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章 孙浩宇承担一切,刘老板直面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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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在许红梅面前,被一个他眼中的“土包子”县委书记如此“刁难”,让他觉得大失颜面,一种被轻视、被冒犯的怒火熊熊燃烧。
马定凯心里暗喜,虽然知道让书记当书记那是随口一说,但是真给县委上点眼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他脸上却摆出更加无奈和焦虑的神色:“刘总,您消消气,消消气。李书记他……他就是太……太那个了。我也没办法啊,他是班长,他不同意,我……”
“他不同意?他算个什么东西!”刘坤猛地打断马定凯,走到茶几旁,开始当着两人的面,大大咧咧地穿衣服。
他甚至懒得完全拉上裤子拉链,就那么敞着一点,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他动作随意,甚至有些粗鲁,完全不顾及房间里还有许红梅这么一个女性在场。
许红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看着他结实的、带着汗毛的手臂肌肉,劲瘦的腰身,还有牛仔裤紧绷包裹下显得挺翘的臀部,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
这个男人,粗俗,无礼,甚至有些肮脏,但身上有种她平时接触的那些道貌岸然的领导干部身上所没有的原始生命力的东西。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霸道,危险,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跳也有些加速,悄悄咽了口口水,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瞥。
刘坤穿好裤子,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斜睨着马定凯,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质问:“这个人,什么来头?这么横?敢这么不给我面子?难道赵道方是他家亲戚?”
他系好皮带,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胡乱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身后的马定凯和许红梅,狂妄地说:“赵道方马上要调走了,自身难保!何思成?何思成倒是有点分量,也快交流出去当省长了,谁的手还能伸这么长,罩着一个县委书记头上?”
他如数家珍般地点着省里主要领导的名字和动向,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自家的兄弟同志一般。
马定凯听着,心里更加笃定,这个刘坤背景绝对不一般!连这种级别尚未正式公布的人事动向都门清!让他去碰县委书记,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立刻顺着刘坤的话,火上浇油,同时又不露痕迹地把李朝阳的背景说得更模糊、更引人遐想:“刘总,您说得对,李书记是有些背景,听说是……是省长家的关系。”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然后才叹口气,“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但他平时行事,确实……比较硬气。易常委好像也……有点让他三分。”
“省长?俞泰民?”刘坤嗤笑一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语气更加不屑,甚至带着几分嘲弄,“泰民省长马上要接省委书记了,位高权重,倒是什么人都敢来攀亲戚了。我怎么从来没听俞家的人提过,在东原还有这么一门穷亲戚?” 他转过身,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晃悠着走到马定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许红梅:“信不信我现在就给高层领导打电话,让上头直接给泰民打招呼,看上头认不认识这小子,一个县委书记,七品芝麻官,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简直无法无天。连马定凯都听得心头一震,眼皮直跳。
直接给高层打电话?让高层给即将上任的省委书记俞泰民施压?这刘坤到底什么来路?口气狂到没边了!但越是如此,马定凯心里越是兴奋,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只有这样的人,才敢去碰,才有可能碰得动李朝阳!
许红梅也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坤那副不可一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心里又是震惊,又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和……崇拜?
这种肆无忌惮、视规则如无物的狂妄,对县城里这种在体制内谨小慎微、处处看人脸色的女同志来说,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刘坤似乎很享受两人震惊中带着畏惧的目光,得意地哼了一声,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个砖头似的大哥大,在手里掂了掂。他想了想,没有直接拨号,而是先打给了易满达。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饭局上。易满达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敷衍的笑意:“喂,是刘总啊?午饭吃了没?”
“易常委!”刘坤换了一副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明显带着居高临下和不满,“中午吃饭也没尽兴,光顾着生气了!晚上有空吗?再坐坐?我得好好跟您说道说道!”
电话那头,易满达似乎愣了一下,背景的嘈杂声小了些,可能是他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晚上?晚上恐怕不行啊,刘总。我要陪省劳动局来的几位领导,早就定好了。你自己安排嘛,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跟招待所打过招呼了,记区里账上,晚上定凯约了一起打牌。要不……我安排个同志陪你吃午饭?”
刘坤知道易满达说的“安排个同志”多半是指光明区委副书记钟潇虹,那个冷艳美人,听说背景也不简单,但油盐不进,很不好打交道,和许红梅相比,倒是差远了。
他撇撇嘴,语气带着不屑和调侃:“算了,你们钟书记我可见过,冷冰冰的,又不喝酒,没意思。吃饭嘛,就得热热闹闹的。还是马县长他们县的许主任这样的好,热情,看着就舒服,喝酒也爽快!”
他说着,还故意转过头,冲着许红梅挤了挤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口停留了一下。
许红梅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答答地低下头,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看得刘坤心里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人搂在怀里。
电话那头,易满达干笑两声,显然不想接这个话茬,打着哈哈:“哈哈,刘总说笑了。那行,你们自己安排,吃好喝好。我这边还有客人,先这样?”
“行吧行吧,易常委您忙。”刘坤有些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扔在床上,骂了一句:“这个满达,陪领导,比谁都积极!”
他转向马定凯和许红梅,一挥手:“易常委没空。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走,吃饭去,边吃边聊。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硬!”
三人也没走远,就在光明区招待所内部的小餐厅要了个僻静的包间。刘坤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对他很客气。他点了一桌子菜,又要了几瓶冰镇啤酒。
饭菜上桌,刘坤没什么胃口,一个劲地灌啤酒。
几杯酒下肚,他脸上的戾气更重,那股在许红梅面前要找回场子的劲头也越来越盛。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供着?省里的领导见了也都客气三分,偏偏在这个小小的曹河县,在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县委书记面前碰了钉子!
在许红梅那带着三分崇拜、三分期待、四分撩拨的目光注视下,他再次拿起了大哥大,这次,他没有再找任何中间人,直接翻出包里的通讯录,找到了曹河县委办公室的电话,直言道:“我亲自给你们县委打电话。”
曹河县委大院,机关食堂。
正是午饭时间,食堂里倒是人不多。
大风扇在头顶呼呼地转着,十几张桌子的食堂,只有三四桌有人在吃饭。
我和纪委书记粟林坤相对而坐,粟林坤上午去市纪委开了会,领回来了两条重要的精神,第一条,恢复蒋笑笑的工作。这倒是意料之中,周宁海副书记上午已经给我通了话,于伟正书记也不是要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蒋笑笑的问题属于领导责任,且不是主要责任。当然,这主要还是周宁海副书记的起了关键作用。
我倒是想着,什么时候焦杨来了就好了,只是从副县级到正县级五人小组会过了之后,尚需要常委会和考察、公示等程序,最快也得等到九月才能正式走完全部流程。
粟林坤夹起一筷子青菜,忽然压低声音:“书记,你听的没错,孙浩宇被建议主动辞职,作为一般干部使用,不在追究刑事责任,市里不在追究其他干部的责任,我听林华西书记的意思,还是考虑了钟书记的因素。”
这事我倒没太意外,钟书记在市里的人脉和分量,足以让许多事在暗处悄然转向。再查下去,必然是牵扯到钟壮了。
但是这个事,我始终觉得,责任不该只压在孙浩宇一人身上。
“孙浩宇现在情况怎么样?”
粟林坤长叹一口气:“不怎么样,据林书记说,浩宇啊刚开始硬的很,什么也不说,现在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整个人也给整废了,现在不喊报告,尿都尿不出来。但是林书记说这家伙吐的太多了,他们要把材料甄别一下再发到咱们县纪委来。”
所谓甄别一下,我能够理解,那就是把那些可能牵涉钟壮的敏感段落,悄悄抹去或模糊处理。毕竟,有些话一旦落在纸面上,就再难收回去;而有些真相,从来只适合在暗处呼吸。
我放下筷子,目光扫过食堂窗外那棵老槐树:“粟书记,这个事市里把案件调查情况移交过来之后,县里不能完全就这么算了,县农业局和相关单位必须开展自查自纠,尤其要深挖项目审批、资金拨付、验收监管等环节的制度漏洞;对涉事干部既要依规依纪处理,也要给改正机会,但绝不允许以“批评教育”代替责任追究。
粟林坤道:“书记,肯定是涉及冯洪彪的,你看咱们要不让冯洪彪也主动辞职!”
粟林坤提起冯洪彪,我倒是想起他大晚上来到我的办公室,汇报了这个刘坤要把我换掉的事。虽有拍马屁之嫌,但却也是积极的在向县委靠拢。
我搁下筷子,目光沉静:“冯洪彪最近工作态度转变很大,但态度不能替代事实。你们务必掌握好事实,至于怎么处理,县委到时候再研究,不要搞的糊里糊涂的。”
副县长苗东方姗姗来迟,进门之后打了饭菜就来到我和粟林坤的小桌上。
粟林坤很是知趣的不再多言。起身,笑着挪了挪位置,把我对面的位置让给苗东方:“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苗东方只是朝着粟林坤点头致意,落座之后直接道:“书记,市工商联那边又来电话催了,”苗东方夹了块豆腐,眉头微皱,“问咱们县里国企参加市里组织的考察团,到底有没有企业报名。我让经贸委又下去摸了一遍底,还是老样子,没一家国企愿意去。”
我喝了口没什么滋味的蛋花汤,沉吟道:“那就实事求是报上去吧。不是我们不支持市工商联的工作,是实在没办法。强扭的瓜不甜,硬逼着去,效果也不好,反而增加企业负担。把实际情况跟市工商联的同志说清楚,心有余力不足,争取理解吧。”
苗东方点点头,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就是怕市里觉得咱们不积极,思想不解放……”
“积极不积极,不是看有没有人去参加一个考察团,要看实际成果。”我摆摆手,用筷子点了点餐盘,“来回算下来要五万块钱一个人,贵了!我会尽快去找书记和市长谈棉纺厂签字仪式的事,你这边准备工作要做好……。”
“书记放心,”苗东方神色一正,“我都安排好了,办公室、经贸局、公安局都协调过了,方案也细化了。下午我再亲自去现场盯一下,查漏补缺。”
正说着,我放在桌上的那个砖头似的大哥大响了。这玩意儿笨重,信号时好时坏,还死贵,我平时不太爱用,但有时候又不得不用。我拿起来:“喂,哪位?”我按下接听键,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气势汹汹:“是曹河县委书记李朝阳同志吗?”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语气,来者不善。而且直呼其名加上“同志”,显得既生硬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我是李朝阳。你是?”
“我是刘坤!东方神豆公司的刘坤!”对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架势,连坐在对面的苗东方都隐约听到了,疑惑地抬起头看我。
刘坤?我略一思索,想起来了,马定凯极力推的那个大豆项目的投资商,据说是易满达常委引荐的。看来,马定凯是跟他“沟通”过了,而且沟通的结果,显然不怎么样,这是直接找上我了。
“哦,刘总,你好。欢迎刘总到我们曹河考察投资。”我语气平稳,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客气,但也没有多余的寒暄。
“李书记,客套话就别说了!”刘坤根本不接这茬,声音带着火气“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东方神豆公司,是有美国技术支持的!是省农科院重点推荐的高科技农业项目!是你们东原市委市政府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我带着满满的诚意,真金白银,先进技术,来帮你们曹河脱贫致富!可到了你李书记这里,怎么就冒出三条五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是检测,又是共管账户…… ,你这是跟市里的发展大局过不去!是拖全市招商引资工作的后腿!”
他的语气极其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咄咄逼人,扣帽子的水平倒是一流。我拿着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一声。果然,这位刘总被成功拱起了火,直接来向我施压了。
“刘总啊,你这话言重了。”我依旧心平气和“我们曹河县欢迎一切真诚的、合法的投资,也感谢所有愿意来曹河发展的企业家。我提出的几点意见,是基于对项目本身可能存在的风险进行审慎评估……也是对曹河负责任。这怎么能说是跟你们过不去呢?恰恰相反,把风险想在前面,避免将来产生纠纷,对双方都是好事。”
“保护?我看是拖后腿!是故意设置障碍!”刘坤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吼了,“李书记,你别给我来这些官话套话!我在全省那么多地方投资,就没见过你们曹河这么办事的!我建议你收回偏见,不然我要向于伟正书记反映!向易满达常委反映!”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语气越来越冲,帽子也越扣越大,从“故意刁难”上升到“思想保守”、“不敢担当”,再上升到“拖全市后腿”,最后搬出了于伟正和易满达。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渐渐没了表情,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苗东方也放下了筷子看着我。
等刘坤说得差不多了,气喘吁吁地暂时停顿时,我才淡淡开口:“刘总,你说完了吗?”
或许是我的平静和冷淡让他有些意外,又或许是吼累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气势稍微弱了一丝,但依旧强硬,带着威胁:“我今天把话放这里。我这个项目,很多地方抢着要!光明区,东洪县,都巴不得我去!你要是这个态度,我可以不去曹河,但是你也别想再曹河了!”
“刘总啊,”我打断他:“我在不在曹河不是你说了算的,好吧。要来投资,我说欢迎的,但我还是那个态度。曹河欢迎一切真诚务实、合法合规的投资,但任何合作,必须能有效防控风险。你提出的合作条件,特别是关于高额种子款预付的事。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刘总觉得无法接受,那只能说声遗憾了。”
“你!”刘坤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强硬地拒绝,一时气结。随即,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听声音你年龄不大嘛,你跟我摆县委书记的架子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背后站着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马上就能让你这个县委书记下课!”
听到这赤裸裸的的威胁,我反而笑了。我甚至把话筒拿得离耳朵远了点:“刘总啊,出门在外,做生意也好,办事也罢,不要把路走窄了,好吧。”
“你……好!很好!李朝阳,你有种!”刘坤被我这话噎得够呛:“行!我最后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按我的条件办,协议按我的版本签,咱们还有得谈!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位置,有的是人想坐!咱们走着瞧!”
“啪!”不等我再说,电话被重重挂断,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忙音。
我看着大哥大笑了笑暗道:“易满达这同志从那里找来的神经病。”
“书记?”对面的苗东方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此刻忍不住问道,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谁啊?这么大火气?我好像听到说什么……让你靠边站?”
苗东方的脸色带着好奇,什么人这么狂妄,敢对一个县委书记说这种话?
“没事,”我拿起筷子,夹了片已经有些凉了的小白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白菜梆子有点硬,“一个投资商,觉得咱们县里的条件太苛刻,打电话来发发脾气,说点狠话。”
苗东方将信将疑,但看我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只是道:“现在的这些资本家,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书记,您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个刘坤,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借势压人,甚至不惜撕破脸皮直接威胁了。一天时间?换人?口气倒是不小。他到底仗了谁的势,敢这么嚣张?于伟正?易满达?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搬出哪路神仙。
而在光明区招待所,刘坤重重地将大哥大拍在铺着白色塑料桌布的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跳了一下,汤汁溅出少许。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恶狠狠地骂道,抓起面前还剩半杯啤酒的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哐”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杯子差点裂开,“我给了他一天时间!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芝麻大的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跟我叫板!”
马定凯看着刘坤暴怒的样子,心里既有些忐忑不安,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快意和期待。他连忙拿起酒瓶,给刘坤空了的杯子斟满,陪着小心劝道:“刘总啊,消消气,消消气。他就是那个脾气,看着说话办事软软的,倒是软刀子最要人命啊,我们县里,他不动声色拿下不少干部……,有不少也很有背影,这事,恐怕除了市委,不好办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坤的脸色。
许红梅也柔声劝道,声音又软又糯:“是啊刘总,气大伤身。先吃点菜,慢慢想办法。这世上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说着,她还主动拿起公筷,给刘坤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他面前的小碟里,眼波流转间,带着安抚和鼓励他继续“强硬”下去的期待。
刘坤看着许红梅娇媚的脸庞、水汪汪的眼睛和那欲语还休的神情,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下去一点,但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和要在美人面前找回场子的心思却更加强烈了。他一把抓住许红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的纤手,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另一只手再次拿起了桌上的大哥大,脸上露出一种炫耀的神色。
“信不信我现在给人打电话,于伟正马上就要见我!”刘坤眼睛一瞪,喷着酒气,“我倒要问问他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当的!手下的人就是这么对待投资商的?还反了他了!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马定凯心头一跳,于伟正?直接给市委书记打电话告状?还这么不客气?他虽然也希望刘坤能向上面施压,但也担心刘坤这么莽,这么直接,上点眼药就对了,真的搞大了,事情反倒不好办了。
他连忙道:“刘总啊,于书记日理万机,这点小事……缓一缓,我们从长计议!”
“小事?”刘坤打断他,斜睨着马定凯,又瞥了一眼被自己抓着手反而眼含春水看着他的许红梅,傲然道,“在我刘坤这儿,就没有小事!我今天非得讨个说法不可!”
说着,他放开许红梅的手,开始翻找皮包里的通讯录记录本。不多会,就打了电话,说道:“二叔,我这边不顺利,我要见于书记,对,满达分量不够啊,这些小地方的父母官比你架子大多了!”
挂断电话之后,几人喝了一杯,接着电话响了起来:“约好了,明天早上九点,你直接去市委大楼找一个叫林雪的,于书记亲自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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