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解决问题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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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纸折叠起来,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然后,他轻轻地把这些纸张放入衣袖之中,就像是将一幅能够治愈世间百病的神奇药方珍藏起来一样。
此时此刻,屋檐之外,天空中的云层恰到好处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温暖的阳光透过这道缝隙洒落在庭院里的石板路上。
那些被雨水浸湿的石板顿时变得波光粼粼、闪闪发光,宛如一面面镶嵌着宝石的镜子。与此同时,这片明亮的景象也映照出了他眼眸深处那份坚定不移和自信满满的光芒。
他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目光穿越重重楼阁,最终停留在皇城所在的方位。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明天就是大朝之日了……" 他的嗓音低沉而平稳,但却蕴含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感,"到时候,我会带着这份'方子'去拜见陛下以及各位朝中大臣们,并向他们呈上我的建议——让我们共同为我大周国的农业发展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吧!给这个国家注入一剂真正能解决问题的良药!"
晨风拂过,带着药香与雨后清气,盈满院落。那一叠轻飘飘的纸张藏在袖中,仿佛有了千钧之重。
五日后的紫宸殿,大朝方散,空气里还残留着廷议特有的肃穆与紧绷。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棂,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道道明暗相间的格栅。几位重臣并未立刻离去,而是随着皇帝的步伐,转入殿后侧的文渊阁议事堂。
户部尚书沈龄,一个面容清癯、目光如算盘珠子般精明的老臣,捻着颌下几根稀疏的胡须,率先打破了堂内短暂的沉寂。
他手里拿着一份誊录清晰的条陈副本,正是萧几日前于李宝儿医馆所得、又经细致补充的“新农具推广策”。
“陛下,萧相此议,”沈龄的语调平稳,却字字斟酌,“条分缕析,颇切实际。尤其这‘分地异策’、‘察情贷助’二条,若真能落实,可免不少州县阳奉阴违、或强民所难之弊。
譬如,去年工部新造的那批‘龙骨水车’,在江南试用,颇省人力,可朝廷一纸令下,让北地旱田州县也报购置数目,结果如何?不少地方为凑数,将好铁挪作他用,水车弃置库房生锈,反成浪费。萧相所言‘绝不可为保颜面而贻误农时’,臣深以为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皇帝下首、凝神倾听的萧谨言,继续道:“然则,老臣所虑者,在一个‘繁’字。我大周州县过千,若果真依此策,每一地都要先勘察‘病症’,再拟定‘方药’,何人去做?所需官吏几何?文书往来、核查批复,又需增设多少流程?户部近年清丈田亩、整理黄册,已是左支右绌,若再添此等需极度精细区别对待之务,只怕……力有未逮,反致拖延。”
沈龄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面。
工部尚书石焕,一个面色红润、身材敦实的官员,立刻接口,声若洪钟:“沈尚书所言甚是!工部督造器物,讲究的是标准、规式。若依萧相之议,农具要分南北水旱、平原山地,形制、大小、用材乃至附件都得有所区别,这作坊如何安排?物料如何调配?工匠如何培训?成本必然大增!且样式一杂,质量便难统一把控。
若有那不良州县,借口本地特殊,要求工部定制些华而不实、甚至不堪用的‘新器’,靡费国帑,该当如何?依臣看,既是利国利民的好器具,便该定下最优的一两种,通令全国仿造推行,方是正理。当年赵过推行代田法,何尝不是划一而行之?”
他的质疑更具体,直指执行的难度与可能的风险。皇帝端坐御案之后,面色平静,指尖轻轻点着那份条陈,看不出喜怒,只将目光投向一直未曾开口的吏部侍郎杜文谦。
杜文谦年岁与萧相仿,气质却更显冷峻,他沉吟片刻,方缓缓道:“沈、石二位大人所虑,俱是实情。萧相议中‘遣药使得力’一条,尤为关键,却也尤为棘手。精通农事、晓畅民情之干吏,何处可尽得?
若委任非人,所谓‘分地异策’恐成其徇私舞弊、欺上瞒下之护符。且考评‘验效’,标准如何定?增产几何算‘效佳’?省力几分算‘成功’?
若无清晰尺度,全凭地方一言,或中枢派员走马观花,则嘉奖恐成滥赏,纠偏易起纷争。此策立意虽高,然对官员德行、才干之要求,对朝廷核查、监管之力力,皆非今日吏政所能轻松承托。”
三位大臣,从行政成本、技术实施、吏治风险三个角度,提出了尖锐而实际的质疑。堂内的气氛略显凝重。阳光移动了些许,照亮了御案一角镇纸的金龙。
萧谨言一直静听着,此刻方才离座,向皇帝及同僚微微一礼,神色从容,并无被驳斥的窘迫,反而目光清亮,似乎早有准备。
“陛下,诸位大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沈大人忧‘繁’,石大人虑‘杂’,杜大人恐‘滥’,句句切中肯綮,此正为臣此策欲解之结,而非其弊也。”
他稍作停顿,整理思绪,言辞渐次展开,如抽丝剥茧:“所谓‘繁’,并非事务凭空增多,而是将以往‘一刀切’所掩盖的无效劳作、乃至负效劳动,转化为精准有效的作为。
譬如医者,见高热便一律投以石膏、大黄,看似简捷,若遇真寒假热之证,便是杀人利器。反之,细辨阴阳表里,遣方用药看似繁琐,却能直中病所,事半功倍。
推广农具亦然。前期勘察分类,正如医者‘望闻问切’,看似费时,却能避免将水车送往旱地、将镰刀发往茶山之类的巨大浪费。
沈大人所举龙骨水车之例,正是以往‘不察症便下药’之弊。至于执行之人,臣以为,不必骤然增设无数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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