已人尽皆知,又是同宿。
是故所有人都默认了席九蘅是那个照顾书生的不二人选。
然即便两人整日同处屋檐下,气氛却压抑如冰。
他们之间好似隔了大山,自从从山庄回来后,关系便只是一种勉强维持出来的表面平静。
-
席九蘅发觉书生在他面前愈发沉默了。
书生在旁人面前并非如此的,那个偶尔前来探望他的宋易搭话,书生面色如常,能应上几句。
可到了自己这里,书生总是垂着眼,不管席九蘅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毫无反应,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那时的书生至少还肯恨他、骂他,如今却是连恨的力气都不愿给,把他彻底当成了透明人。
这种漠视,比之前的歇斯底里更让席九蘅心冷。
席九蘅也清楚,他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只会如此下去。以至于沈之言对他的这种态度,他除了默然接受,也不敢再奢求什么。
只能庆幸自己还能以照顾人的借口待在书生身边。
可随时间推移,看着人一日日好转,腿脚渐渐恢复,席九蘅心里的那根弦开始绷紧。
他一直没忘沈之言说过的,等伤好了便再也不见他。
这句话像把钝刀,日夜凌迟着席九蘅,他害怕那天的到来。
有时竟卑劣地盼着这腿伤永远别好,这样就能将人永远留在身边了。
念头一起,席九蘅便惊觉自己面目可憎,他知道这只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而这边,在知道攻略对象这阴暗想法后,朝白已经持续在沈之言意识海里循环播放了五次断腿警告。
还无比好心劝告:[04,答应我,这些天睡前真的要记得好好锁门了,小心断腿!]
他现在已经不相信宿主说的什么破局了。
瞧瞧这崖跳的,怎么事情还往严重性方面发展了,都让攻略对象产生了强制04的想法。
他一个旁观者看着都闹心。
正装模做样躺床上看书的书生闻言,怒而把手中的书摔在地上,愤愤道:[他要是敢,就彻底失去我了!]
[就是就是!]
朝白点头一脸认可,然后又叮嘱宿主记得锁门。
某人却这样说:[对不起,伤害他的事我沈之言做不到!]
朝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夜深人静时分。
一阵极轻的推门声过后,有人悄无声息走进来了。
然后空间里的朝白就狠狠痛骂04不锁门,这下好了,这就是后果。
席九蘅走进来,先拾起了白天里被沈之言摔在地上的书卷,仔细拂去灰尘放好。
接着径直来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垂首静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探向书生盖着薄被的伤腿——
[啊啊啊啊啊——危险危险险险险!]
欸?
朝白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席九蘅只是在给04按摩伤腿而已。
席九蘅极轻地按揉着书生的小腿,垂着眼,神情专注。
手法看着还挺到位的,精准按压在几处能缓解疼痛的穴位上。
这正是前几日席九蘅特地去询问大夫学来的手法。
这段时间,沈之言的腿恢复得不错,已能拄拐杖在屋内慢行。
但伤处愈合至关键阶段,加之开始受力,难免有撕扯般的隐痛。
这种细微的隐痛很折腾人,沈之言夜里睡得很不安稳,偏偏又不愿吭声向席九蘅示弱。
席九蘅知道书生独自默默忍着,于是每至深夜,便悄然过来替他按摩舒缓。
按摩了约莫一刻钟,席九蘅停下动作,替沈之言掖好被角。
他凝视着对方安静的睡颜,眼底情绪翻涌。
终是忍不住,缓缓倾身,在对方额间落下一个很浅淡的轻吻。
沈之言心里甜蜜蜜:[他没断我腿欸,还亲我]
朝白现在拒绝和这个疑似恋爱脑上身的宿主交流。
席九蘅唇将离开时,本该熟睡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席九蘅起身的动作一滞,他整个人僵住,没料到人这时候醒了。
稳了稳呼吸,席九蘅低声解释:“沈弟,我、我并无别的意思。我知晓你夜里腿疼,担心你伤处,便过来瞧瞧。”
书生静了半晌,才淡声道:“只是瞧瞧……为何要做多余的动作?”
指的正是席九蘅为他按揉双腿,以及那个……很轻的吻。
“对不住……”席九蘅自知理亏,“我只是……见你腿疼,想帮你按按,没别的意思。你若不愿,我以后……”
“你每晚都来?”沈之言忽然开口。
席九蘅怔住,点头。
这个时候,他其实已经想着书生定要发作了,但对方眼里却没有他预想中的怒意或厌恶。
见书生似乎不是那么排斥他,席九蘅立即试探着说:“沈弟,你腿伤需要活动,我每日来给你按按,能好得快些,可好?”
沈之言垂下眼帘,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你。”
席九蘅怔怔地看着他,一股隐秘的喜悦裹着酸涩漫上心头。
这是自回学府后,书生第一次不那么明确抵触他。
席九蘅心里揣着点小心翼翼的欢喜,轻柔掖好被子悄声离去时,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朝白目送那个背影,感叹:[这是一种奇迹啊]
什么奇迹?
攻略对象居然真的忍住了没有做出任何强制04的举动。
放在以前,就攻略对象那偏执阴暗的性子,要是眼见04日渐好转,即将脱离掌控,必然会想尽办法强行将人禁锢在身边。
可这次,攻略对象再痛苦,也没再越界一步。
看来04这招威力极大,让攻略对象意识到他的那些算计对04打击很大,还差点把人逼死后,就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
没想到这种失而复得的戏码,能让攻略对象不敢轻易做什么了。
朝白开心拍手:[你这崖跳得好啊,跳得妙啊!以后多跳多跳!]
沈之言回以一个很友善的笑。
很快,朝白因为被匿名举报意图谋害宿主生命财产安全而被关进了小黑屋。
-
后来的午后,院前还多了两道身影,一人讲,一人听。
沈之言这性子向来看重学业,腿伤耽误了课业,他整日惦记着。
是某日席九蘅提出的要为书生补落下的课业。
自此,每日的午后,席九蘅便陪着沈之言温书;而到了晚上,自然而然为人按摩恢复伤腿。
第二日又早起备好沈之言要服用的药食后才匆忙赶去上晨课。
晨课结束后回斋煎药熬药,看着人服下药才又赶去教院。
这几乎是席九蘅每日固定流程,他这段日子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忙碌,却觉得充实满足。
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本性,去学习如何用不伤害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也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正在一步步回暖,总有一日能冰释前嫌。
……今日,席九蘅看着沈之言服下药,又如常备了碟蜜饯,这才出门。
而屋内,被问到是不是要准备结束这场虐恋情深戏码,之前被朝白称作恋爱脑上身的沈之言如是回答。
“结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好了?”
朝白:?
沈之言拈起一颗蜜饯含进嘴里,这才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席九蘅是一个因怨气太盛重生回来复仇的人。”
所以沈之言很清楚,对方对他的情里到底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掺着前世的仇怨。
毕竟他们最初一开始的感情,本来就是建立在一段扭曲的纠缠中,全掺杂着算计与报复。
沈之言要的,是彻底了断他们之间所有猜忌、算计与前世恩怨的一场戏。
朝白突然就顿悟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值数到现在都还不满了。
因为这根横在席九蘅心里的刺不拔,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前世今生,有算不清的账。
“那你这几天还故意给他一种关系即将缓和的错觉。”朝白忍不住嘀咕。
沈之言诚恳回答:“因为我要先给他一个甜枣。这样,我接下来的这个巴掌,他才会接得猝不及防。”
朝白心里毛毛的:“……什么意思?”
“噔噔噔!”沈之言突然从枕下抽出一纸文书,“这是我这几天刚写好的。”
朝白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他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走那种悲情换寝痛心远离爱人文学。
沈之言笑眯眯回答:“不是哦,这是我的换学申请书。”
这次不是换寝了,是换另一个学府。
朝白登时傻眼了,玩这么大?
“你来真的啊?”
沈之言笑笑:“我之前早说了身体一好就不要见面,你以为我跟他闹着玩的啊。”
朝白还真是这样以为。
这时候院外有人进来了。
不是去而复返的席九蘅。
沈之言抬眼:“好了,帮我递文书出去的人来了。”
(https://www.34xiaoshuo.com/xs/49554/115065.html)
1秒记住34小说网:www.34xiaoshuo.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34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